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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脸色变了变。
&esp;&esp;兰若也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娘娘,您身子好着呢,奴婢便去回绝了?”
&esp;&esp;方知砚思量一瞬,还是摇摇头:“不必了,让他进来吧。”
&esp;&esp;张仲安进来时,方知砚已经端坐在正殿,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张院判辛苦了。”
&esp;&esp;“臣不敢。”张仲安行礼,打开药箱:“太后娘娘忧心娘娘凤体,特命臣来请个脉。”
&esp;&esp;方知砚伸出手腕,神色平静。
&esp;&esp;张仲安搭上手指,仔细诊了片刻。
&esp;&esp;得到了和早晨一样的结果。
&esp;&esp;他收回手:“娘娘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esp;&esp;“多谢张院判。”方知砚收回手,笑了笑:“有劳您跑这一趟。”
&esp;&esp;张仲安连忙道不敢,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esp;&esp;殿内安静下来。
&esp;&esp;兰若看着方知砚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esp;&esp;方知砚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esp;&esp;太后先是查萧寰,再是查他。
&esp;&esp;这是在查谁有问题。
&esp;&esp;如今两个人都查完了,都没问题,那接下来……
&esp;&esp;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esp;&esp;这个预感让他焦躁的午膳都没心思用。
&esp;&esp;果然,不过两日工夫,慈宁宫那边便又有了动静。
&esp;&esp;这日午后,方知砚正在屋里小憩,兰若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esp;&esp;“娘娘,慈宁宫的桂嬷嬷来了。”
&esp;&esp;方知砚睁开眼,眉心微动。
&esp;&esp;桂嬷嬷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嬷嬷,在宫中待了三十年,连淑妃见了都要给三分薄面。
&esp;&esp;她亲自来承乾宫,断然不是小事。
&esp;&esp;“快请。”方知砚起身理了理衣裳,端坐在榻上。
&esp;&esp;桂嬷嬷进来时,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宫女,手里捧着几本册子。
&esp;&esp;她规矩地行了个礼:“奴婢给庄嫔娘娘请安。”
&esp;&esp;“桂嬷嬷不必多礼。”
&esp;&esp;方知砚笑着让兰若看茶,“嬷嬷今日来,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esp;&esp;试探
&esp;&esp;桂嬷嬷起身,目光在方知砚脸上打量了一圈,意味深长道:“太后挂念娘娘,特命奴婢来给娘娘送几本书解解闷。”
&esp;&esp;方知砚第一反应是,太后的意思是不是叫我没事多看看书,少往陛下跟前凑。
&esp;&esp;她示意身后的小宫女将册子呈上来。
&esp;&esp;兰若接过,双手递给方知砚。
&esp;&esp;方知砚低头一看,差点把书扔出去。
&esp;&esp;那册子的封面上没有书名,只画着一枝并蒂莲花,花瓣交缠,姿态暧昧。
&esp;&esp;他就算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是什么。
&esp;&esp;“这……”方知砚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多谢太后娘娘关怀”
&esp;&esp;桂嬷嬷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娘娘入宫已有数月,至今未有身孕,太后娘娘忧心,特命奴婢来……指点指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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