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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指顺势穿过柔顺的长发,落在温知南的后背上。
&esp;&esp;“阿南不想‘吃’葡萄,就不‘吃’,只是我想阿南了”
&esp;&esp;不等温知南回答,谢时序将裹在温知南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微微倾身,吻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esp;&esp;温知南稍稍偏了下头,却又不忍心拒绝,而且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
&esp;&esp;他也是想的。
&esp;&esp;手臂一松,被子就从身上滑落,垂在了腰间,然后整个人就被带了起来,耳边传来谢时序低沉磁性的嗓音。
&esp;&esp;“抱紧我的脖子。”
&esp;&esp;温知南对于谢时序的习惯很清楚,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已经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任由谢时序扯掉了他身上的被子。
&esp;&esp;以及
&esp;&esp;裤子。
&esp;&esp;八月的天气还有些热,吹过来的风确是凉的,窗扇被风吹的开开合合,发出细微的响声,窗幔被高高撩起,又重重落下。
&esp;&esp;直到天光微亮,清风散去,窗扇被合起,窗幔也随之落下。
&esp;&esp;谢时序将温知南洗干净,仔细涂了药,低头吻了吻泛着红肿的唇角,心满意足的把人拢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esp;&esp;仇家是谁?
&esp;&esp;温知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谢时序的怀里,不由的耳尖一热,悄咪咪的抬了抬后颈,身子也往后挪了挪。
&esp;&esp;“醒了?”
&esp;&esp;谢时序眼睛都未睁开,只凭借声音和习惯,伸手就将人重新捞了回来。
&esp;&esp;脸颊蹭了蹭温知南的脸颊,手掌顺着他的腰线落在后腰上,轻轻揉捏着,嗓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sp;&esp;“怎么不多睡会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温知南看着谢时序的动作,也没挣开,只是轻抿了下唇,小声的嘀咕着,“还不都怪你。”
&esp;&esp;“嗯,怪我。”
&esp;&esp;谢时序睁开眼睛,一双墨黑的眸子中全然是笑意,“下次,我轻一些,再慢一些可好。”
&esp;&esp;温知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想再与这个满嘴荤话的人分辩。
&esp;&esp;转了一个身,背对着谢时序,没一会儿又转了过来,忍不住开口,“我们可要回云临县?”
&esp;&esp;谢时序睁开眼眸,抬手拢了一下温知南脸侧的碎发:“不回了,二月份就会试,云临县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太过耽误时间。”
&esp;&esp;温知南想了一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点了下头,又转了过去。
&esp;&esp;谢时序正拢着温知南的头发,他忽然转身,手指就顿在了半空中,手指略微的一僵,顺势落在他脸侧。
&esp;&esp;“阿南是想家了?”
&esp;&esp;“没有。”
&esp;&esp;温知南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显有些言不由衷。
&esp;&esp;谢时序见他如此,眼神微暗,莹白的指尖相互摩擦一下,将温知南搂进了怀里,“不会太久的,明年就将他们都接过来可好?”
&esp;&esp;温知南睫毛轻缠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esp;&esp;暖黄色的光顺着窗户落进来,斑驳的光亮将室内物品打下一层淡淡的光影,带着些许宁静温馨的意味。
&esp;&esp;同样的阳光下,丞相府却有些压抑。
&esp;&esp;大堂中坐了几名男子,皆是脸色微沉,沉默不语,导致本就压抑的气氛越发的沉闷。
&esp;&esp;好半晌,坐在一侧的江铭脸色阴翳,沉声开口,“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盐、铁生意向来都是我们负责,若是被收回,我们的损失不可估量。”
&esp;&esp;顾子贤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逗弄着笼中鸟,手上端着一杯茶,时不时的还会嘬上一口,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esp;&esp;另一边的张闻远面色也不是很好,“上头的意思,谁敢违抗,不要命了。”
&esp;&esp;京中稍有些底蕴的世家都会涉及盐,铁生意,若是世家联合,就算是上头那位怒气在甚,也不得不妥协。
&esp;&esp;江铭抬眸看了一眼上首的顾子贤,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也歇了心思。
&esp;&esp;眼眸一转,想到了另一件事,“柳溪亭的那个弟子,你们可知道,是这次乡试的解元。”
&esp;&esp;“倒是听说了。”张闻远抿了一口茶,语气不咸不淡,“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你关注他做什么?”
&esp;&esp;江铭睨了他一眼,“毕竟是柳溪亭的弟子,还是防着些好。”
&esp;&esp;张闻远轻‘嗤’了一声,“弟子又如何,柳溪亭当年那么难缠,风头两无,如今还不是龟缩在一个小小县城。”
&esp;&esp;“忘了,江大人也是出身不高,谨小慎微惯了。”
&esp;&esp;“你”
&esp;&esp;江铭早就看不惯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闻言更是忍不了,豁然起身,脚步一抬就要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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