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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张熙刚回到正堂里,却见张魅身着一身黑袍,脸上还戴着骷髅面具。
张魅迅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张熙,忙说,“张熙,你立刻去洛州署,通知忘尘。告诉他,有人要对张奴儿杀人灭口,让他即刻赶去。”
“什,什么?”张熙闻言,大为吃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魅。
“我还有事情,不能过去帮忙了,只能交给你去办了。”张魅说完后,立刻就出去了。
张熙赶到洛州署的时候,夜幕已经彻底拉了下来,同时周围也已经实行了宵禁。
当张熙禀明来意后,宇文忘尘还是将信将疑的。
他狐疑的看着张熙,不解的说,“你家先生为何要这般的帮助我,说,他是不是有其他什么意图?”
“有什么意图我不清楚,但,宇文参军,你如果现在不去的话,让张奴儿真的被杀了,那会有你后悔的。”
张熙也不愿过多废话,因为,他从骨子里,其实是很不喜欢宇文忘尘这个人的。
今日若不是张魅的要求,他才不会过来给他通风报信。
说完这些话后,他转身就走。
宇文忘尘望着他的背影,轻哼了一声。
身后一个差吏迅凑上前来,忙不迭的说,“参军,这张魅之前所说的话,都已经应验,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看,不如即刻去天牢查看一番。”
听那差吏言语,宇文忘尘也没心思去想太多。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差吏,说,“即刻叫上几个兄弟,我们这就去大理寺监牢走一遭。”
大理寺的,监牢。
一间昏暗潮湿的囚室里面,却见张奴儿蓬头垢面,穿着一身囚服蜷缩在墙角里。
头顶上,是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映照出一片不大的光亮。
他此时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鲜色彩,更没有了那嚣张跋扈的气势。
张奴儿更像是一个可怜的老鼠,随时等着要被杀了。
此时,就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低头从外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婢女。
那婢女胳膊上,却挽着一个篮子。
这两人被一个狱卒给带了过来,站在张奴儿的监牢门口,狱卒不耐烦的拍了一下监牢大门,冲里面叫道,“张奴儿,醒一醒,有人来看你了。”
张奴儿一阵恍惚,睁开眼,忽然看到监牢外面站着两个人,他那昏暗无神的眼眸中,立刻就迸射出异样的光芒。
好像是忽然之间,看到了一线生机。
他惊喜万分,连滚带爬,迅爬到了监牢门口,紧紧抓着那护栏,看着两人大声叫道,“你们是谁,是不是主人让你们来的,主人是不是已经打算营救我了。”
那披着斗篷的人,从身上掏出一块银锭,递给了狱卒,说,“这位郎君,多谢你了。这点钱,就烦请你给兄弟们买点酒菜。”
狱卒捧着银锭,眼神里闪烁其光,兴奋无比的说,“哎哟,这位兄弟出手真是大方。你们就尽管谈吧,我在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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