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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是整整一日。
凌辰依旧躺在冰冷的乱石荒岭中,无人问津,无人相助。自他从虚空裂缝中坠落至此,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任何人经过这里,没有任何声音打破这片荒岭的死寂。
这片蛮荒之地人迹罕至,常年荒芜,除了偶尔出没的低阶妖兽与觅食的飞禽走兽,再无任何活物踏足。遥遥望去,视野所及之处,只有连绵起伏的荒山秃岭与枯黄衰败的野草,在风中瑟瑟摇曳,看不到半个人烟,看不到一缕炊烟,看不到一丝文明的气息。
这里是一片被遗忘的角落。
而他,是一个被遗忘的人。
饥饿。干渴。寒冷。剧痛。
四重磨难如同四把钝刀,同时袭来,从不同方向疯狂切割着他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心。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早已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从陨神秘境的血战算起,到逃亡虚空、坠入荒岭,整整两天时间,他未曾进过一口食、喝过一口水。对于昔日圣主巅峰的天骄而言,两年不吃不喝也不算什么,可如今他已是凡人之躯,凡人的一切需求都重新降临在他身上,带着加倍的残忍。
腹中空空如也,肠胃因为极度的饥饿而不断痉挛,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腹内的酸液翻涌上来,灼烧着空荡荡的食道,带来一阵阵反胃的恶心。胃壁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拧绞,那种空虚到极致的感觉,比他受过的任何一次内伤都更折磨人。饥饿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搅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连集中意识都变得困难起来。
干渴,比饥饿更加致命。
喉咙干涩开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粗糙的砂石在他的喉咙里反复摩擦。嘴唇干裂起皮,舌尖舔上去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口中早已没有半点津液,舌头干巴巴地黏在上颚,连吞咽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万分。他本能地想吞咽口水来缓解渴意,却发现口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干涸的死寂。那种从喉咙深处蔓延上来的焦渴感,让他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他曾听说过凡人缺水三日的极限,可如今才两日,他便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濒死的干渴。若是再得不到一滴水,他恐怕连明天都撑不过去。
寒冷,从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困。
白日的时候,烈日高悬,暴晒着他残破的肌肤。炙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他身上,灼烧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晒得血痂开裂、新肉外露。滚烫的热浪从地面蒸腾而起,包裹着他的全身,让他头晕目眩、几近中暑。汗水从额头渗出,浸入伤口,带起盐渍般的刺痛。
可当太阳西沉,黑暗降临,寒意便如约而至。荒山的夜晚,冷得像是另一个世界。山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肆无忌惮地穿透他单薄破烂的白衣,侵入四肢百骸。失去灵力庇护的身躯,在这寒风中瑟瑟发抖,体温一点一点地被抽离。伤口在低温下更加疼痛,断裂的骨骼在寒风中隐隐作痛,四肢渐渐僵硬发麻,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血液流动的速度在一点点变慢。
日间被暴晒,夜间被冷冻,冷热交替,不断撕扯着他残破的肉身。
剧痛,则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胸腔塌陷处,每一次起伏的呼吸都牵动断裂的肋骨,带来针扎般的锐痛。脏腑移位的内伤,在饥饿的折磨下更加躁动不安,时不时有闷钝的绞痛从腹腔深处传来。四肢骨骼裂痕遍布,稍有动作便剧痛攻心,可不动的僵硬又让疼痛以另一种方式蔓延。新旧伤口重叠交错,被沙石摩擦、被汗水浸渍、被寒风吹刮,痛楚叠加着痛楚,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四重折磨,交叠袭来,昼夜不息,疯狂摧残着他濒临崩溃的身体与意志。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昔日的画面。
昔日身为圣主巅峰天骄,早已超脱凡尘疾苦。可辟谷常年,不食五谷、不饮流水,只靠吞吐天地灵气便能滋养肉身、维持生机;可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严冬不冷、酷暑不热,一件单衣便可走遍天涯;可肉身强悍、万法不侵,刀剑不入、伤痛不侵,再重的伤也能引天地灵气灌体疗愈。
锦衣玉食,从来不需要他去操心。
灵气滋养,早已替代了凡俗的饮食。
万众簇拥、地位尊崇,是他过往百年的常态。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随从护卫,都有族人迎接,都有强者逢迎。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饥寒交迫,卧尸荒山,无人问津。
他更不会想到,曾经那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从不放在眼里的“凡人之苦”,如今会以一种铺天盖地的方式,将他彻底淹没。
绝境无助,孤独蔓延。
身后无族人支援。凌家族山远在千里之外,祖父凌苍不知他已坠落于此,族人更不知他正躺在一片荒野中等死。就算知道又如何?以他如今的模样,即便祖父站在面前,恐怕都认不出这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乞丐
;,就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凌家少主。
身后无同门相助。他半生修行,结交过无数同辈强者、宗门天才,可那些人都在青云域、在青云域之外的繁华之地。而这里,是一片连名字都没有的荒野,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会来救他。
身后无亲友相伴。那些曾在陨神秘境中拼死护卫他的随从,已经全部战死在四大杀帝的绝杀阵中,尸骨无存。他甚至连给他们收尸都做不到。
追杀他的四大杀帝早已离去——在他们看来,凌辰燃血催动禁术、撕裂虚空逃亡,就算不死,也必定修为尽废、再无威胁。可对他们而言,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追击一个废人。
然而残留的杀机,却依旧萦绕在凌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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