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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前
-龙族皇城·杼机塔-
杼机塔已经没有活人了。
顶层被重重红色的光线覆盖,密密匝匝的傀儡丝阻挡罗桀的视线,他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无数声音充斥在他耳边意欲拉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过去,他一度沦为上一任泯限使的傀儡,因此夺得泯限使之位的时候他对自己发誓,不再让谁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哪怕关系亲近如长湘都不知道罗桀在暗中掠夺了所有进入杼机塔法师的生命将他们制成傀儡继续粉饰太平一如既往地生活,这一切太过完美,太过天衣无缝,无人能阻止他。晦暗狼狈的过往被罗桀用血色覆盖,曾经在夜幕下发抖惊慌的半傀儡与狂放不羁的泯限使仅仅隔了一颗人类的心脏。
那如今又为什麽在难过,在恐惧呢。罗桀蜷起身子,看眼前悬挂在丝线上的傀儡珠来回晃动。在获取罗塔乌类残魂的力量後他的灵魂承载力变成了谜题,纵然此刻整座大陆幸存的生灵都压在他肩头他都能负担。他伸出手触碰面前的傀儡珠,透过它折射的光线看到小小的傀儡虚影出现在面前。这副模样有些熟悉,他想,好像是一位叫克雷因的法师。
在他的目光下傀儡虚影化为实质悬在半空。他控制自己的丝线不对傀儡做过多的干扰,让它自行运转。小傀儡落到地面,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念念有词,是在背诵召唤傀儡的咒语;旋即它又跑到房间的另一端,举起手中并不存在的法杖练习施法;最後它回到罗桀面前,擡起头仰望他:“我真的可以进入杼机塔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傀儡生前的记忆到此为止,因此这个过程一直重复。在克雷因傀儡第十七次仰起头看罗桀时,罗桀牵动傀儡丝让它跳上自己的手背歇一歇脚。傀儡依靠着他的手臂,口中依旧念叨着,我真的可以进入杼机塔了。
出路的下一步是死亡,克雷因的生命本不该如此。罗桀不得不承认比起赤羽自己更像个刽子手,赤羽的杀戮可以说是为了报仇,而他的杀戮则是把自己遭受的不公一股脑不由分说压在他门下的傀儡师身上。因恐惧疯长的傀儡丝不放过任何反叛的可能,于深夜惊醒才发觉自己已经变作过去最厌恶的梦魇。让一切结束吧,罗桀想,我受够了无可奈何的处境了。
世界先予我恶意,而後教我爱人,紧接着夺走我珍视,逼迫我承担。指尖拨动傀儡丝,牵引小小的傀儡翩翩起舞,此刻的我在掌控命轨的神眼中与此毫无差别。如果真的有公道可言,命运请在这次偏爱我。
星点的热意打断罗桀的思绪,他愣了愣,擡手接住一滴浑圆滚烫的泪。半傀儡的身躯已经很久没有对情绪産生反应了,这让他不由得思索这究竟意味着什麽。距离收回所有大陆生灵的躯壳已经过去数十天,艾娅仍然没有要攻打天境的动静,再这样下去,变数只会越来越多。或许是自己在向自己求救,属于人的那一部分已经岌岌可危快要难以为继。罗桀缓慢地起身,接连不断的泪珠从他麻木的面孔上跌落。他注视自己哭泣,直到停歇喉咙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半步登神也仅仅是半步,支撑他的内里还是无法逃脱傀儡师的灵魂。罗桀再度向虚空伸出手,在层层傀儡珠的重量下直起身体,无声地呼唤——长湘,为了你,为了你或许还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再向前走一步。
-龙族皇城·生灵塔-
生灵塔的中心立着足有一人高的椭圆形装置,里面承载着闪烁着流光类似液体的东西。飞鸟将手覆盖其上感知它的鼓噪,被留存的生息短暂安慰——那是她收集的全部大陆幸存生灵的灵魂,被她安放在从尾蒙太带回来孵化过第一只灵鸟的卵壳中。她的名字也来源于那里,据她的兄长所说,年幼的她被发现于一处灵鸟的巢穴,因此被认为是灵鸟赐予神民的礼物。随着她年龄渐长,蓝白交织的羽毛沿着她的头发不断伸长,直至夸张到拖在身後的程度。她有着其他法师没有的通透能够沟通万物的灵魂,因此继承缔灵使的位置也是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不禁觉得好笑。能登上殿堂成为月使的法师又有谁是等闲之辈,高位的革新从来都带着血腥的色彩。上一任缔灵使还远远没到寿终正寝的地步,飞鸟的好言相劝也没有用处,因此挥动法杖提前终结他的性命不外乎是一种更好的选择。或许他早就猜到继续在月使的位置上待下去会面临今天这种局面。飞鸟想,因此他不挣扎,太狡猾了。
艾娅究竟要等到什麽时候才实施她的下一步计划?殿堂的法师和月使严阵以待,连昧逸都被说服加入他们的队伍,就等龙族女皇发号施令。早该意识到的,他们的敌人藏在赤羽背後,也藏在延续了千年的月使制度背後,再找不到机会把所谓的命轨打破,辰时旧光的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悬挂在生灵塔入口的风铃于此刻响起,飞鸟循声看去,却不见是谁惊扰了它。她心念微动,擡起手向前触碰:“飞泽,你在这里对吗?”
微薄的信念付诸于风,或许某一刻离开她的在目送她啓程。从决意与命运相抗开始,所有法师都心知肚明自己的生命或将迎来倒数——打碎命轨斩断所有傀儡丝牵连後,自己是否还活着都是未知数。虽然说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人心底总会对生还这一选项怀揣妄念。过往在记忆中叠加,给予当下意义与重量,如今他们背负着所有希冀,无人可诉,咬牙前行。
飞鸟眼底的期盼随着手在身侧落下慢慢晦暗翻涌成复杂的神情,她轻笑,语气戏谑嘲讽与平日里温和的表象大相径庭:“你怎麽会在这里呢,我的好哥哥,恐怕我已经变成疯子了,在亲手杀了你後居然还会觉得你在这里。”
没有回应。
“你不能承担的责任,我来承担。”飞鸟转过头去看在灵鸟壳中活跃的灵魂光点,它们倒映在她眼睛里,让她跟着鲜亮,“无需解释,我的前行没有那麽多理由。以缔灵使飞鸟之名,我会做到你做不到的一切——庇护大陆的生灵,还辰时旧光以延续。”
庇护大陆的生灵,还辰时旧光以延续。
如果当初哈切帕没有奋不顾身从天境一跃而下以自己的身躯阻挡千面镜的力量,辰时旧光早已化为红色的废墟,遑论今日还有馀力抗争。飞鸟呼唤神的馀晖得不到回应,于是她决定自己成为新的神。透过灵鸟的壳去看其中游动的灵魂,她将手掌覆盖其上,感知世界的存在。
或许哈切帕也有一瞬被这座大陆打动,因此毫不犹豫放弃身为神的生命。飞鸟常年指引灵鸟跨越辰时旧光各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难以复刻的奇景,因此她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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