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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的告诫如同一声惊雷,彻底打破了林青阳和沈孤雁在南璃勉强维持的平静。危机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驱使着他们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从那一日起,林青阳的生活节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主动将自己投入到了一场近乎疯狂的苦修之中。
他依旧维持着“青衣秀士”的身份,但已纯粹是为了必要的掩护和微薄的生计。每日只在上午出摊两个时辰,面对依旧络绎不绝的访客,他处理文书的速度更快,言辞更简练,婉拒一切不必要的交际应酬,将全部的心神都收敛起来。下午太阳刚刚偏西,他便迅速收摊,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与沈孤雁一同消失在流水居的大门前。
沈孤雁毫无保留,将沈家秘传的《灵溪吐纳法》悉心传授。此法远比之前林青阳自行摸索的《吐纳诀》精妙深奥数倍。它不再仅仅是凝聚内力,更讲究“引气如溪,绵绵不绝,汇入丹田,淬炼真元”,对经脉的拓宽与稳固、对内息的精纯与掌控,都有着极高的要求,甚至在修炼到高深境界时,能有一丝温养神魂的效用。林青阳凭借桃花枝带来的超凡悟性,理解功法要诀并不算太难,但真正的修炼过程,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枯燥与艰辛。
每日午后,在客栈后方那处荒废、杂草丛生、罕有人至的破落院子里,林青阳便会寻一处相对平整的石块,或者干脆直接席地而坐,摒弃所有杂念,尝试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他引导着体内那缕尚且微弱的气流,按照《灵溪吐纳法》复杂而特定的路线,在那些平日里几乎感觉不到的细小经脉中,小心翼翼地开辟、运行。
初时,感觉如同手持钝刀,在坚硬的岩石上一点点开凿河道。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滞涩感,每一次气息的推进都异常艰难,精神必须高度集中,稍有不慎便可能气息岔乱,前功尽弃。汗水常常浸透他的青色布衣,在身下洇开深色的水渍。有时一个周天运行下来,他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比与人打斗一场还要疲惫。奇怪的是,自上次文会期间桃枝小小发力后,它好像累倒了一般,在林青阳苦修武道之时并未主动给予任何帮助。只是如同10岁那年进入林青阳身体时那般,无时无刻修补滋养着他的身体。
每当他感到难以为继时,怀中那块紧贴心口的温玉,便会适时地散发出一股温和而精纯的能量。这股能量如同春日里解冻的溪水,温柔地抚过他受损滞涩的经脉,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平复他因痛苦而躁动的心神,让他得以在极限的边缘坚持下去,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些封闭的关隘。
与此同时,沈孤雁开始了对他武技的严格打磨。她首先传授的是《惊鸿剑法》的基础招式与《柳絮随风步》的步法要诀。
《惊鸿剑法》顾名思义,重在“惊”与“鸿”二字。剑出如惊雷乍现,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出其不意的变化,招式衔接如鸿雁翱翔,轨迹难测。沈孤雁并未一开始就给他真剑,而是削了一根长短、重量都颇为趁手的坚韧竹枝代替。从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握剑姿势开始纠正——“手要稳,腕要活,力发于腰,贯于指尖!”她的话语简洁而干练。
然后是单调到令人发指的基础招式练习:直刺、斜劈、上撩、下挂、回削……每一个动作,沈孤雁都亲自示范,分解到最细微的发力角度和肌肉变化,要求林青阳反复练习,成百上千次,直到手臂酸麻肿胀,几乎抬不起来,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呼吸般自然,精准无误地刻入骨髓,形成最本能的肌肉记忆。林青阳初练时,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破绽百出,竹枝挥舞起来毫无章法,别说“惊鸿”了,连只麻雀恐怕都惊不走。
而《柳絮随风步》则是一门极其精妙的身法,堪称保命绝技。它不讲求直来直去的速度,而是追求“身随劲走,意动形移”,如同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借力卸力,能在方寸之地做出最有效的闪转腾挪,最是考验修习者身体的协调性、平衡感以及对自身力量、乃至对手力道的精细入微的掌控。林青阳起初步伐笨拙,重心不稳,时常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坑洼不平的院子里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沈孤雁对此虽有心疼,但也不会出言停止,在他摔倒后,冷静地指出他发力错误、重心偏移的关键所在,然后告诉他:“起来,再练!”
白溪城的季节在这日复一日的苦修中悄然流转。秋意渐深,金黄的落叶铺满了小院的角落,踩上去沙沙作响,很快又被凛冽的秋风卷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呜咽。随后,南璃罕见的寒冬降临,虽然没有北地的鹅毛大雪,但阴冷的冻雨和刺骨的寒风,以及偶尔飘落的、一触即化的细碎雪籽,依旧让这破败的小院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炼狱。|
无论寒暑风雨,林青阳的苦修从未有过一日间断。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他便已在院中演练《伏虎拳架》活动开冻得发僵的筋骨,随后便是一轮《灵溪吐纳法》的修炼,汲取天地间那稀薄却纯净的晨曦之气。下午收摊后,直至夜幕完全降临,甚至常常到月上中天,这僻静的院落里都持续回荡着竹枝破空的“咻咻”厉响,以及他因为反复练习步法而不停移动、时而踉跄、时而翻滚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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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京师皇宫,西暖阁。
西暖阁内,灯火幽暗,不似帝王寝宫,反倒更像一座道观丹房。浓郁的、带着奇异甜腻与金属腥气的丹香几乎凝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令人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四周帷幔低垂,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唯有中央一座半人高的紫铜丹炉,其下地火透过特制的琉璃罩,映出幽蓝跳跃的光芒,将炉身映照得忽明忽暗,也在端坐于炉前明黄蒲团上的身影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当朝天子,朱常澈,身着一袭玄色绣金云纹道袍,并未戴冠,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他面容清癯,眼窝深陷。他略显枯瘦的手指间,正缓缓捻动一串乌木念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丹房门口,继而如同滑行般,来到皇帝身后丈许之地,躬身肃立。来人面白无须,容貌阴柔,看不出具体年岁,唯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内敛,正是执掌皇城司、被朝野暗称为“九千岁”的大宦官,魏无涯。他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仿佛生怕打扰了皇帝的“清修”。
良久,朱常澈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长期服用丹药后的沙哑与空洞,在这寂静的丹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无涯啊……何事扰朕清修?可是朕炼丹的药材,又寻到了新的?”
魏无涯上前一步,腰弯得更深,声音恭敬而平稳,如同最温顺的狸猫:“回陛下,材料一事,奴婢已加派人手,遍访名山大泽,一有消息,定第一时间禀报陛下。奴婢此番冒昧前来,是为另一件……陛下曾长久挂心之事。”
“哦?”朱常澈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未回头,只是那燃烧的目光从丹炉上稍稍移开了一丝,“何事?”
“是关于……二十年前,桃花坞。”魏无涯的声音压得更低,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皇帝耳中,却又不会泄露到丹房之外。
“桃花坞”三个字,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瞬间在朱常澈死水般的眼中激起了涟漪。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住魏无涯,那是一种属于帝王的冰冷与锐利,以及一丝被触碰到逆鳞般的阴郁:“讲!”
“奴婢遵旨。”魏无涯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压力,头垂得更低,语速平稳地禀报,“半月前,刘千户的一支部署探查到了当年桃花坞金蟾案所失踪的两名百户之一——沈啸天的踪迹。随后他们趁沈啸天父女二人上街采买之时暗中探查其居所,但并未发现桃花神藏的踪迹”魏无涯稍顿。
朱常澈眉头微蹙,知道魏无涯不可能拿一件已经断了踪迹的事情消遣自己,语气种带着几丝不耐:“所以呢,找到有关桃花密宝的线索没有?”
“陛下明鉴,”魏无涯不慌不忙,继续道,“那百户沈啸天由于桃花坞一案,虽死里逃生,却也落下满身旧伤,需时长以汤药吊命。探子们搜查沈啸天房子内外未有所获,此时他与其女沈孤雁采买回来发现探子爆发激战,沈啸天不敌被杀,临死前托住悬镜司探子,让女儿去找林文渊。其女沈孤雁死里逃生,无处可去,遵从其父死前遗嘱,投奔其兄弟,也就是当年另外一位百户林文渊去了,殊不知,她是被故意放跑的!”
“钓鱼得手了?”朱常澈眼中寒光一闪。
“正是。而今沈啸天身亡,林文渊携其子林青阳潜逃,至今下落不明。悬镜司将那林府掘地三尺也未找到那桃花密宝。想来,也只会在这两家后人或这林文渊随身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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