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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应了一声,脸上堆起油滑的笑,从腰间解下那根磨得发亮的麻绳。
他步子迈得慢悠悠,眼睛却像黏在了凌飞燕身上——从她紧抿的唇瓣滑到挺直的脖颈,再到被劲装勾勒得愈发分明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被绑住却依旧笔直的长腿上,目光黏腻得像沾了蜜的苍蝇。
“啧啧,凌捕头这身板,真是比山里的野鹿还精神。”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伸手去抓她胳膊时,指尖却擦着她的手腕往腋下溜,“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段,偏要穿这硬邦邦的捕快服,不如脱了……”
话没说完,已被凌飞燕眼中的寒意刺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涎着脸,手指在她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原本看似顺从的凌飞燕突然动了!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如一张被拉满的弓,双腿却如弹簧般弹出,精准地踹在瘦高个的胸口。这一脚凝聚了她全身的力气,角度刁钻至极,完全违背了常人的发力习惯。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瘦高个的惨叫,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大树上,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余匪徒都惊呆了。
凌飞燕却没有丝毫停顿。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双手在地上一撑,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从靴筒里摸出两枚寸许长的飞镖,手腕一扬。
“咻!咻!”
两道寒光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另外两名匪徒的手臂。
“啊!”“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那两人捂着流血的胳膊,钢刀脱手而出,疼得龇牙咧嘴。
短短一息之间,局势已然逆转。
刀疤脸又惊又怒,还想举刀威胁孩童,凌飞燕却已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形一晃,避开刀疤脸的刀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刀疤脸连忙松开孩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砰!”
双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剧痛难忍,仿佛骨头都要断了。
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却还是晚了——凌飞燕的掌力如潮水般涌来,震得他气血翻涌,“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凌飞燕,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脚步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大树,退无可退。
凌飞燕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对付这种作恶多端的匪徒,心慈手软就是对百姓的残忍。她再次扬掌,掌风凌厉,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刀疤脸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闭上眼睛,等着受死。
可预想中的重击并未落下。
原理凌飞燕刚击退刀疤脸,余光瞥见那孩童正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被吓坏了。她心头一软,暂时放下戒备,缓步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放得柔和:“别怕,坏人已经被打跑了。”
孩童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乌溜溜的眼睛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惊恐,反倒透着一股异样的执拗。没等凌飞燕反应过来,他突然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放声大哭起来:“姐姐……我好怕……他们看起来好凶……”
他的哭声凄厉又真切,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额头还抵在凌飞燕的胸口,带着滚烫的温度。凌飞燕被他哭得心头发颤,只当是吓坏了的孩子在寻求慰藉,便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没事了,有姐姐在,谁也伤不了你。”
她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孩童身上,丝毫没察觉他埋在她衣襟里的嘴角正缓缓勾起一抹诡笑。就在她抬手想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时,孩童突然从背后的药篓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瓷瓶,动作快得像闪电。
“姐姐你看这个!”他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瓷瓶已拔去了塞子,对着凌飞燕的面门狠狠一扬!
一股刺鼻的甜香瞬间炸开,粉末如细雪般扑了凌飞燕满脸。她心头剧震,猛地想推开孩童后退,可怀里的“孩子”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抱着她的腰,那力道竟比成年男子还沉。
“唔!”凌飞燕只觉头晕目眩,四肢百骸瞬间涌上一股燥热。她心头剧震,丹田内力急转,惊涛般的内劲顺着经脉炸开。“你是谁?!”厉声喝问间,她猛地抬手拍向怀中孩童。
那“孩子”只觉一股巨力袭来,终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变得阴鸷如冰:“凌捕头,多谢你的好心。这‘焚心散’,滋味如何?”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刚才的怯懦与哭腔荡然无存,只剩下与身形极不相称的狠戾。凌飞燕捂着口鼻后退,只觉那股甜香正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丹田的内力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哈哈哈!凌捕头,你还是中招了!”孩童声音不再是稚嫩的童音,而是带着几分沙哑和阴狠的成年男子声线。
他扔掉瓷瓶,拍了拍手,脸上的怯懦和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鸷和得意。“这‘焚心散’可是盟主花了三年时间才配成的宝贝,专对付你们这些内力深厚的女人。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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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燕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上来,像是有团烈火在五脏六腑里燃烧。四肢百骸都透着灼痛感,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她知道这药性霸道,不敢怠慢,立刻运起内力压制。
她修习的是家传的“惊涛诀”,内力虽不算顶尖,却胜在绵长深厚,且韧性极强。此刻丹田内的内力如江河般奔腾而出,试图冲刷那股邪火。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嘴唇紧抿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尹志平在暗处看得心惊,这“焚心散”的名字他曾在一本毒经上见过,药性极其霸道,能乱人内力,引动欲火,寻常武林人士中了此毒,不出片刻便会神智混乱,形同废人。
“这女捕头意志倒是坚定。”他暗自点头。只见凌飞燕虽面色痛苦,眼神却依旧清明,显然是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对抗药性。
片刻后,凌飞燕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几分。她的眼神虽有些疲惫,却依旧锐利。只是她自己清楚,刚才一番强行压制,已耗损了大半内力。
“女侠果然厉害。”那侏儒伪装的孩童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阴狠取代,“竟能硬生生逼退几分药性。可惜啊,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他看向那两名被飞镖射伤手臂的匪徒,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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