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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金风玉露
可惜太迟了,门外的人就是头没被驯服的野兽,她话音还没落下,那锁被卸掉,锁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门被从外推开,安颐拔腿就跑,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颤抖着声音骂了一句,“混蛋”。
屋子就那么大,她刚跑了两步,后头一阵风刮过来,她被拦腰铲起来,她紧张地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喊:“你马上把我放下来,给我出去”。
赞云瞪着她,周身一股躁劲,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一扇门就能拦得住我?谁也拦不住我,你也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让我把生病的你送走让你等死,我没这本事,做不到,我说过我一根筋,我把命给你你活着,可以,反过来,不行。”
他伸出一只手去扯安颐捂住口鼻的手,安颐拼命按着不放,和他较着劲,两人拉扯得呼吸急促,安颐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她急得掉起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赞云,你走吧”。
赞云发了恨,手上下了狠劲,一把将安颐的手扯下来,扑过去就去亲她的嘴,安颐又哭又喊地躲着,甩着头,赞云的手伸进她的头发里,将她的脑袋拽得后仰,让她动不了,他扑过去咬住,逼着她张开嘴,在她嘴里恶狠狠地说:“要死一起死”。
一切都太晚了。
安颐大哭起来,又惊又怕,身体几乎要抖起来,她的呜咽声被赞云吞掉,她的眼泪小溪一样顺着滚烫的脸庞往下流。
赞云放开她的嘴唇,去舔她的眼泪,跟她耳语,“哭什么,有我陪着你,哭什么?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你没有听懂,是吗?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我乐意。”
安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推他,哭着说,“你是个疯子”。
“害怕吗?”他低声问,他在问和他一起死害怕吗?
安颐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里冲,让她身体四肢发着麻,她低头去咬他,先碰到了他的耳朵,她一口咬下去,让他几乎跳起来,然后放开又去咬他的脸颊,她没有章法地宣泄着她的恐惧、愤怒和依恋。
疼痛刺激了赞云的神经。
肾上腺素让两人都处于热血沸腾癫狂的状态,赞云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头,她美丽的脖颈向后仰着,她的身体在正午的光线里,发着洁白的微光。
正午刺眼的阳光让楼顶露台上的绣球耷拉着脑袋,但那粉色的玫瑰却挺立着。
他通红的双眼看见一根横贯胸口的蓝黑色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着,宣扬着她的生命力。
这是在公牛前不断挥舞的红布。
他觉得他要交代了,脑子里雾蒙蒙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死在玫瑰花下他也认了,哪怕只是当个新奇的解闷的玩意他也认了。
他扑上去。
安颐发出一声尖叫,抓着他短短的头发,使劲薅着。
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电流开关,一阵电从她的身体流过,她细细地抖着。
她看见他的小麦色的脸贴在她白玉一样的皮肤上,她的大脑“哄”地一声,她语无伦次地喊,“赞云,”“赞云”,声音有时高,有时低,她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她挣扎着。
赞云放开她,抬起头看着她,双眼通红。
他的眼睛红得像火炭一样,灼灼地盯着她,用眼睛凌迟她。
“再等等吗,你现在不舒服。”他哄她,用最后的理智。
安颐不听,扭了两下。
她又觉得不对,扯着他的头发,低头去亲他,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仿佛体内有股洪荒之力却找不到出口,暴躁地哼哼着。
赞云到底是男人,他知道她要什么。
他咬着她,问:“你想好了,想让我…吗?我只…自己的女人,你愿意吗?”
安颐气喘吁吁问他:“你…过别人吗?”
他摇头,“我在等你”。
安颐顾不得他说了什么,她双腿往赞云腰间一绕,说:“快点,说不定我们马上要死了,你甘心一辈子都没有睡到我吗?我不甘心。”
没等她说完,赞云手臂一挥把她往旁边的床上一扔,她像把狩猎回来的猎物被甩在床上,摔得她头晕眼花。
她躺在那里,柔顺又美丽。
赞云死死盯着她,双手迅速地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口把t恤扯下来扔掉,又想拽掉挂在胯上的裤子,可那裤子的扣子一直解不掉,他暴躁地扯掉,双腿迈了出来,站着正午的阳光里,像一头肌肉流畅漂亮极了的豹子,两只前爪腾空直立站着,那平日里藏在皮毛下的身体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在光天化日之下。
阳光让他靠近窗户一侧的身体发着微光。
街上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站在街对面的两个人隔着一条街在打招呼,“吃了吗?”“刚吃完。今天真是热啊。”“是的,是的”。
那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前爪一伸,身体往前一扑,将他的猎物压在爪子下,几乎将她压扁,从她的胸口挤出一声不堪重力的呻吟,但她还是朝他张开双臂伸出双手接纳他。
他不光想占有她的身体,他也想蹂躏她的意识。
他扯掉两人身上唯一的一件东西,将它拿在手里放在鼻端闻了闻,又把这小小的一团真丝布放在安颐跟前,用一种让人面红耳热的声音问安颐,“这东西给我行不行?我把它放在口袋里,时不时拿出来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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