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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我的剑没有停。
那一声“别杀我”在脑子里回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根响起。我没有迟疑,也不能迟疑。剑已经举到最高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一击上。我知道,只要落下,就再没有回头路。
我咬住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肩胛处的晶体铠甲出碎裂声,两枚残存的晶核瞬间炸开,热流冲进四肢。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巨剑带着焚天之火,狠狠劈进黑雾中心。
轰!
不是雷声,也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种东西被撕裂的声音。那团旋转的星云眼剧烈晃动,整个魔影出无声的嘶吼。黑雾翻滚着想要收缩,可剑锋已经切入核心,火焰顺着裂缝蔓延,将周围的阴影全部点燃。
我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剑柄,一点一点往下压。骨头在响,肌肉在抽搐,但我没有松手。火光映在我脸上,照出一道道血痕。我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正在消失,白小纯的执念,冥九幽的意志,全都随着这一斩被烧成了灰。
最后一丝黑雾散去时,天地安静了一瞬。
我松开手,巨剑插在地上,支撑着我没有倒下。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低头看去,脚下是一片焦土,中间躺着一块半截的金属残片,颜色暗,表面有细密的裂纹。
我蹲下去,伸手捡起它。
触感冰凉,不像寻常铁器。刚拿起来,胸口就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共鸣。那是玄霜剑灵留在体内的碎片,此刻正微微热,和这残片之间似乎有种说不清的联系。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上面刻着字,只剩下一个“情”字还能辨认,旁边还有半个笔画,像是“斩”字的尾巴。断口不整齐,边缘泛着微弱的光,说明它原本还有一部分,只是不见了。
这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是从那个魔影的核心里掉出来的。
我试着把它放进储物袋,可刚靠近,那袋子就出轻微的震动,像是排斥。我又用灵识探过去,刚碰到表面,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杜凌菲的脸。
她站在雪地里,手里握着一把剑,眼神冷,却没有杀意。那一刻我心里莫名一紧,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我收回灵识,不再强求。把残片塞进胸前的衣袋,贴着心脏放好。温度慢慢回升,那种排斥感也轻了些。
四周依旧安静。
之前打斗留下的痕迹还在,地面裂开的大缝冒着余烟,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火屑。远处的通天光柱还在闪烁,但节奏变了,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靠着巨剑坐下,开始调息。
体内经脉几乎断裂,灵力所剩无几。晶体铠甲只剩下几块碎片挂在身上,红莲刃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现在哪怕来个普通修士,都能轻易取我性命。
但我不能走。
这里还没查清楚,那块残片的来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魔影体内、和杜凌菲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闭上眼,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宋君婉燃烧血种的那一战,杜凌菲落泪触瞳术的瞬间,幽璃咳血前传来的咒力波动……她们的力量都曾融入焚天巨剑。可唯独这残片的气息不一样,它出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呼应,也没有任何记忆浮现。
它是独立存在的。
而且,它似乎早就等着我来斩这一剑。
我想得太多,脑袋开始晕。强行停下思绪,转而运转基础吐纳法。一丝微弱的灵气从外界渗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虽然慢,但总算有点恢复的迹象。
就在这时,衣袋里的残片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睁眼,也没动手指,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前。它又震了一次,这次更明显,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我抬起左手,按住胸口的位置,想稳住它的波动。
可下一秒,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谁在说话,也不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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