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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柱和李杏花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两个人的年纪相差毕竟大。
胡大柱也不可能把李杏花给娶了。
而胡家坡的两个寡妇,一个赵欣怡寡妇;一个柳若雪寡妇,都挺惦记着胡大柱。
毕竟胡大柱单身,若是娶了她,家里的情况会好上许多。
这两个寡妇,都是苦命人,很缺男人。
都想伺候胡大柱。
只要胡大柱说,她们跪下来当奴都是没问题的。
那副奴性的样子,胡大柱都见识过了。
柳寡妇的兔子也有一点收成,过来感谢胡大柱一家人。
柳寡妇平日里,割草,放羊等,都是照顾着胡大柱家的兔子和鸡的。
但赵寡妇家的日子依旧紧巴巴的。
那日胡大柱虽救了她儿子的命,可赵疤癞那二十块的债,依旧像座大山压在心头。
秋深了,她种的那几分烟叶子长得蔫黄,没养分,眼看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这天傍晚,赵寡妇提着个小布包,又来到了胡家院外。
她没敢直接进去,只在篱笆外探头张望。
院子里,胡大柱正光着膀子劈柴,古铜色的脊背在夕阳下泛着油光,肌肉随着斧头起落而虬结鼓胀。
赵寡妇看得心头一跳,慌忙低下头,心跳加速,这种男人味,她好想晚上睡觉时趴上去。
正在喂鸡的李杏花瞧见了她,扬声道:“赵婶子,有事?”
这一喊,胡大柱也停了手里的活,抓起汗巾擦了把身子,披上褂子走过来。
赵寡妇被他身上蒸腾的热气熏得脸热,更不敢抬头,只把手里的布包往前递:“大柱兄弟……烟叶……收成了,卖了点钱,先……先还你一点。”
布包里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不过块儿八毛。
胡大柱没接,看了看她单薄的身子:“孩子病才好,留着买点吃的补补。债不急。”
“那不行……”赵寡妇执意要递过来,手微微发着抖,“欠着的……总是要还的。”
这时,她儿子从她身后钻出来,怯生生地喊了声:“胡大伯。”
这孩子病了一场,瘦得眼睛更大更黑了。
胡大柱摸了摸孩子的头,对赵寡妇道:“钱你先拿着。我看你家那烟叶子品相不好,卖不上价。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想点法子。”
赵寡妇千恩万谢地走了,一步三回头。
李杏花看着她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撇了撇嘴:“大叔,她家那债,我看是难还上了。”
胡大柱没说话,只是望着赵寡妇离开的方向,眉头微锁。
第二天,胡大柱真去了赵寡妇家的烟田。
那烟叶子又小又黄,确实不成样子。
他蹲在地里捏了把土,又看了看成色。
“地太薄,缺肥,种的时候也不对。”他站起身对赵寡妇说,“这茬就算了。等开春,我教你种点别的。”
赵寡妇又是感激又是窘迫,搓着衣角不知说什么好。
胡大柱看着她那双粗糙开裂的手,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太不容易。
往后几日,胡大柱去外村出诊,总会顺道看看有没有适合赵寡妇做的零活。
有次还真让他找着个帮人纺线的活计,工钱虽不多,但能贴补家用。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寡妇时,她激动得直掉眼泪:“大柱兄弟……你让我怎么谢你……”
“好好把娃拉扯大就行。”胡大柱摆摆手,顿了顿,又说,“赵疤癞那边……我再去说说,看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
其实胡大柱心里也没底。
赵疤癞那种人,哪是能说通的?
但看着赵寡妇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他只能先安抚着。
这夜里,胡大柱躺在炕上,盘算着赵寡妇的债。
二十块,对他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要是明年苹果树能结果,或许……
“大叔,”身边的杏花突然轻声问,“你为啥对赵寡妇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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