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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震天的目光,瞬间便牢牢黏在了那个五岁稚子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化为虚无,眼底只剩这抹软糯的小小身影。
小家伙安安静静地靠在清晏怀里,睡得沉酣,小身子软乎乎的,毫无防备。小脸粉雕玉琢,似暖玉雕琢而成,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粉嫩如樱,即便在睡梦之中,那股浑然天成的软糯娇憨,也足以让人见之倾心,心尖瞬间便化了一片柔软。
眉眼轮廓,与凌玄幼时一模一样,清隽灵动;骨相神情,又与自己年少时有着七八分相似,血脉相连的牵绊,无需言语,一眼便穿心而过,戳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叶震天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苍老的身躯晃了晃,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半点声音,浑浊的老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淌落,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重重砸在破旧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深的湿痕,浸透了布料,也浸透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有孙子了。
他真的有孙子了。
整整五岁,这五千多个日夜,他竟全然不知,彻彻底底错过了孩子从襁褓到稚童的所有时光,错过了身为祖父,本该陪伴在侧的点滴。这份错过,比亲手逼走儿子,更让他痛悔难当。
“给我……给我抱一抱……”
他缓缓伸出那双因连日奔波而粗糙不堪、布满尘土与薄茧的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了半分,惊扰了怀中熟睡的小生命,语气里满是颤抖的恳求与忐忑,“我抱他,我跟你走,你带我去找凌玄,天涯海角,去哪里我都愿意,绝无半句怨言。”
清晏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萌娃轻轻递了过去,动作轻柔,唯恐扰了孩子的清梦。
叶震天双臂控制不住地发颤,却又竭力稳住力道,稳稳将孩子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小家伙在温暖的怀抱里轻轻蹭了蹭小脑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依旧睡得安稳香甜,没有丝毫惊醒。
那一点点温热的、软乎乎的重量,落在臂弯之间,却似千斤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口,又酸又软,痛悔交织,百感交集。
这是他儿子的孩儿,是他叶家唯一的血脉根苗,更是他这个不配为人父、不配为人祖父的愚钝之人,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念想。
“我们走。”
清晏淡淡开口,声音清和,转身便朝着凌玄闭关的深山古洞行去,步履从容,身姿清雅。
叶震天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惊扰了熟睡的孙儿,一路紧紧跟在清晏身后,半步不敢落下。曾经那九五之尊、执掌天下的帝王威仪,早已荡然无存,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满心忐忑、满心愧疚、满心小心翼翼的老者,像个最卑微的随从,只求能换一丝留在儿子身边的机会。
一路穿林过山,林间清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两人步履匆匆却又格外轻柔,不多时,便踏入了那座幽静压抑、终年不见天光的深山古洞。洞内钟乳石垂落,灵气氤氲,却透着一股沉凝的冷寂,与外界的清幽截然不同。
洞内,凌玄早已结束修炼,负手立于洞心之处,月白长衫垂落,纤尘不染,周身帝威内敛,却依旧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冽,眉眼间满是蛰伏的杀意与疏离。
看到清晏缓步走入,再瞥见他身后抱着孩子、一身布衣、满面憔悴的叶震天,凌玄眸色瞬间一沉,寒芒乍现,周身冷意直逼而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你跟着我干什么?”
凌玄目光冷冽地扫过叶震天,语气冰寒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满是讥讽与厌恶,“你还真怕我将你大周的人杀干净,特意追过来阻拦我?倒是忠心,至死都守着你的江山颜面。”
在他心中,眼前之人,依旧是那个凉薄偏心、视他为草芥、只在乎大周江山与皇室颜面的凡俗帝王,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清晏淡淡一笑,从容走上前,语气轻松却暗藏深意,丝毫不惧凌玄周身的冷意:“拦你?我可没那闲工夫。你要报仇,尽管去报,那些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之辈,当年辱你轻你,本就死有余辜,我从不在意,也不会阻拦。”
凌玄眉梢微挑,神色依旧冷硬,语气淡漠:“你倒是明白事理。”
“我自然明白。”清晏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语气慢慢沉了几分,少了几分轻松,多了几分郑重,“可你不一样。你是凌玄,是身负万古神魂的玄帝,是未来要撑起一切的人,并非只会逞一时之快的莽夫。仇,你尽可以报;账,你尽可以算,但你万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不能因这凡俗仇恨,毁了自身,更误了身边至亲。”
凌玄脸色微冷,周身杀意微漾,一字一顿,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仇,我必报。”
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无论是谁,都不能为那些人求情。
那些欺过他、辱过他、笑他懦弱、弃他如敝履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要让
;他们血债血偿,偿还所有屈辱。
清晏闻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直白到扎心的认真,语气也愈发沉缓,字字戳心:“报报报,我知道你身负血海深仇,必定要报,无人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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