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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就在那裹挟着劲风的铁拳即将砸碎纸人面门的刹那,一声浑厚的低喝凭空炸响。
一道矮胖的身影鬼魅般插进两人之间。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来人只是轻飘飘地探出一只肉乎乎的手掌,稳稳挡在了秦庚的拳锋之前。
噗。
一声闷响。
秦庚只觉得这一拳像是砸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堆里,那刚猛无铸的力道瞬间被卸得干干净净,好似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波澜。
他瞳孔一缩,借力后跃,摆开“三体式”的架子,警惕地盯着来人。
是个穿着褐色绸缎长衫的中年掌柜,身材矮胖,脸上挂着和气的笑,看着就像是津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胖掌柜。
“别慌,他是人。”
矮胖掌柜盘着手里的核桃,笑呵呵地说道。
“人?”
秦庚瞥了一眼那依旧咧着嘴笑、面色惨白的纸人,眉头紧皱,浑身肌肉紧绷不敢放松。
这玩意儿要是人,那大街上走的都是鬼了。
“嗯,是人。”
矮胖掌柜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是郑通和,这百草堂的掌柜。这纸人里头裹着的,是我师弟陆兴民。”
说着,他也没管秦庚信不信,直接转身一把抄起那轻飘飘的纸人,像是扛个麻袋似的往里走。
“跟我进来,搭把手救人。晚了,神仙难救。”
郑通和抱着“纸人”,快步走到百草堂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偏门前,用脚一勾,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跟上!”
秦庚略一迟疑,但想到自己的五块大洋还没给,便咬牙跟了上去。
偏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过道,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材气味。
穿过过道,便是一间亮着灯的偏房。
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药柜,以及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方桌。
郑通和小心翼翼地将“纸人”平放在地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伙子,别傻站着,过来帮忙。”
郑通和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去药柜第三层,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把里面的‘香灰’拿一碟过来。再到桌上,找到那个贴着红纸的瓦罐,把里面的‘雄鸡血’端过来。”
“好。”
秦庚压下心头惊疑,连忙按照吩咐,找到了香灰和鸡血。
那香灰呈暗金色,闻着有一股奇异的檀香味,让人心神稍定。
而那瓦罐里的鸡血,则色泽鲜红,隐隐还有余温,不带半点腥气。
“过来,站在这纸人头顶的位置,把香灰均匀地洒在它的天灵盖上。”
郑通和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手法娴熟地在符纸上画着常人根本看不懂的扭曲符号。
秦庚依言照做,当那暗金色的香灰接触到纸人头顶的刹那,“滋啦”一声轻响,一缕极淡的黑气从纸人头顶冒出,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你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郑通和似乎看出了秦庚的满腹疑惑,一边画符,一边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解释起来。
“你眼前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我大新国术里,阴司行当‘扎纸匠’一脉的不传之秘,名为‘纸人画皮’。”
“纸人画皮?”
秦庚喃喃自语,他第一次听说这种匪夷所思的本事。
“嗯。”
郑通和将画好的三张符纸,分别贴在了“纸人”的额头、心口和丹田处,这才继续说道:“人有三魂七魄,阳气汇聚。”
“当人身受致命重伤,阳气将散未散之际,若是有高手以秘法制成的‘纸人皮’覆其全身,便能暂时锁住他体内最后一口阳气,形成一个假死的状态。”
“在这状态下,伤者的身体机能会降到最低,呼吸心跳近乎于无,气血不再流转,伤势自然也就不会再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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