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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厅的灯光逐盏熄灭,最后一盏挂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也暗了下来,只留下走廊里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在无边的黑暗里投下一小片微弱的光晕。陈默站在道具架前,指尖拂过一件暗红色的女巫戏服,布料上还沾着白天排练时的假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真的血迹。
他慢慢整理着散落的剧本,每一本都按角色分类放好,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塞勒姆的女巫》的剧本被放在最上面,封面上用钢笔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潦草,隐约能看清“恐惧”“控制”“真相”几个词。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墙角的挂钟“嘀嗒”作响,指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一点。整个剧院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更添了几分诡异。陈默合上道具箱,锁好,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时出“咔哒”一声,在空荡的排练厅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是他接手掌管剧团后特意找人刻的。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油墨和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书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心理学书籍,其中一本《潜意识与催眠术》的书页上,画满了红色的波浪线,重点标注着“暗示的力量”“情绪操控”等段落。
陈默走到书桌前,弯腰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盘老旧的录像带。录像带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标签上用白色的马克笔写着《德古拉》,字迹和剧本上的小字一模一样。他拿起录像带,指尖在标签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咔哒。”他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然后,他走到放在角落的录像机前,弯腰将录像带放进去,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慢慢亮起,黑白的画面里,德古拉伯爵穿着黑色的斗篷,站在城堡的露台上,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画面一转,德古拉走到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面前,女子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突然,德古拉低下头,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女子的脖子咬了下去——屏幕上的血液是夸张的红色,在黑白画面里格外刺眼,德古拉的嘴角沾满了鲜血,他抬起头,出一声既兴奋又痛苦的大叫,眼神里满是矛盾。
陈默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当看到德古拉咬向女子脖子的画面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屏幕上的德古拉越是痛苦,他的眼神就越是专注,像是在从那矛盾的情绪里寻找什么共鸣。
“为什么……”陈默低声呢喃,声音沙哑,“明明渴望,却又要痛苦……”他的眼角慢慢湿润,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录像带播放到一半,德古拉抱着女子的尸体,跪在城堡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陈默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屏幕定格在那个画面。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眼角的湿润还未褪去。他关掉录像机,将录像带重新放回抽屉里,锁好,仿佛刚才那场情绪的波动从未生过。
与此同时,周彻和我正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夜晚的西门町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热闹,只有几家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在地上投下一片温馨的光晕。
“今天排练好累啊。”我挽着周彻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陈默今天又加了一场戏,说是要突出eizabeth的绝望感,我被绑在柱子上练了好多次,手腕都快磨破了。”
周彻停下脚步,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虽然没有磨破,但还是能看到淡淡的红痕。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手腕上,“下次他再让你绑紧点,你就说不舒服,别硬撑。”
“我知道啦。”我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对了,妮妮刚才偷偷跟我说,陈默又找她了,让她下周就搬去剧院住,还说在他办公室隔壁给她留了一个房间,方便‘探讨剧本’。”
周彻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妮妮怎么说?她同意了吗?”
“她很犹豫。”我叹了口气,“她说想当女主角,可又怕陈默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我看着她那为难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住处楼下时,我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周彻,眼神里满是认真,“周彻,要不……我们陪妮妮一起搬去剧院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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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彻愣了一下,“陪她住?”
“嗯。”我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妮妮一个女孩子住那里太危险了,我们陪她一起,既能保护她,又能……”她没有说下去,但周彻知道她的意思——还能监视陈默,寻找那个地下室和带血风衣的线索。
周彻低头沉思了几秒,心里快盘算着:陪妮妮住到剧院,确实能近距离观察陈默的动向,说不定能找到进入地下室的机会,查清女尸案的真相;而且,有他在,也能确保我和妮妮的安全。“好。”他抬起头,看着林丹的眼睛,语气坚定,“我们陪她住,正好可以保护她,也能顺便查清楚剧院的秘密。”
我听到他的回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踮起脚尖,在周彻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太好了!我明天就跟妮妮说,让她别担心了。”
回到住处,我先去洗澡,周彻则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买的鲈鱼、青菜和豆腐,他想着给林丹做一碗她爱吃的豆腐鲈鱼汤,补补身体。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处理着鲈鱼,鱼鳞刮得干干净净,鱼腹里的内脏也清理得很仔细。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衣,头湿漉漉的,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周彻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温馨。“没想到我们周大侦探还会做饭啊。”我笑着打趣道。
周彻回头,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以前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吃外卖,慢慢就学会了。你先去吹头,别着凉了,汤很快就好。”
我点点头,拿起吹风机吹头。客厅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厨房里传来煎鱼的“滋滋”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暖的生活画面,与剧院里的诡异和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豆腐鲈鱼汤做好了,周彻还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两碗米饭。两人坐在餐桌前,灯光暖黄,映得饭菜格外有食欲。我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喝了!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
周彻看着我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吃饭的时候,两人又聊起了剧院的事。“你说陈默为什么非要让妮妮搬去住啊?”我放下筷子,疑惑地问,“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探讨剧本?”
“肯定不是。”周彻摇摇头,眼神严肃,“他对妮妮的态度太反常了,又是催眠,又是让她搬去同住,说不定妮妮知道什么他的秘密,或者……妮妮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需要的东西?”林丹愣住了,“妮妮能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啊?”
周彻没有回答,他想起了那个带血的风衣,想起了女尸脖子上的牙印,心里有一个模糊的猜测,却又不敢确定。“现在还不清楚,”他说道,“等我们搬去剧院,慢慢观察,总能找到答案。”
吃完晚饭,周彻收拾碗筷,我则坐在沙上,拿出电话给妮妮打电话,告诉她要陪她一起住剧院的事。很快,妮妮听了这个消息,语气里满是感激。
周彻收拾完厨房,走到沙边,坐下,将我搂进怀里。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担忧少了很多。“周彻,”我轻声说,“你说我们能查清真相吗?我总觉得剧院里的秘密很可怕。”
“能。”周彻紧紧抱着她,声音坚定,“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妮妮出事的。不管陈默有什么秘密,不管那个地下室里藏着什么,我们都会查清楚,让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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