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赞云的脸埋在来福的脖颈里,一只手有一次没一下地轻轻顺着它的脊背,轻轻地跟它说话。
“你和强哥一起走吧,你们在一块儿搭伙搭了一辈子了,互相都熟,有个伴,不要怕,慢慢走。我会一直记着你,到死也忘不了咱们在一块儿的那些日子,我心里感谢你。”
他的声音顿住了,被喉咙里的一块硬块卡住了,缓了一会儿,他继续说。
“那些年我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你陪着我,现在有人陪我了,你放心。你见过她的,天天见了你就跑那个,胆子小了点,但其实心软得很,要是今天她跟我一块儿在这里,她肯定哭得抽抽了,这人一点坏心眼儿都没有,我整天跟在她后面替她提心吊胆,操不完的心,但我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看见她在我家里待着,看见她好好地在我旁边睡觉、吃饭,我就开心得要命,其它我什么都不在乎。前面几十年我过得不好,父母缘分浅,一个人自生自灭,所有的运气都花在她身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地,她这样的人就突然跑到我跟前,跑到白川来了,然后十几年后还能跟我在一块儿,娇娇声娇气地说爱我,就跟做梦一样。她跟我在一起这两个月,我有时候无缘无故在夜里醒了,悄悄地听她的呼吸声,然后伸手摸摸她,也不敢大动,生怕她突然消失了,好得不像真的,像做梦。我天天恨不得拿手揉她,把她揉成一团,我不敢让她知道,我还想让她痛,一天里有八百回想x她,她看我一眼,拿手摸摸我的胳膊,在我面前扭两下腰,仰着头咕咚咕咚喝水,撅着屁股弯腰捡东西,我的脑子里就只想到一件事,但怕吓着她,怕她吃不消,从来不敢让她知道,她是我的心头肉。这两天她跟我怄气,我实在是有点难受,什么都干不了,魂都丢了,连你好多天不来我都没注意到。你放心吧,好好走,我总有办法让她消气,让她一辈子跟我在一块儿,就是操一辈子心我也高兴。下半辈子我也有了寄托,不会再孤孤单单一个人,过些年,我和她要是也去了下面,咱们再一块儿玩,到时候她要是还怕你,你别吓唬她。”
来福呜咽了一声,身体慢慢松了,呼吸的起伏慢慢没了。
横亘在屋里的时间终于全部化了,流走了,带走了生命。
它走得很平静。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地面上,人间一切如常,有生命呱呱坠地,也有生命悄然逝去。
屋里响起低沉的哭声。
云姐年纪大了,强哥奄奄一息,对他们来说,来福死了就死了,没谁有精力管它的后事。
赞云拿把铁锹在院子外面那几棵梧桐树下挖了个齐腰的深坑,把来福埋了。
坑浅了怕天长日久不牢靠。
他看见来福瘦弱的身体躺在潮湿的泥土里一动不动,金色的阳光照在它身上,梧桐树上的麻雀不知人间疾苦,叽叽喳喳地叫着,他觉得胸口紧绷,眼眶酸楚。
他总在告别,一个又一个的永别,再也不相见。
他痛恨永别,如果可能,就算不择手段,他也不要永别,他要再见。
他拿起铁铲,一铲一铲往坑里填土,半人高的大坑让他的手臂酸痛,铁铲磨得他手掌起了水泡,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来。
干爽的秋风吹得头顶上的梧桐树哗哗作响。
他很想安颐,渴望她在旁边,哪怕只是站着什么也不说,他也觉得满足。
爱让他软弱。
嘉嘉正在前台后面坐着,往电脑里录入数据,做得心烦意乱,满肚子怨气,敲键盘的架势恨不得把键盘敲下来。
华公子帅是帅的,就是事情太多了,前两天扔给她几张表格,让她把数字填一填,她不敢说不,狗腿子一样点头,背着他,咬牙切齿。
她做这个前台就是为了轻松,没人的时候玩手机,有人来了登个记,跟人聊两句,一天就结束了,没想到现在变成整天对着电脑,跟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打交道。
她换了两个老板,华公子是她的第三任老板,没见过他这样事多的,跟她说:“之前的数据要录入要做好备份和归档,不要问起来什么也拿不出来,什么都零零散散乱七八糟。”
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心里在翻白眼,她要是能做这些事,就不做小酒店的前台了。
她“啪啪”地敲着键盘,突然光线一暗,有人从门口进来了。
她抬头望过去,脸上挂着营业的微笑,见是赞云,马上垮了脸,叫了一声,“赞哥”。
他可真高,从门口走进来,感觉把整个门框都堵上了,“赞哥,你是不是瘦了?”她问。
赞云穿一身黑,那柔软的黑色t恤贴在他身上,他的肩又宽,显得身材特别薄。
赞云含糊地应了一句,“可能”。
嘉嘉看着他走到前台跟前,站着又不说话,左右环顾了一下,她看他的脸觉得他瘦了不是一星半点,看起来不大好的样子,眉头拧着,显得心事重重。
“有事,赞哥?”
“你们老板呢,有段日子没见了,去哪了?”
嘉嘉一听,惊讶地抬起了双眉,提高声音说:“你不知道呀,我们老板回家去了,我以为她会跟你也打个招呼呢,毕竟都认识一场,你们也算有交情的。”
赞云觉得一记闷棍捯在他胸口上,嘉嘉后面说了什么他听得不太清楚,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说她回家去了?不回来了?”
嘉嘉望着赞云,看见他瞬间变了脸色,面色很难看,她本能地不敢说话,好像说出来的话有毒,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什么时候走的?”她看见赞云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她再傻也知道这里面有玄机了。
“走了三四天了”。
“酒店她不管了?打算怎么处理?”
“好像是卖给华家了,我的老板变成华公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猫男友他太会作者芫莜简介竹下未奈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跟运动搭上关系,从来没有日常体测跟体育课除外。她最恨的就是运动了!本以为同为盟友的孤爪研磨会一直在。岂料一朝叛变,研磨他加入排球部了。竹下未奈好的她懂了,排球是真爱。孤爪研磨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未奈是经理吧,走了。顺手牵走。→封面是来自阿饭...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