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寻常动植物想要开启灵智,天时地利人和都缺一不可,更何况是你这么一块石头?一朵花而已,会有这么大的奇效?”顾池一脸狐疑道。
“当然了,那可是药王啊,药中之王,世间罕见,这种品阶的药草每一株都拥有惊世骇俗的药效,想来对你们这些修士也大有益处,你还是赶紧去找寻它的下落吧,别让其他人得了便宜。”
顾池呵呵笑了起来,道:“你说你原本只是这园子里的一块顽石,那么在你开启灵智后,应该也没有离开过这里吧?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外界对灵药的等级划分,知道那是一株药王?”
说话间,她手上不断施力,验证这块石头的坚硬程度,后者虽然一直在哇哇惨叫,不断喊疼,但是却并没有一点要碎裂的迹象,比金刚石还要坚硬。
“冤枉啊,我的确是从未离开过神园,可是你们这些外来者却也没少进来不是吗?我听着你们的讨论,知道了显灵花是一株药王也没什么奇怪的吧?”黑石头惨嚎。
顾池略微思索了片刻,道:“既然你是本地户,想来对这里应该是很熟悉的对吧?带我去找那株显灵花,我看看它到底是怎么个事。”
就在她转身之际,神识察觉到有人正在不远处窥视着她。
她将黑石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而后猛地用力抛出去。
“啊!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一个是黑石头发出来的,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修士,额头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包,血流如注。
“这位道友,我招你惹你了?!为何要无故偷袭我!”这名修士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阴阳道袍,捂着额头暴怒大喝道。
“谁叫你在暗中窥视我的。”顾池理直气壮。
“我窥视你大爷!我是进来寻机缘的,不过是听到有人在这里说话,于是便停留多看了一会儿,这就是窥视了?你有什么好窥视的啊?!”这名修士直接抽出长剑,气势汹汹向前杀来。
“既然是误会,那说清楚就行了,别动怒啊。”顾池还没有摸清楚这神园内有没有什么规则限制,不敢轻易跟人动手。
“少废话,接招!”修士发怒,从袖口里取出一张五雷符,就要直接释放雷电炸死顾池,然而却什么也施展不出来了。
“妈的!怎么会这样?!”年轻修士暗骂一声,直接举剑杀来,一招一式都直攻顾池的项上人头。
“这位道友,既然是个误会,我给你道歉也就完了,没必要直接就要取我性命吧?”顾池被动防御。
年轻修士冷笑,道:“嘴巴上下一动说完事就完事了?把你身上的宝物都交出来,我就让这件事翻篇!”
“哧”
一道剑气袭来,顾池侧身躲闪,但还是被斩落了一撮发丝,雪白的颈项上也多了一条血痕,有点点血珠渗出来。
顾池摸了摸脖颈,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也是当即就来了脾气,道:“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上染房了?真当我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吗?”
战斗瞬间爆发,顾池手持双刀,反守为攻。
数十个回合后,年轻修士大叫,身上出现了多处砍痕,汩汩鲜血将他身上的那件阴阳道袍都浸红了。
“见鬼了!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子,他娘的居然还是个体修?!”年轻修士心里咒骂。
这片神园有规则之力在限制,无法施展神通术法,就连符箓也不管用了,对他极其不利,而对于肉身强横的体修却有很大的优势。
他转身就跑,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在这名白衣女子的乱刀之下被砍死!
然而,之前已经有了放虎归山的先例,这一次大黑狗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就在那年轻修士刚一转身的间隙,直接就祭出了黑金棺椁,猛力向着那年轻修士逃遁的方向掷出去。
“哐当”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年轻修士被砸中了脑袋,差点当场失去意识,晕死过去。
他晕头转向,踉跄了几步之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头颅近乎开裂,鲜血流了一地。
“好样的老黑!”顾池冲着大黑狗竖起大拇指,连忙冲过去补刀,之后就是他们早已烂熟于心的毁尸灭迹完整流程了,先是焚毁尸体,而后再挫骨扬灰,清理现场的战斗痕迹与血迹。
在这个过程中,那块漆黑如炭的石头也正在悄悄滚动,想要趁机逃离,结果被顾池一脚踩住,而后抓在手上,笑嘻嘻道:“我发现把你当做一件暗器来使用还是很不错的,以后你就跟着我们混吧,有好处肯定是亏待不了你的!”
这片神园很大,到处都是流光溢彩的,只是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草木,像样的灵药基本就没怎么见到。
一直到他们走进神园的深处,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灵气浓郁似海,瑞彩与神霞飞舞,旺盛的生命精气犹如波涛般在涌动起伏。
这里才是上古大能开辟出来的药田,许多古药都已老死,化成了烂泥,而后种子再次发芽,重新生长,就这样往复循环,如今这些药田里
;的灵药也不知已经是多少代的了。
“我嘞个乖乖啊,这简直就像是来到了神话时代一样!”
顾池与大黑狗都无比震撼,这比他们在鹤鸣宗看管的灵药园,完全就是天与地的差别,根本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枯萎老死再发芽生长,这么一代代下去,药效会不会减弱呢?”大黑狗询问道。
顾池也同样有这样的担忧,于是便把大黑狗的话对着小黑石复述了一遍。
小黑石道:“减弱是肯定会有的,但在这样的环境中,想来也不会减弱多少。”
顿了顿,它继续道:”再说了,如果一株的药效不够,那就两株一起呗,数量弥补质量也不是不行。”
听到它这么说,顾池跟大黑狗也不再担忧,眸光中尽是火热,快步向前飞奔了过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兰妘身为掌管二十万戍边大将的独女,光艳倾城,有凉州第一美人之称。然父亲兵权过盛,引得天家忌惮,圣心难安。十七岁生辰后,贺兰妘依圣意随兄长进京,行婚嫁之事。多方权衡后,帝后欲赐婚她与五皇子赵洵安。那是个金尊玉贵的主,中宫幼子,太子胞弟,貌美如花,花钱败家。可惜是个不可一世的狗脾气。两人初遇便结下了梁子,她打肿了赵洵安一只眼,此后争锋相对更不必说。天作不合正是两人的批词。眼见两人愈发激烈,无奈之下,帝后暗示贺兰妘可嫁皇后娘家慕容氏的儿郎。正待贺兰妘重新择婿时,却是骤然生变。皇后千秋宴上,贺兰妘不慎中药,混乱中躲藏在一陌生殿宇中,药力霸道,意乱之下与其中正醉酒歇息的赵洵安多少发生了些事,被人当场撞破。事后,贺兰妘与赵洵安这对相看两生厌的小儿女被赐了婚,各自都叹了一声晦气。然荒唐事已经发生,圣旨已下,两人赶鸭子上架般成了婚。天地高堂已拜,夫妻礼成。然,洞房花烛夜,本该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却关起门来吵嘴,只因争论放谁的血在元帕上我可是皇子!你是皇子又怎样!...
「自慰被学校最帅的帅比看见了怎幺办?他还不小心看见了我手机里尺度最大的黄片。」「忍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最坏的秘密,也是我最甜的秘密。阅读指南1v1,双c纯爱系调教文,很黄,非常黄。无三观,逻辑死,内含调教...
直到后来许久小晶才告诉我,那天过后,乔伊可可和小晶却对我有着很好的评价,不仅因为我的仗义援手,更因为我在这顿有试探意味的午餐中,始终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多问任何可能不该问的问题。保全了她们自尊心的同时,又并不以正常人自居,没有居高临下地看不起卖淫或者变性人群体。像我这样的男人或许不帅也不富,但在她们非同寻常的价值观中,反而成为了好男人的典范。...
陆彦舟的挚友谢诚泽灵魂破碎,碎片掉入小世界。为救回谢诚泽,陆彦舟踏上了收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的旅程。然而他在收集灵魂碎片的过程中出了差错,喜欢上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谢诚泽修无情道,冷心冷情还一直把他当兄弟,他却乘人之危跟人家的灵魂碎片谈恋爱第一个世界结束,谈完恋爱的陆彦舟纠结这是个意外!谢诚泽应该会原谅我的吧?第二个世界结束,又谈了一场恋爱的陆彦舟下决心绝对没有下次了!谢诚泽应该不会计较?第三个世界结束,陆彦舟忐忑我也是为了救他第N个世界结束,陆彦舟破罐子破摔等谢诚泽恢复,我去追他,能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吗?谢诚泽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是眼瞎么?陆彦舟攻,谢诚泽受,互宠,双箭头巨粗。...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人带着小包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跟我结婚,负债我背,资産你花,整个殷城横着走,考虑一下?小包子软软萌萌撒着娇做我妈咪,不限额卡随便刷,还附赠一个身强力壮大帅哥,来啊快活呀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新婚当晚,和他约法三章,然而婚後画风突转,夜不能眠。揉着快要断成两截的腰,宁溪奋起抗议战寒爵,今晚盖着棉被聊聊天怎麽样?再给我生个孩子,我给你想要的一切。骗子,出尔反尔的大骗子!多年以来,宁溪一直以为自己跌落深渊,却没想在深渊底部遇到了他。从此春风是他,心底温柔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