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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蒙蒙地掀起眼皮,抬眼和宁若欢对视。
“姐姐。”含糊不清的调子传出,洛颜之问出了她坚持不懈,而迟迟无法得到回答的问题:“还会喜欢我吗?”
宁若欢的指尖抽了出来,来回在女生的下唇摩挲:“嗯?”
洛颜之换了个说法:“那我可以追姐姐吗?”
宁若欢顿了下:“嗯。”
同一个字,因为不同声调,而出现了不同的意思。
洛颜之绷着的弦彻底松垮,软软地瘫在宁若欢怀中,她捏着宁若欢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暗示意味明显:“姐姐,可以提前预支追到后的奖励吗?”
这次最好是真的
人还没追到,奖励就开始要了,很符合洛颜之一贯的风格,宁若欢指尖重新按在她的唇瓣上,毫无血色的唇在挤压下,更显苍白。
眼底闪过心疼,宁若欢微微垂下头,秀丽的长发随着从脸颊两侧滑落,发丝扫过洛颜之的肌肤,留下酥麻的痒意。
女生喉咙动了下,轻轻合上眼睛,脖颈稍稍向前,仰着女人垂头的方向。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如预期般而来,被那根细长的手指阻隔。
洛颜之不解地睁开眼,宁若欢坐姿端正,回到了吻她前的姿态,那个吻似一阵风,还没刮,就消散了。
洛颜之怔愣住,当即明白了女人先前的玩弄。她不自觉地咬住唇,水光浸润过,唇色稍显正常。
她侧头靠在宁若欢的胸口,倒也不纠结这个吻,勾起宁若欢的长发,绕在手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肌肤上打着圈。
须臾,宁若欢说:“哪有提前预支奖励的?”她低低地呼出气,眼神扫过外面,白茫茫的墙壁阻隔了视线,“先注射药剂吧。”
心脏钻疼,想到唯一的被实验人是眼前人,宁若欢还是忍不住地震颤。面上无波无澜地说:“先下去,我让施文她们进来。”
发泄口已经到了,小脾气也被人很好的收下,洛颜之在这种事上向来顺杆爬,她摇摇头,不愿意地:“不要,疼。”
她小声地说:“我最怕疼了。”
利用自己的脆弱,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洛颜之熟练于心,尤其是在愿意接受你娇气的人面前,这个方法更好用。
她撒娇:“姐姐,已经好疼了,不想再疼了。”她皱鼻,不开心地说,“手臂上好不容易没有针眼了……”
她半真半假地说:“有的时候还会疼醒,旁边也没有人……想一直在姐姐怀里,被姐姐抱着。”
宁若欢又心疼又好笑,轻柔地抚过女生墨色长发,唇在洛颜之额间碰了下,她问:“这样呢?”
洛颜之眨眨眼,初见成效,她唇止不住地上扬,被硬生生压着,抬手点了点唇心,还是要亲这里。
宁若欢没有妥协,她说:“先注射,药剂保存不了太久。”
原妍来时用试管保存着,难免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拖的时间越久,药剂的药效因此减弱就是得不偿失了。
两根手指抵住女生的脸颊,指骨带了点里,把握适度,洛颜之感受到她的怜惜,也知她的顾虑,懂事地从女人腿上下来。
整理着头发和衣衫,不会让外人看出适才发生了什么。收拾妥帖后,洛颜之故意问:“姐姐,这样可以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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