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树林里。
兜帽男人站在原地,消化了林染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下一秒钟,他才缓缓躬下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是我等唐突了,伟大的古代同胞,您的苏醒,我等未能第一时间察觉,是我们的失职。”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眼神里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请允许我等,为您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说完,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染,发觉对方也在盯着自己,眼神中的光芒比自己还要亮,有一种见猎心喜的意思。
板桥光雄:“您是看上了我附身的这具**了吗?”
林染:“?”
我特么是看上你的精华了。
“这具身体名为板桥光雄,已经死去了三年。”
兜帽男人,或者说板桥光雄,语气中带着一丝荣幸,“虽然资质平庸,但能与您这位伟大的古代基里艾洛德人融合,是他至高无上的荣耀。”
林染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融合?
他迅速在记忆里翻找,这才想起来,基里艾洛德人这个种族,好像确实有点特殊。
他们是精神生命体,单个的基人其实很弱,如果碰到强敌,需要通过不断融合其他的同类,才能进化成更强的形态。
眼前这个附身在板桥光雄身上的基人,显然是现代基人中的佼佼者,是负责在地球进行宣战的“先锋官”。
但在他看来,林染这个能变身成黑灰色古代基里艾洛德人的存在,明显是更加尊贵、更加强大的老资历。
所以,他愿意献祭自己,与林染融合,帮助老祖宗恢复力量。
想通了这一层,林染又陷入了新的沉思。
问题来了。
他不是基人,他是雷奥尼克斯,是个冒牌货。
系统面板上可没有“融合”这个选项啊!
他看着对方那副“快来与我击剑合体”的期待眼神,感觉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染摆了摆手,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必。”
板桥光雄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愈发恭敬。
“我明白了。”
他开始自行脑补。
这位伟大的古代同胞,力量早已恢复到了全盛时期,根本不屑于与我等后辈融合。
难怪对方可以掌握怪兽的力量,跟自己完全是天壤之别,或许这就是越古老越强大吧?
他之所以打入人类组织内部,是为了从根源上瓦解人类的抵抗意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基里艾洛德的荣光之下。
何等深远的谋略!
“您潜伏于此,是为了带领我族,君临这个星球吧?”板桥光雄试探着问道。
林染背着手,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一副高人风范。
“没错。”
板桥光雄顿时心潮澎湃,感觉自己猜对了。
“既然您已经成功掌控了人类最核心的防卫力量,那我们何时打开地狱之门,让圣洁的火焰净化这个污秽的世界?”
地狱之门?
林染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你在教我做事”的眼神看着板桥光雄。
“你觉得,何时合适?”
一句话,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板桥光雄的表情瞬间僵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考验!
这是老祖宗对我们这些后辈的考验。
他是在质问我们,对如今的地球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果然,这位从远古苏醒的老资历,并不信任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后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