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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啊二丫,我向来吃惯了鱼腥,怎会喜欢吃你的馒头?」陈元一从桌中拿出了还未食进的绿豆糕,糕点清香甜美,口感细腻滑润,是陈家村的人一辈子也没有尝过的味道。
这些都是那些土匪随手给他,毕竟他带路引人进来,出了力理应拿报酬,天经地义的事儿。
陈元一将案上书卷都收了起来,倘若二丫识字便会发现,陈元一看得哪里经书文赋,不过是市井上一些龌龊不入流的东西。
他早已得知此次考题,又怎会白下功夫浪费时间?
就算他得知也不要紧,这个世界会自动帮自己修复。
科举之日越近一日,陈元一的兴奋之情就比之前更盛十分,忍辱负重了那麽多年,终於可以过上富贵日子,一步步一统天下,收复各方土地,纳娶各地美女,怎不让人兴奋?
属於他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
*
「夫人的意思是……」邢长玉讷讷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子,眼中饱含不可思议,「只要我替表兄参举,就将尘儿许配给我?」
面对一家之人,邢夫人难免几分心虚,她和颜悦色地挑起眉毛,一副真切关心的模样:「这是将军的意思,天启虽是我的亲,可你与我是一姓之人,我定不愿平白将你牵扯……只是如今情况特殊,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倘若你要是不同意,将军就要将尘儿嫁进庆王府,後宅之事儿说是我管着,可将军若是下定决心,十个我都拦不住分毫!」
「可是……」邢长玉道,「可愈向上考,暴露的可能性便越大,倘若不往上考,我替考的意义又有何在?」
「只要不到殿试,让人家看到你的脸,又有谁知你是替考的?况且考官这边将军都会打点好,你且放心!」
邢长玉听了这话便是萧家这是有备而来,不知秘密筹划了多久,就等着他自己乖乖地走到瓮中。
邢长玉对功名不似其他读书人那般热衷,只是事到如今,他信不过邢夫人罢了。
「夫人既然有所求,长玉自然要应允。不过还望夫人先将尘儿与长玉的婚事定下,长玉才能安心去考,若是考场上分了心,坏了表兄的大事可就遭了。」
「你这小子,你我明明一家人,如今防我像防贼似的,我答应你的事儿自然会做到。」邢夫人见邢长玉坚定不移的模样,最终败下阵来,将她那一石二鸟的主意先收起,「好,我这就和将军商量,这几日就将你们婚事定下,你觉得可好?」
邢长玉这才松了口气道:「好,长玉在此多谢夫人将军。」
二人各取所需之後又恢复了往常亲切模样,一个是挑不出毛病嘘寒问暖的好长辈,一个是恭敬孝顺的俏公子,闲唠之时,二人都未曾注意到门前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将军,就是这样,每一个字都是从属下耳朵里穿过的,假不得!」铁向褴将方才偷听的每一个字原封不动地传给了萧小河,萧小河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可恶的邢夫人,可恶的邢长玉!」
铁向褴附和道:「是啊,邢长玉那人虽阴了些,学问倒是十足十的好,至少是属下见过最好……除了将军最好的,倘若真让他考出什麽名堂来,将军可又要头疼喽。」
「他们这是把四妹当做什麽,问都未曾问过她,万一她嫌邢长玉是个丑笨呆瓜呢,倒显的是多大恩宠似的。」
铁向褴点点头,依旧没意识到自己说的与萧小河纠结的压根不是一回事:「旁人有捉奸的说法,不如将军来个捉考吧!大考之时将军直接冲进考场将邢长玉拿下,人赃并获他定无话可说!」
「有病呢就去看大夫。」萧小河敲了一下铁向褴的脑袋,「陛下直接乐呵死,收获萧家全家桶饺子套餐,你就是猪肉馅的!」
「那怎麽办呀。」铁向褴哭丧着脸,他不想被包成饺子,更不想成猪肉馅的饺子,「向前也行不通向後也行不通,胡氏那孩子还有几月就要落了,这要真是个儿子,不得把萧天启直接送上天?」
「到时候人家那双喜临门喜气洋洋地袭爵,将军这边来往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想想都可怜。」铁向褴莫名打了个冷颤,将军的失败固然难受,萧天启的成功更更更更更令人揪心。
「本将军有个绝妙的主意。」萧小河认真道。
铁向褴一拍大腿,屁颠屁颠地凑到了萧小河面前:「属下就知道将军不打无准备的仗,您这麽气定神闲地坐着,心中肯定早就有了主意!」
萧小河一把揽过铁向褴的肩道:「你呀出身清白,年纪也正好,本将军把你的军衔一削,正好能赶上此次科举,到时候我在府中为你摇旗呐喊,你在考场大杀四方,管他邢长玉李长玉的,全都剿灭!」
铁向褴的脸垮了下来,向後跳了一大步,从萧小河的桎梏中挣脱而出:「人家邢公子从三岁就开始读书,哪里是我能比得上的?将军还不如亲自出马,您现在就去宫中找陛下,说您以後不打仗了,陛下保准允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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