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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嘉羽昨晚是真的怕了。
他们经历过吵架和冷战,都知道不好受,童嘉羽舍不得看到两个人都难受,少爷大概也同他一样,事事都依他。
连嘱咐他吃药都小心翼翼,没再强求报备,也怕他正气头上不愿意报备,坚持跟他一起吃饭,一起回公寓,然后再被公司的电话打过来催促。
同时忙着学业和工作已经够辛苦,童嘉羽说:“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了。”
池珉脸色一凝,眼神骤冷,便听他继续说:“我还是会报备的。”
“不生气了?”池珉问他。
“生气。”他也迷茫:“可是这样生气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并不觉得这个方式叫人多舒坦,两个人都憋屈得慌,也委屈,看少爷说话对他低眉顺眼,他没感觉解气。
反而更心堵。
他没想过让少爷做到这一步。
“那你亲我。”池珉把他抵在门边上,目光直白而晦暗地盯着他的嘴唇,一副顺着杆子往上爬,不依不饶的架势。
童嘉羽身高体型全方位受到压制,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瞪他:“池珉!”
“嗯。”池珉应他,没放开:“不是觉得生气没意义。”
池珉的瞳孔颜色很黑,清晰而分明地倒映着童嘉羽气到有些不可思议的面庞,仔细想一想,他们的确有段时间没亲过了。
不想他更生气,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做别的,各睡各的,像床的账单也各付一半的合租室友。
池珉捕捉到他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不容忤逆扣住他的下巴,俯下身,把嘴唇覆上去。
蛮横无理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的呼吸,勾着他的舌尖强行逼迫他与自己纠缠,将他吻到分不清东西,头抵着自己的肩膀,拼命地喘息。
池珉这回格外轻地把吻映在他的额头上:“我去公司。”
童嘉羽脸红得已经无法看,嘴唇和舌头都是麻的,晕乎乎不住点头。
床头吵床尾合,而他们只用在门后接一个吻便缓和之间的关系。
又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童嘉羽口中的“少爷”越来越少,叫“池珉”的次数不断增多。
连他自己都尚未发觉这个变化。
池珉忙得抽不出身,在公司和学校之间往返,时常晚归,甚至直接留在公司过夜也不是没有过。
他也未必轻松多少,课多,压力也大,学到头要秃,能抽出的时间都会找池珉,偶尔也会去他应酬的地方接他。
公司内的人很多,不一定知道他的名字,但大多已经认得他,知道他是池珉的好朋友,经常找池珉玩。
进公司后,没有人会觉得他是无关人士,将他拦下来,走到电梯旁,有人自动帮他按电梯,笑着说:“我记得好像有两个星期没见你来找小池总了,是最近很忙吗?”
他先是说:“谢谢。”然后笑了笑回答:“挺忙的,我和池珉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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