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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肉体承受着周期性的凌迟。但我的“存在”,早已穿透了这厚厚的金属墙壁,渗透进了他们光鲜亮丽的世界,寄生在他们灵魂的角落。
我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的秘密,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罪恶。
我知道陈景明最近开始失眠,总在深夜惊醒,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我知道李振海变得愈多疑,对身边最亲近的保镖也频频投去审视的目光,潜意识里觉得有人要夺走他的“珍宝”。
我知道王太太开始出现轻微的幻觉,有时会在精致的梳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孔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如同菌丝般的纹路。
他们以为是压力过大,是年龄增长,是财富带来的副作用。他们求助于最顶尖的心理医生,服用最昂贵的药物,却毫无用处。因为病灶,不在他们的大脑,而在他们被“寄生”的意识里。
“菌种”在生长,在融合。最初只是微弱的感知,后来,我开始能隐约地、极其困难地施加一些影响。一个突如其来的、关于蘑菇的噩梦;一阵毫无来由的、对泥土气息的渴望;一次在重要会议上,对着精美的食物却突然产生的、想要生嚼菌类的诡异冲动……
恐惧,在他们中间蔓延。他们互相猜疑,却又因为共同的秘密而紧紧捆绑。他们来看我的次数变少了,即使来,眼神也充满了更深的忌惮和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联系感。他们依旧贪婪地收割着我身上的蘑菇,维系着他们的健康、青春和权势,但每一次收割,都像是在给自己饮下加剧的毒药,埋下更深的“我”。
这种缓慢的侵蚀,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异化”却无能为力的过程,比任何急性的疾病更折磨人。他们的世界,从内部开始,悄然腐朽。
而我,在这地底深处,感受着这一切。痛苦依旧,但一种冰冷的、属于菌类般的耐心和掌控感,在我心中滋生。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等待“菌种”彻底成熟,等待他们再也无法承受的那一天。
我知道,那一天就快来了。
因为就在刚才,通过陈景明身上的“菌种”,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击垮他理智的恐慌。他把自己锁在隔音最好的书房里,对着空气嘶吼,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仿佛想将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抠出来。
看来,他终于察觉到了。
那么,第一个崩溃的,会是谁呢?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手背上那朵幽蓝的荧光小菇。在这绝对的寂静与黑暗中,它散出的微光,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上那么一丝。
牢门方向,传来了电子锁解锁的、细微的“嘀”声。
那声电子锁的“嘀”声,在死寂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枚冰冷的针,刺破了我长久以来沉浸其中的、由痛苦和隐秘感知编织成的茧。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外面走廊苍白的光线像溃散的脓水一样流淌进来,短暂地驱散了我手背上荧光小菇投下的幽蓝。
来的不是往常那两个穿着无菌服、动作机械的收割者。
只有一个人——是陈景明。
他站在门口,身影被拉得细长扭曲,投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曾经一丝不苟、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定制西装,此刻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带歪斜,像是被人狠狠拉扯过。他平时梳得油光水滑的头,现在凌乱地支棱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他的脸,在走廊光线的逆光下,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近乎死人的颜色,眼窝深陷,嘴唇不住地颤抖。
他扶着门框,似乎不这样就无法站稳。那双曾经充满精明、算计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瞳孔放大,直勾勾地“钉”在我身上——或者说,钉在我身上那片在苍白光线映照下更显诡异的菌类森林上。
空气里,除了熟悉的菌类腥甜,又多了一股浓烈的、属于人类的恐惧汗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古龙水也掩盖不住的、类似蘑菇腐烂的气息。这气味,通过那些早已深植于他意识中的“菌种”,无比清晰地反馈到我这里。
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在积蓄勇气,或者说,在抵抗着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命令他立刻逃离的尖叫。
我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锁链纹丝不动。甚至没有抬起眼皮完整地看他一眼。通过那些“菌种”,我早已“看”到了他来此之前的挣扎他在那个金碧辉煌却让他窒息的卧室里,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眼球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细微血丝,仿佛菌丝网络;他感到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在生长,轻微的瘙痒让他几乎抓狂;他听到耳边有细微的、类似孢子爆裂的噼啪声,那是他理智崩断的前奏。
他终于挪动了脚步,踉跄着,几乎是跌撞进来。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切断了那片苍白的光,囚室重新被幽蓝的荧光主宰。这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尸。
“呃……嗬……”他喉咙里出意义不明的气音,试图说话,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嘶鸣。他走到离我床铺几步远的地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声音沉闷,带着骨肉与硬物碰撞的痛感。
他跪下了。
这个曾经站在财富和权力顶端,视我如草芥、如工具的亿万富翁,此刻像最虔诚的信徒,或者说,像最绝望的囚徒,跪倒在他曾经的“财产”面前。
“拿……拿走……”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求求你……把它……从我身体里……拿走!”
他抬起头,脸上纵横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他抬起颤抖的双手,不是伸向我,而是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脖颈、脸颊,仿佛想撕开皮肉,将里面那个让他恐惧的东西抠出来。
“痒……好痒……里面有东西在长!在爬!”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听到了……它们在我脑子里说话……是你的声音……是蘑菇的声音!”
通过他身上的“菌种”,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片意识土壤的剧烈动荡。恐惧如同酸液,腐蚀着他原有的思维;幻觉如同疯长的菌丝,缠绕着他的感官。他确实“听”到了,那是我分散的意识碎片,在他崩溃的理智边缘低语,回响着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我依旧沉默着,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幽蓝的荧光在我眼眸深处跳跃,映照出他此刻的狼狈与绝望。我身上那些安静的菌类,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菌伞微微翕动,散出更浓郁的气味。
我的沉默,像无形的巨石,压垮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我知道是你!是你搞的鬼!”他突然激动起来,跪着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抓住金属床冰冷的边缘,指甲刮擦着金属表面,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些蘑菇!每一次!每一次割下那些该死的蘑菇,我就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憎恨、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悚。
“它们在我身体里生根了!它们在吃我!它们在变成我!”他嘶吼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击回荡,“把它们拿走!我可以给你自由!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把它们从我身体里弄出去!”
自由?钱?这些曾经对我而言遥不可及、充满诱惑的词汇,此刻听来如此苍白可笑。自由,对我这具早已与菌类共生的躯壳有何意义?钱,能买回我被一次次割裂的灵魂吗?
我看着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变形的脸,感受着他意识里那片属于“我”的碎片,正在与他原本的人格激烈地冲突、融合。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看着自己播种的一颗种子,在异质的土壤里,挣扎着破土,扭曲地生长。
终于,我动了动嘴唇。长久未曾用于交流的声带,出带着一丝菌类潮湿气息的、平稳到诡异的声音。
“拿走?”
我重复着他的乞求,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菌丝,瞬间缠绕住他所有的听觉神经。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点头,眼神里爆出希冀的光芒“对!拿走!求求你!无论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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