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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寻常的卜师们才用的东西。我师父当年在太卜署,也未曾用过那些占卜之术。”
对于这一点,宇文忘尘倒是知道的。
据说,李秋寒这个卜师,未卜先知,却从未用任何占卜之术,似乎他有上达天听的本事。
但,这个阴阳生,难道也有这等本事吗?
现在,宇文忘尘多少,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好了,小人已经知道了。”
这时,张魅看着宇文忘尘,说道。
“哦,是吗,那请先生道来?”宇文忘尘闻言,露出了一丝迫不及待,忙问道。
张魅略一沉思,柔柔的笑着说,“小人若所料不错,宇文参军今日前来,必然是为列侯何晏何子叔的墓葬被盗案前来。”
听张魅如此的说,宇文忘尘面露惊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魅,失声叫道,“五梦先生神人也,竟然一语中的。”
“宇文参军过奖了,”张魅轻笑一声,继续说,“我观宇文参军印堂黑,眼神之间,有青气缭绕,此乃凶兆。恐怕,宇文参军只有三日寿命。”
“是吗?”听到这里,宇文忘尘内心是惊异的,没想到张魅竟然一眼就看破了。
可是,这颜面上,他是绝对不可以承认的。
他依然是一脸冷淡,不慌不忙的问道,“先生既然如此神奇,不知,可否为我指点迷津?”
张魅撩起袖子,随后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说,“宇文参军也不用担忧,虽然你表面上看去只有三日寿命,但这只是浮相。所谓浮华散尽,方显本色。你的本色之中,可是寿诞绵延,贵部而言。”
“哦,此话怎讲?”
宇文忘尘一头雾水,却是满脸困惑。
张魅脸上,露出了一抹迷魅的笑意。
他注视着宇文忘尘,目光如水,眼神之中,流露着关怀。但,这种关怀,也只是藏在了那深不见底的柔和眼神之中。
他轻轻说,“宇文参军,你会有贵人相助。让你拨云见日,重见晴天。”
“贵人?”宇文忘尘听到这里,更是困惑不已,俨然没明白张魅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自问,放眼在这神都城里,除了自己的义父,自己还有什么贵人。
他为官刚正不阿,却早就将周围的人都得罪完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置他于死地。
自从上一次,他被义父从来俊臣的手中捞出来后,险些也让义父遭受牵连。
此事对宇文忘尘而言,一直耿耿于怀。
他心中充满愧疚,决心不再求助义父。
任何的事情,他都要自己来解决。
张魅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他,说,“宇文参军,相信我,明日拂晓,一切就将见分晓。”
眼见张魅明显不愿意在多说什么,宇文忘尘倒也很知趣。
他没有在追问,不过,今日前来,主要目的也不是听张魅说这些故弄玄虚的话。
他,是有另外的目的。
“五梦先生,你既已通晓阴阳,能明辨这天下阳宅阴地。想必,从前,也必然给不少人看过那些帝王的陵寝方位吧?”
张魅本来端着茶,悠然的品味。
但听闻宇文忘尘的这一番话,终于放下水杯,抬眼看了看他,说“宇文参军,你是想说,小人是不是给那些盗墓贼定过穴,协助过他们盗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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