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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什么都没听到。
她只知道自己如坠云端,轻飘飘地落不下。湛津揉着阴蒂把她喂得很好,小腹胀胀的,吃不完还要溢出的全是精浆。
她就这样失去知觉般的看着湛津从额头开始吻她,把泪擦去了,全身都酥麻。
迷醉中阴茎塞到她手上,本该用来绑她的领带被当成抹布擦拭,精液沾得太多,甚至弄到了指尖上。
不过都没关系,因为男人会轻哄着,把爱液转移到女孩娇嫩的口腔。
湛津后来还压着她在落地窗前做了一场。
她赤身裸体,胸乳贴在玻璃上。
摇晃的灯光中大楼也扭了形状,她娇娇呻吟,只在想凌晨两点的街上怎么会这么亮。
男人在身后一下下地顶撞,乳头就黏在玻璃上,一下下地摩擦。
多美丽的红色,迷失在单向玻璃上。
聆泠不知道,她只因为街上穿流的车辆,把阴茎夹得发烫。
最后贴到手脚都变得冰凉,湛津揽了腰,把她按在地上。
“聆泠是什么?”
“聆泠是……小猫……”
“不对。”他很轻地在耳边呵笑,“聆泠是小骚猫。”
从背后抓揉奶子的手感很好,他咧开嘴笑,一次比一次深的顶撞。
“小骚货,很欠操。喝醉了酒敲男人房门求操,”放开了奶子扇打,“脱光了坐男人鸡巴上。”
高挺的鼻梁嵌入女孩精致的耳蜗,上瘾似的蹭了蹭,打得一次比一次重。
“你说欠不欠操?”他暧昧地舔弄耳垂,“聆泠是不是离了鸡巴活不了?”
湛津从来没这样说过她,聆泠咬紧了唇,头轻轻摇晃。
“怎么不是呢。”他掐住下颌,语调悠长,“不是还跟男人上床?”
下体交合的啪啪水声像是在嘲笑,“不是还咬着领带发骚?”
“下面那个洞是不是很痒?”聆泠执拗地别过头不说话,扳脸的手就更用劲,鸡巴抽出的瞬间翘臀突然主动去留,她羞耻地哭了声,眼睛紧紧闭上。
湛津含着她的耳朵说话,脂腹沿着下颌摩挲,女孩的脸型圆润流畅,摸到另一侧耳垂轻轻捻揉。
她跑不掉,整个人被湛津从前面环抱,男人执意将舌尖往耳洞里插,敏感坏了,她颤抖着不知道是哭是叫。
喘息声也好听得让人想吞掉,想藏起来,想变成自己的珍藏,每天绑着手脚哪儿去不了,只会光着身子叫主人抱,那样子特别漂亮,娇弱的,真正的小猫叫。
“把耳洞补上好不好?”聆泠感觉顶撞加快,整个人快要趴到地上。
湛津提了她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挨操,同样的冰凉,乳头蹭在茶几上。
没忍住又在臀上拍了一掌,亲亲脸颊算给颗糖,鸡巴越来越胀。
“不带耳钉了,让它长上。”那小小的破坏他小猫的耳朵的疤,她多乖巧,怎么能受伤。
只是这样想着她好像就已经捆绑,脚上有一条长长的链子,会随着小逼被插轻轻晃荡。
他舔她的耳朵她就会喷水说主人还要,再也不想上班了,乖乖在家里等他。
能不能这样,好想要这样。她已经被惯得胆子有点太大了,好几次伙着旁人骗他。
湛津被脑中下流的幻想刺激得呼吸发烫,鼻息喷洒在聆泠颈上,同插入一样让她身体发麻。
阴茎放慢速度,臀上又挨了一掌,她在欲海中沉浮,玻璃倒映着露胸翘臀的模样。
“好……”
声音太小只会又挨打,她提高了音量屁股翘得更高,“好……主人……”
“真听话。”
沉重到有些发颤的呼吸响在耳旁,湛津嗅着她的芬芳。
就这样乖,就这样听话,哪怕被打了也还要乖乖地说主人好。
湛津有点想把那根领带捡回来了,抽她屁股上,皮带她受不了。
可他还是忍住了,聆泠没有犯错,她还是很依赖他。
“痛不痛?”
女孩边呻吟边回答:“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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