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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哈啊……”桎梏终得松脱,任云涧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云大小姐可能不清楚自己误打误撞,掐住对方脆弱的颈动脉,并且倾加了自身重量。大脑渐渐缺氧,若手指力道再重半分,恐怕今日凶多吉少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任云涧,不许逾矩,不许擅作主张,那些话我听着很烦。”云知达跨坐在任云涧身上,改掐对方下巴,居高临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下回可能就不是我动手了,你应该知道。”重返人间,任云涧涣散的意识得以聚拢。她止不住地咳嗽,直喘粗气,脖颈那道鲜红的指印,何尝不是锁链的另一种表征。始作俑者见此,颇为愉悦,心底涌起泄愤的快意。这下,任云涧总该明白,忽视并违抗自己意愿,会是怎样的下场了吧。她的穴里,还深埋着任云涧成结的性器,通过这层黏腻鲜明的连结,她能感知到任云涧厚重绵长的呼吸,心中某处生出了痒意。一时无言,漫长的寂静又接管了残局。云大小姐觉得很不自在,她可能不喜欢跟无害的哑巴过招。还是要任云涧开口,说点什么,——限于她乐意听的内容。例如明确臣属,悔过自己适才行为的大不敬,向她道歉。她只要任云涧低眉顺眼,乖得像条拔了牙的狗,做一根合格称职的自慰棒。把她伺候高兴了,她会赞许地拍拍任云涧的头,赏块骨头。任云涧静躺着,合上了眼睑,显出疲惫之色。仿佛做错事的人是自己。可笑。云知达没由来地气闷,方才那点快意无影无踪。“说话。”任云涧仿佛是轻轻叹息:“……云知达。”“累了?”“不敢。”云知达起身,性器从体内抽离,恰如瓶塞拔出瓶口,饱胀瞬失,她哼唧了一声。带出一大片情热骚靡的淫液,白床单染成深色。不够,还是不够。云知达恼恨又自恶,意识到不散的空虚又趁机而入了。无可置疑,她只想要任云涧插进来,哪怕不动,单纯享受融为一体的安全感也令她满足。“那就继续做。”不容置喙的语气。“你还要上位?”“不要。”“可让我上位,你又……”“听我话,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懂吗?”云知达看向任云涧下身,似笑非笑,阴鸷地说:“我想好下次怎么惩罚你了。你应该没用过那个地方吧?跟你一般粗长的鸡巴插进去,你得有多骚啊?”她、她在说什么?短时间内,任云涧未能理解云知达话中含义,不解地发怔。稍作细思,领会到云知达恶劣的趣味,她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脸上,匪夷所思。“你,你要……”“害怕啦?”“……没有。”任云涧不自然地撇过脸。“哼哼,既然害怕,那就不要惹恼我。”云知达从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两腿内侧,她讨厌湿淋淋的感觉。等会继续做,又要变湿,但那是未来的事,她不必多想。任云涧的纯真遭到了冲击。于是,先前云知达示意数次、她默默接受了的道理,在这一刻,怨恨犹如撑到极致的气球,嘭地炸开了,彻彻底底荡平心理的防线。她自尊心出乎意料地强。羞愤交加,愈是挣扎,愈陷愈深。把云知达按在身下猛操时,她喜欢凝视对方迷离失神、放浪淫语的痴态。在阳光底下,在别人眼里,她是没资格同云知达并肩,但在床上,撕破这身高雅,那底下大好的风光,其实和别的oga没什么两样。她是美,因为欲望,也俗,不过如此。任云涧无可奈何地翻了身,换上套。云知达取过枕头垫在腰后,躺下,腿打开成形:“进来。”任云涧像接到主人命令的狗。对上粉艳艳的骚穴,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没作声,麻利地爬去,抬起云知达双腿卡到自己大腿上,手撑在两边,直起身子半跪着,性器一点点挤进嫩湿逼仄的小穴。明明早就操得烂熟软和,里头盈满了热热的骚水以做润滑,但插入还是感到些微困难。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把穴口挤成圆筒形,花瓣鲜红欲滴,像要渗出血,死死咬钳肉棒,被压迫到看不出原形了,也松不了口。不敢放肆,只好慢腾腾地进出。也许这样,云大小姐就称心满意,不再出言折辱刁难她。一时间,只听见喘息、轻细的嗯哼、黏糊的水声。速度虽慢,但力度不轻。每一下,都深至宫口,两者轻轻接触,仿佛挑逗,云知达下体如遭电击,不由得收紧,喷出丰沛的汁水来。任云涧使坏般,拉出到穴口,扯带出一圈红嫩的逼肉,再次深顶。木然地盯着云知达被快感挟持的脸。她在身后推着秋千,云知达一次又一次抛到空中、落下,强烈的失重感裹挟,始终着不了地。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我不是说了——”“我知道。”“那你还……”“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什么啊,油嘴滑舌。”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被操开了。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理智上,极度抵触任何有损尊严与骄傲的行为。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云知达自认大度。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她通常不会步步相逼。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来的,犟得像头牛,不甩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摧毁欲,机械性地抽插。她凝视着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呜……快,快一点……”“嗯……”没有吻,一次也没有。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硬涩的吻。沉闷的撞击伴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逃避似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却还能死死咬住不放走。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呃……你真是……”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嗯?”“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你知道……”“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如何拒绝?不,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想,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动,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何况是o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刻在基因里的狼性。她将云知达翻转,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满足感悄然而至。云知达嗯哼地挣扎了一下,瘫软如泥,趴在床上没动静了。结消失了,任云涧猛然抽出,她担心精液满溢。视线模糊重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手发抖,总算把避孕套打个结扔掉了。她以为结束了。结果,拉拉扯扯做到凌晨。从客厅到卧室,战场从沙发移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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