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啊——!”另一个猎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跳起来就想跑。可他没跑出两步,就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紧接着也开始剧烈抽搐,同样的诡异微笑迅浮现在他死灰色的脸上。
营地彻底乱了。死亡像瘟疫一样蔓延。李瘸子想去拿枪,却突然捂住心口,嗬嗬地叫着,脸上带着那该死的笑瘫倒在地。赵猎户经验最老道,他猛地拔出腰刀,对着周围的空气胡乱挥舞,嘶吼着“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但他的英勇毫无作用。他挥刀的动作突然定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他转过头来看向我。他的脸上,恐惧、绝望、不甘交织,最终全都融化成一个平静的、宽恕般的微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一股暗黑的血从嘴角流出。他轰然倒地。
转眼之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缩在一棵大树下,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六具尸体,六张凝固着诡异微笑的脸。笼子里的人面兔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它们的眼神在火光下显得深不见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当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枝叶照下来时,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那个地方。奇怪的是,这次我没有遇到鬼打墙,沿着一个方向拼命跑,竟然真的跑出了黑风山。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黑黢黢的山林,它依旧死气沉沉地卧在那里,像一头吞噬了生命却沉默不语的巨兽。笼子早就被我丢在了山里,那三只人面兔,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我失魂落魄地跑回村子,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却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村口有人看见我,惊呼起来。我爹娘跑出来,抱着我嚎啕大哭,说我活着回来就好。
可我带回来的,真的是“好”吗?
我把山里的经历断断续续地说了,没人相信关于人面兔索命的部分,只当是其他猎人遭遇了不测,我吓傻了胡说八道。他们更愿意相信是遇到了猛兽或是山体滑坡。村里组织人手上山,却连尸体都没找回来,只找到一些破碎的布片和那个被丢弃的空竹笼。
日子似乎慢慢恢复了平静。饥荒渐渐过去,生活重回轨道。我娶了媳妇,生了女儿,给爹娘送了终。那场恐怖的经历,被我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轻易不敢触碰。我只是再也不吃兔子肉,不敢看兔子的眼睛,夜里偶尔会被噩梦惊醒,梦见六张微笑着的脸。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想,时间终究会冲淡一切,那来自黑风山的诅咒,已经被我永远地留在了过去。
直到我女儿小满十六岁生日那天。
早晨,她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我和她娘冲进去,只见小满坐在床上,抱着头瑟瑟抖。而在她乌黑的间,赫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银灰色的……
兔耳朵。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而那双看向我的眼睛,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某种我熟悉又恐惧的赤红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我终生难忘的、诡异而悲悯的微笑。
“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丝奇怪的腔调,“我昨晚……梦见了好多兔子,还有一座黑黑的山……”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黑风山。
它从未放过我。
诅咒,才刚刚开始。
我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手死死抓住门框才勉强站稳。那对毛茸茸的银灰色耳朵在小满的黑间微微颤动,她脸上那抹诡异悲悯的微笑与她惊惶的眼泪形成了无比恐怖的对比。
“小满!”她娘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抱住她,却又不敢触碰,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你的脸……你的耳朵……当家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梦呓般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透了我尘封二十年的恐惧。黑风山。它一直蛰伏在时光的阴影里,从未离去。它不是索我的命,它要的是更残忍的东西——它要从我血脉的延续上,开出诅咒之花。
小满脸上的怪异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和迷茫,她哭喊着“爹,娘,我怎么了?我好怕……耳朵好痒,脸上刚才好像不是我自己了……”
但我看清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红光。
那一天,家里愁云惨雾。请来的郎中被那对耳朵吓得连滚带爬,药箱都没拿稳就逃走了,嘴里喊着“妖孽”。村里很快传遍了风言风语,他们看我们家的眼神,就像二十年前我看赵猎户他们扑向那些人面兔——混合着贪婪、恐惧和一种即将降临灾祸的预感。我知道,不能再等了。黑风山给我的债,必须由我去偿还。
夜里,我翻出那把早已生锈的柴刀,在磨石上一下下地磨着。冰冷的摩擦声里,妻子红着眼眶替我收拾行囊,塞进几张干饼和所有攒下的银钱。“一定要带小满好好的回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充满了绝望下的最后一丝希冀。我重重地点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第二天,我带着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惶眼睛的小满,再一次走向黑风山。山路似乎比二十年前更加崎岖阴森,树木张牙舞爪,风声像是亡魂的呜咽。小满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她的体温高的吓人,偶尔会出几声模糊不清的、类似兔子的呜咽。
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种被牵引般的诡异直觉,我竟再次找到了那片林间空地。一切仿佛昨日重现——那被啃食过的白色苔藓依旧生长着,空寂,死亡般的寂静。只是这一次,没有疯狂的猎人,只有我和我正被诅咒侵蚀的女儿。
“爹……就是这里……”小满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它们在叫我。”
她挣脱我的手,梦游般走向空地中央。我惊恐地想拉住她,却现四周的阴影里,一点点亮起一对对赤红色的光点。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长着人脸的兔子从灌木后、树根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它们围成一圈,静静地看着我们,眼神不再是当年的温顺悲悯,而是某种冰冷的、审判般的注视。
它们比二十年前更多了。
这时,一个苍老得像是风吹过千年洞穴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而非通过耳朵
“背约者的血脉……贪婪的果实……终将回归土壤。”
我猛地跪倒在地,柴刀咣当一声掉在旁边。“山神……山神老爷!求您!当年贪心的是我们,动手的是他们!孩子是无辜的!求您放过我女儿,有什么报应,冲我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穿越重生清穿之贵妃佟佳氏作者白开水灯完结 本书简介佟佳禾穿越到清朝成了康熙的佟贵妃。 青梅竹马的表哥是康熙,养子是日後继承大统的四阿哥胤禛,母家素来有佟半朝之称,家里的亲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当朝显贵。 有钱有权的同时无痛得到一个最出息的崽,这配置直接让佟佳禾的人生少走二十年弯路。只要好...
(正文完结,番外施工完毕)双男主1v1双洁苏甜年上我是只猫妖,化形刚稳就被赶下山,饿晕了被人捡走。那人类後来变成了我的伴侣。妖有妖的本性,我喜欢放出自己的尾巴耳朵,在人类面前却需要忍耐。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和他分手。分手後的某天下午,是我之前总借口出差,偷偷在家里变成原形的时间。他偷偷跑进我家,把恢复成原型的我抓走。等我醒来,已经到了陌生的宠物医院。他神色晦暗不明,手里握着手机,上面一直播着一个电话。怎麽不接不接我就把它绝育了。我!撸猫文,比较日常,前期节奏是会慢。(文案第一人称,正文第三人称,小甜饼,来吃糖。主角是鸳鸯眼白猫,是猫妖~)...
紫狂自称「天生嗜血,下笔成狂」据说,2oo3年的夏天,紫狂带着这部惊尘溅血出在h文界横空出世时,带来的震撼不亚于朱颜血紫玫。看似仓促的结尾其实另有深意最后的赢家只有真正冷血的人才能登上胜利的宝座主角和反派的性格和行为虽然截然相反但都并非绝对的无情无义之人他们都还称得上还是人因为他们都还有底线和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