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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望拉下郁兰和的手,邪恶地勾唇坏笑,“明天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了,你那么爱数零,今晚我就给你凑个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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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兰和身上的红一长起来,就是一江海的虹河苔。
宽阔无边的河流势不可挡,从源头奔腾呼啸,一次次、反复冲刷过虹河苔的粉色的,柔软的枝条。
“在这方面,兰和有什么想教的?”
黄鹤望身上的青色经脉处处生长,尤以弯曲下抓的手臂,紧绷相贴的腹部上更甚。
因为要抓住,要钉住,血液涌动,在河流的要塞汇聚,根根分明,沸腾喧嚣。
“没、没有……”
郁兰和手指微微弯曲,扣紧了黄鹤望的手掌,额前的黑发被颠簸得向后仰,细细密密的汗珠像露珠似的,泛着清香,“我没学过,我不会……”
黄鹤望贴下去,在郁兰和的唇上轻啄了下,笑道:“那不行啊。你连这都教不了,你也不合格,是零分。我教你好了。”
正面的,背对着的,侧躺着的,扛起一条腿的,抱在怀里的,每一样黄鹤望都做了一遍,顺便问郁兰和,什么样的他喜欢。
这哪里是教学。
郁兰和晕乎乎地想,教学问的是学会了吗,谁会问喜欢知识吗?
可他不能不回答。
澎湃的江水撞开他,不顺从就只能连根拔起死掉,他只能乖顺地沿着水流的方向躺平,顺从地说出黄鹤望想听的话。
“乖学生。”
黄鹤望满意了,最后一波巨浪滚落,吻堵掉了郁兰和几愈震破胸腔的音调,余韵荡漾,只剩粉色的枝条随波颤。
收拾干净,郁兰和躲进被窝就不肯跟黄鹤望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黄鹤望明明动不动就吐血,怎么到了床上,身体就好成这样?
“怎么了?”
黄鹤望也钻进被窝,压在郁兰和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问,“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刚刚不是还说喜欢吗?”
“……”
郁兰和揪着枕头,闷闷道,“你吐血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联合医生一起骗我?”
“嗯?”
黄鹤望不明所以。
“我都没有肌肉。”
郁兰和有点嫉妒,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有点自卑,“你长着一层薄薄的漂亮肌肉,还是宽肩窄腰的标准倒三角形身材,这样一对比,我才该吐血。你生气吐什么血。”
“我心胸狭隘啊。”
黄鹤望伸手去摸郁兰和的肚子,摸一圈又揉几下,“我的心不像兰和那么宽宏大量,能装下那么多人。我的心只住着你,你是我心脏的心脏啊。你不愿意为我跳动,要逃跑,我的心要死了,当然就流血了。”
“什么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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