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淮收拾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直接上山去,被沈云清拦下了,现在越来越冷,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再出去可不冻个好歹,最终季淮没去成,留在家里,跟着沈云清做饭。
第23章
沈云清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知道人可能上山去了,沈云清没太在意,起来把被褥叠好放在炕柜里,盖上罩布,他就下了炕,踩着拖鞋出去洗漱。
灶上温着水,箅子上放着早饭,沈云清拿了出来,舀了水洗了把脸,端着盆把水倒了出去,先把小傻喂了,自己才马马虎虎吃了口饭。
填饱了肚子,沈云清在院子里晃悠晃悠,就进屋去做绣活了。
昨日帕子卖上了价,沈云清心里更有劲儿了,绣的越来越起劲,绣的小花在帕子上活灵活现。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沈云清以为是季淮回来了,但季淮回来基本不会敲门,那这又能是谁呢,沈云清有些疑惑。
外面小傻已经叫了起来,沈云清穿鞋下炕,到大门口,透着门缝想看一眼。
谁成想,一只眼睛就在那里透着门缝向院里看,这一看,给沈云清魂都要吓飞了,耳朵里咚咚作响,心差一点要跳出来。
该不会又是季瑞惹来的人吧!
沈云清心下慌乱,不敢开门,正不知怎么办才好。
“有人在家?主人家行行好,给我和孩子些饭吃吧,我们一路流亡至此,您就发发善心吧。”声音滞涩沙哑,是一个老妪的声音。
看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沈云清吐了一口气,心落了下来,稳了稳心神,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沈云清依旧没有开门,他还记得刚才那只眼睛,幽沉沉的,半垂着眼皮,眼珠子缓慢转动,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似在透过门缝观察院子里的一切,令人非常不适。
他没有理会那道声音,正在思考对策,门是不可能给她打开的。
“主人家看着面善,就施舍我们点吧,我饿死无所谓,但我的孙子还小啊。”老妇人苦苦哀求,声音凄惨。
若是平时,说不定沈云清就会动容,但是今日他莫名的察觉到了危险。
他对小傻打了个手势,示意它不要再叫了,小傻虽不明所以,却停止了叫声,吐着长长的舌头,歪着头看他。沈云清动作小心地去墙角拿了一根粗棍子,守在一侧。
“开门!开门啊!”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好像要把门拍开,沈云清举着棍子屏息等待,若是她们敢闯进来,他就跟她们拼了。
突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沈云清的心彻底地落了下来,是季淮!他听得出来季淮的脚步声。
“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季淮的声音凶冷。
那妇人停止了叫嚷,低着头,佝偻着身子,语气和缓,“打扰了主人家,老朽只不过是想讨点吃的。”
季淮神色不虞,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知道的你们是来讨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抢劫的,我夫郎一个人在家,若是被你们吓到了该怎么办?”
老妇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打扰了,我们这就走。”说完,牵着旁边的小孩,步履蹒跚地走了。
季淮的语气和缓了下来,看她们走远了,才轻柔地对着门里的人说:“好了,宝儿开门吧。”
门吱嘎一声开了,沈云清探出头去,四处望了望,又看向季淮小声说:“人走啦?”
季淮点头,上前摸了摸他的头顶,牵着他进去。
“刚才那个老妪好吓人啊。”沈云清跟季淮说。
季淮笑了一声,“幸好你机灵,刚才那个人不是妇人,看身形骨架,应该是个汉子。”
沈云清一惊,“那更吓人了,他们要干什么?”
“应该是拐子,以前我在军营的时候听人讲过,有些人会装作妇人乞讨,专拐一些哥儿姐儿卖给人牙子,以此谋利。”
沈云清闻言有些后怕,幸好没给坏人开门。
这么一想,季淮心里也有些庆幸,幸好他回来的早,要不然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想。
“以后我尽量都在家,若是不可避免,你千万不要给任何生人开门,近来怕是不会太平。”季淮叮嘱道。
沈云清应了声,看他胳膊肘处的衣服沾上了泥巴,已经有些干了,于是伸手给他拍了干净。
季淮也跟着看了一眼,解释道:“应该是早上在墙上蹭得。”
季淮早上起得早,沈云清还没有醒,若是他从门里出去,没办法回来锁门,所以跳墙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