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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方铮打开冰箱,熟练地给自己做了一碗清汤素面。
屋子里冷冷清清,他常年独居,家里干净整洁,甚至有些像样板房。
几口吃完了面,方铮顺手将锅碗塞到洗碗机里,去卫生间冲澡。
这几天店里来修车的比较多,他回家时身上常带些汽油味道和汗味。
而今天,他的衣衫上沾了另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方铮脱下短袖,看着手里的衣服,鬼使神差般的轻轻凑在鼻下一嗅,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计元身上的甜香。
这气味很淡,却十分好闻,仿佛将他拉回了二十分钟前。
那个温暖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方铮的后背上,女人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我怕。”
他将脸庞深深地埋进短袖里嗅闻着那股味道,微微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响起。
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愉悦。
不出意外,当晚他做了一个久违的春梦。
梦里他又来到那家裁缝铺,女人低着头,手臂围成一个圈给自己量尺寸。
软尺划过他的腰腹,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动作,蛰伏在胯下的那根巨物翘起来,抵在计元的小腹。
她明显慌乱起来,不敢抬头看他,呼吸打在他胸膛上,两人挨得很近。
明明女儿都生过了,怎么还像个纯情少女那样害羞?方铮一只手抬起计元的下巴,眼里是微微的戏谑“怎么办?”
“你耍流氓!出去,我不做衣服了。”计元偏过头,手推拒着他的肩膀,一张脸粉白似的像朵花。
明知在梦里不会有人看到,方铮的行为更加孟浪,他箍住计元的腰,任由她怎么捶打都不肯放开怀里的娇躯。
几番磨蹭下来,性器涨的更高,硬挺挺得痛。方铮被她惹出火来,抓着女人的手胡乱地在胯下揉搓了几把,“揉揉?”
计元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并牛仔长裤,被男人圈在怀里又亲又摸,力气又敌不过,衣服很快就被扯开大片春光。
她哭哭啼啼说要报警,两只细白的手臂挡在胸前,反倒激起男人的邪火。
“穿成这样去报警?”他将人抵在裁缝台旁,低头去吻她香软的唇,手掌轻易地将两只胳膊圈住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恶劣地揪着那逐渐硬的奶尖。
他一揉,计元身子就颤一下,两团白嫩的奶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枝头颤动的露珠。
越是害怕,就越激起这个男人心底的恶意。
方铮不顾女人微弱的挣扎,一张嘴就含住乳头吮吸,大口吞咽着,仿佛要吸出奶来。
“痛……”奶尖被他吃得有些疼,计元哀哀求饶。
男人身材实在高大,仿佛将她拢在一团黑影下,怎么也挣脱不了。
亲了一会儿乳儿,方铮觉得不过瘾,将人翻过来抵在桌子旁,急吼吼地去脱她的裤子。
牛仔裤包住浑圆的小屁股,扒掉后露出纯白色的内裤。
裤子要脱不脱地卡在大腿那里,方铮伸手去隔着内裤抚摸女人的小花蒂,手掌包住私处揉捏。
充满热量的坚实手掌在自己的私密处又揉又捏,计元羞恼不已,伏在台面上呜呜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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