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过了一月有余,天朗风清,正是一年采收季。荷塘村几乎全村出动,踩着泛凉的水,在深深的淤泥里翻找藕节。
这也算是村里的大事,陈禾自觉无法袖手旁观,更别说他家如今也能占到两人的份额,便扎好裤管口,跟虞秋一块下了水。
塘水刚没过小腿,凉意就顺着裤管往上钻,陈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算有层麻布鞋隔着,也未免有些过头了。
他弯腰跺了跺脚下的泥,把鞋里的积水往外挤了挤,往年这时候采收,塘水也没这么凉,许是今年秋霜来得早了些。
“还好吗?”虞秋踩着淤泥走了过来,给他挡住迎面来的风,“要是冷,就先站边上歇会儿,我先挖两串再说。”
陈禾摇摇头,借了他小臂在泥里站稳脚,“就是要干活动起来才不冷,咱们去那边挖吧。”他指了指荷塘东侧的老位置,“去那边吧,那儿淤泥厚,藕长得瓷实,往年我家总在这儿收得多。”
虞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应了声,两人相互搀扶着往那头走。
东侧人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淤泥厚的缘由,陈禾走了两步,总算明白为什么泥潭能吃人了,简直是一拔一个脚印坑。
好在这时节水浅,麻布鞋虽然更耗体力,但也避免了被碎石划伤的风险,也更加防滑。
就是拔多了累得慌。
陈禾费劲地将藕扯出来,扔进一旁的竹筐里,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了,就在一旁被晒干一块的泥地上坐下休息。
他揉了揉酸胀的小腿肚,眼前忽地递来一碗清水。
抬头望去,是李眠来了,他头上包着块浅粉色的头巾,还在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一段话好一会儿才说完。
“我来送水、呼,这天也不热,跑一会就出汗了。”
陈禾接过水碗,谢过他,进而有些好奇,“你不是说要在家里带小侄子吗?”
那小不点才一个月不到,满月酒都没办呢,哪里需要我跑前跑后?李眠想着,撇撇嘴道:“家里有我娘呢,我哥和我都被赶出来了。要我帮忙不?”
柳霜白是上月底生的,九月初那会儿完全是误判,虽瞧着吓人,可不过两天就又恢复过来。白白在镇上住了三天后,王翠荷以过来人的经验说还未到时候,于是几人便又回了村。
这下子有了准备,九月底时请来的稳婆已经在家住了一天,刚巧赶上柳霜白发动生产,最终自然是得了个母子平安的好结局。
陈禾那会儿就去看过,小孩子生下来刚满七天,皮肤已经变得光滑了些,小小一团被人抱着,也不吵不闹,脑袋时不时还尝试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陈禾也尝试上手抱了一下,起初他动作还有些僵硬,但慢慢熟练起来,把仍在睡梦中的小家伙哄得直哼哼。
其实跟抱糯米好像也没多大差别……陈禾将小宝宝交还给柳霜白,心里默默将这个有些不礼貌的想法按回去。
此时看到李眠,陈禾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来那天,心虚地将人推走,“你去帮大树哥就好了,我这里有虞秋呢。”
“哼,有了他就不要我了是不是?”李眠挑眉,故作遗憾地摇头,趁着陈禾将泥手印盖在自己身上前一溜烟跑了。
作者有话说:
发现没到更新字数,多加一段[捂脸偷看]
日头沉到西山顶时,村长王守实敲着铜锣喊了收工。
虞秋把最后一根莲藕放进竹筐,弯腰将陈禾的筐绳往自己肩上挪了挪,最后索性不容分说地扛起两个筐,“我来就好,你帮我扶着点。”
陈禾没争,心里知道这人是心疼自己,便伸手帮他托住筐底,两人踩着塘埂上的软泥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后还得烧些热水,把脚弄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