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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山神!石台上盘踞着一尊造型诡异、面目狰狞的漆黑雕像,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张着血盆大口,嘴里叼着一截干枯黑的东西,像是……人的手指骨!雕像脚下,散落着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碎片。
而在雕像面前,赫然摆着几个陶罐,那股甜腻到晕的檀香味,正是从罐子里散出来的。我强忍着恶心,用匕撬开一个罐子的封口。
里面是黑乎乎、黏糊糊的膏状物,那怪异的甜香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我猛地想起六叔公以前醉酒后说过的话,他说几十年前,这山神庙旧址上死过一个外乡人,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案子一直没破。后来庙就荒了,直到前不久才由现在这庙祝牵头重修……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击穿我的脑海哪有什么山神显灵?这根本就是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阴谋!这庙祝供奉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神,而是某个邪门的、需要血食供养的鬼东西!那所谓的“龙头香”里的秘料,恐怕就和这陶罐里的邪门东西有关!上头香的人,得到的或许根本就不是庇佑,而是某种标记,某种……成为猎物的标记!
我抢了头香,阴差阳坏了他的仪式,所以老娘病好了——因为那邪神转移了目标,盯上了我!那夜夜的噩梦,那“还回来”的索命之音……
我手脚冰凉,转身就想跑。
却猛地对上一张脸!
一张干瘦、扭曲、充满了惊怒和恶毒的脸!
是那个老庙祝!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手里提着一把砍柴的斧头,眼神绿油油的,像是黑暗里的恶鬼。
“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像夜枭,“坏了我的好事……拿了山魈大人的祭品……就得用你自己来还!”
他嘶吼着,举起斧头就向我劈来!
我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斧头砍在石壁上,溅起一溜火星。我这才看清,他挥舞斧头的动作很是别扭,脸上、手上裸露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蠕动!
我吓破了胆,连匕都忘了用,只知道没命地向洞口跑。身后是他疯狂的咆哮和沉重的脚步声。
“跑不了!你占了头香,山魈大人认得你的气味!吃了你,抵得上十年供奉!”
我冲出口,在大殿里绊了一跤,膝盖磕得生疼,连滚带爬地冲出庙门,一头扎进冰冷的夜气中。我不敢回头,拼命向村里跑,耳边风声呼啸,夹杂着老庙祝那越来越远、却依旧恶毒的诅咒。
我终于“还”了,用这种方式知道了真相。可这真相太过骇人。
我一路狂奔回家,插上门栓,用后背死死顶住门板,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窗外月光惨白,树影摇曳,仿佛每一道阴影里都藏着那张干瘦恶毒的脸,和那尊狰狞的邪神雕像。
完了。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绝不会放过我。
还有村里的人……那些上了香的人……他们供奉的到底是什么?老娘的病好转,又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恐惧和疑惑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
那一夜,我家门板被什么东西挠了一整晚,嗤啦啦……嗤啦啦……直到鸡叫三遍,才不甘地离去。
我知道,这事,没完。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汗出如浆,却又冷得牙齿咯咯作响。门外那挠门的声响终于消失了,但一种更深沉的、黏腻的恐惧如同湿冷的蛛网,紧紧裹住了我。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地下洞窟的甜腻腐臭和庙祝那双蠕动着手臂的恐怖景象。
天光透过窗纸,一点点渗进来,屋里逐渐亮堂。可这光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照得一切更加诡异。我娘的呼吸声从里屋传来,平稳而悠长,是数月来未曾有过的安稳。这安详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山魈大人……祭品……占了头香……
老庙祝的嘶吼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我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阴差阳错插上了那柱头香。我凑到眼前仔细看,指尖似乎……似乎真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洗都洗不掉。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浅淡的、红的细痕,像是不小心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了一下,微微凸起,不疼,但摸着有点麻痒。
“还回来……”那耳语声又来了,这一次,似乎更近了些,不再是在耳边,而是在我自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水缸边,把整个头埋进冰冷的水里。刺骨的寒意暂时驱散了那声音和恐惧,让我能稍微思考。
不能待在家里!那老东西知道我住哪儿!他会来的,他绝不会放过我!还有我娘……我娘现在的好转,是用我的命换来的吗?那邪神标记了我,是不是就意味着放过了我娘?
我必须把事情弄清楚!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村里谁还知道旧事?六叔公!对,六叔公!他上次醉酒提过几十年前的命案!
我也顾不得浑身湿透,胡乱擦了把脸,从门缝里警惕地往外看了半天,确定没人,才像贼一样溜出家门,直奔村尾六叔公的土坯房。
六叔公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屋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老人和草药混合的气味。我冲进去的时候,他正靠着墙根打盹,阳光照着他满脸深刻的皱纹。
“六叔公!六叔公!醒醒!”我摇晃他,声音颤。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我,嘟囔了一句“是三小子啊……啥事慌里慌张的……”
“山神庙!几十年前死过的那个外乡人!您知道多少?全都告诉我!求您了!”我语无伦次,眼睛因为恐惧和缺水而布满血丝。
我的样子大概吓到了他,他浑浊的眼睛清明了几分,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我湿漉漉的头和那双不自主颤抖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唉……造孽啊……”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提它做啥……”
“要出人命了!六叔公!可能已经出过了!”我几乎要给他跪下,“新庙那个庙祝,他不是好人!他在底下供了邪门东西!我看见了!”
六叔公脸色猛地一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干瘦却异常有力“你……你下去那地方了?!你碰什么了?!”
他这反应,分明是知情的!
“我……我抢了头香……我不是故意的……”我飞快地把昨晚生的事,包括噩梦、地下洞窟、那狰狞雕像、陶罐、庙祝的追杀,全都倒了出来,只略过了我娘好转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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