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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也是,我想起身却发现已经没有力气了。我觉得这和古装电影里的中了毒很像,那么是有谁要对我们不利呢?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我竖起耳朵听着,一连串轻轻的脚步声,朝瑚儿所躺的床移去。不好,难道是采花贼,被瑚儿的姿颜所迷,连“男子”也不放过了。冷汗从我的额头流下,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糟蹋。
“不要”我脱口而出,“虽然不知你是谁,请不要乱来!”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说出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含量,来者没有理会我,也许他知道,我马上就要失去知觉了!该如何是好了。周遭很安静,我听得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细细微微的掀开被子的声音,不要,我心里不断的在叫,汗越流越多,我在不停的努力,我要站起来,救救那个傻女孩儿。。。。。。
“呵,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调戏我家官人,找死”如同雷鸣般划破夜空的声响,如闪电般的身手,只听噗的一声,就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此时的我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可能是因为拼命的想移动,加上担心和惊吓,我出了很多的汗,反倒解了部分毒。
我终于坐了起来,看着瑚儿那边。哦,原来是天如意及时赶到救了瑚儿,我正想和她说话,却见她转过来,食指放在嘴边,让我不要说话。我默默的看着她转向瑚儿,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额头,捋了捋她黑的发亮的头发。然后,极其轻柔的为瑚儿盖好被子。我一直在静静的欣赏这一幕,心中浮现了一丝丝感慨,喜欢女人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芊寻,没有给我喜欢上她的机会,因为我领受到的是她对另一个女人炽热的爱。。。。。。
想着,天如意用眼神示意我跟她出去。
院中,月光如瀑。在白亮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位躺在正中央的人形了。我快步向他走去,想看看会是何许人也,说不定真的是那个涅蜂呢?但一近视,我有点震惊,居然是正气凛然的郑知州。
随后,冷岩冷语赶了过来,我们打算来个夜审郑鑫。当天如意为他解了上半身的穴道后,我们就围着他,他也没有解释半个字,只是涨红着脸,低着头,似有一副死不足惜的意味。就在我们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时,天如意那最后一句“你到底是不是采花贼?”还回荡在屋中。
“不是的,不是他”我们循声望去,见到了披着一件单衣跑过来的郑鑫的妻子——兰儿。她一进屋就跑过来抱着郑鑫,泪眼向我们喊着:“你们误会了,”“误会,要不是我赶到,指不定他会对宋公子做什么呢,连寝衣都解开了,我饶不了他”如意很是愤怒,欲上前打他。幸得的我们拦住。但是,兰儿还是拼命的摇头,“采花贼如今已在狱中,官人他,”一边抱着他,一边看了他一眼“官人他只钟情于男子”
原来她们就自幼定了亲,并顺利成章的在郑鑫十八岁时,嫁给了他。可是,新婚之夜开始便是一场噩梦,郑鑫坦言,自己的断袖之癖,对于女人他无能为力。但是,兰儿没有放弃,一直陪在他身边,只想好好服侍他,照顾他。
“这么说,你是因为爱慕我官人才使了如此下作的手段。”天如意追问,“既然你倾慕男子,那么涅蜂。。。。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抓到人了吗?”
郑鑫点了点头。一直以来,根据受害的女子叙述,涅蜂应该是一位光头,或许是和尚,直到最近有几位新娘被劫的案子,其中一件,有人指证出是那花和尚鲁智深干的,他抢走了新娘。随后,鲁智深前来自首,但说自己是大义之举,绝无作奸犯科之事。郑大人还没审完,鲁智深就不耐烦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自己送进了大牢,等着官府抓到真正的涅蜂。
花和尚?又来了一位梁山好汉!宋代呀宋代!我正努力回忆着水浒传,希望找到点关于采花贼的故事,帮帮瑚儿尽快破了这案子,这样我们也可继续前行寻找我师父了,还有也免了让她非得娶天姑娘。
在兰儿的苦苦哀求下,考虑到郑鑫好歹是州官,好多破案的程序还得靠他,所以,我们约定了,今晚之事就此作罢,我们都不可以让瑚儿知道。明日,我们就去会会那鲁达,再着手抓拿涅蜂。而且,为了瑚儿的安全,明天我们就搬出这里。。。。。
夜,深深沉沉,我们个回个的房间,临分别前天如意凑过来,对我说:“你也不可以打宋公子的主意呦,不然”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你刚刚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呢?”我笑问。
“那是因为,因为,就是,就是人家很想见见他嘛!但我可不是夜袭那种。”天如意红着脸,忙着解释。
“真的?那就好!”我一边歇着眼看她,一边进屋“别是郑鑫二号就好了,夜袭。。。哈哈哈哈goodnight!”我听到了身后,她气的跺脚的声音。呵呵。不管了,一切,明天再说。
进屋后,我望着恬睡的瑚儿,怨不得会有那么多人为了你睡不着。就这样吧!静静的坐着,再没有心思睡了。。。。。。
次日,我在瑚儿的排山倒海的起床系列操中回过神来。望着那小家伙,伸着懒腰,并拌着超卡哇伊且酷似娃娃鱼的哈气声,她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揉着眼睛,小嘴嘟嘟着。看到在对面的我盯着她看时,微微的绽放了笑颜。这样的脸,将晨光染上了温暖,那双明眸似乎要诉说着什么!
“昨晚睡的真沉呀!多亏了你的故事,我梦见自己。。。。。。呵呵”还没说完,冷岩一行人就来到我们的房间,天如意以光一般的速度像树袋熊一样缠抱着瑚儿,“人家想死你了,来香一下”她们又闹起来了。
虽然瑚儿很疑惑,但还是听我们的话,搬离了郑府。走之前还非要感谢郑家的款待,郑鑫没有出面,弄得兰儿的脸一会青,一会紫的,很是尴尬。我们让她转告郑鑫,不要忘了一会在大牢见面。
路上,瑚儿还是和天如意不断的斗气打闹,当然她对捉拿采花贼还是信心满满的。
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我也跟着笑了,但是,却在心头泛起了一丝不安。太危险了,真的,她差一点就被毁了。我悄悄的看了看同伴,冷岩一如既往的沉静着,昨天的失职使他更加戒备周遭一切;冷语呢?和我一样欣慰的看着瑚儿。接着我发现了,虽然天如意貌似没心没肺的挑逗着瑚儿,但是,她眉宇间却有着更多的警觉和担忧。
目光再一次回到瑚儿身上。看着她,开心的蹦蹦跳跳的瞧瞧这,望望那。眼底是对一切的新奇与对真实的渴望。我的心里打起了辩论战,让她一直这样天真无邪真的会成为每个见到她的人从心底自觉涌现的责任。但是。。。。。
这样真的好吗?什么都不让她知道,那样一颗未经铅华洗染的明珠,在这样陌生而冷漠的世界里,该如何活的快乐,活的平静。为了寻求真实,她走出了禁锢之地。但是为了保全她,我们又一次将她困在了我们建筑的围墙之内,面对真实的世界,她一样隔着一层玻璃。我们这样的做真的对吗?
“什么鸟地方,连酒也没有,郑鑫你给我那就来”狱里的鲁智深,掐着腰,低着头,烦躁的走来走去。见到我们来了,也没有理会,只是微微瞟了瞟。“你们何时给我送酒”
“和尚叔叔,你真的是采花贼吗?”瑚儿打破了沉默,上前抓着木围栏说。“哈哈哈哈,小娃娃,你说呢?你给我找点酒来吃,我就告诉你”花和尚看着我们,笑着。
“你为何没有和林冲在一起呢,你应该是保护他才对呀!”我忍不住问,如果水浒传没错,林冲没有听我的话而进了白虎堂的话,接下来就是鲁智深一路护送他去服刑了。而且,提起林冲的话,或许他会愿意和我们交谈。
“你认得我贤弟,”中了,只见他眼前一亮,走过来。
“一面之缘而已,不知他现况如何?”我也上前说话。
“唉,一言难尽啊”他眉头一皱,讲的和水浒传差不多。而他之所以会单独流连于此,正是被林冲劝走的,约好后会有期。谁知来了这里,就听说有采花贼作恶多段,便留了下来,想捉住他,替天行道。
“那你自己劫新娘子又是怎么回事呢?”天如意,倚着栏杆,慵懒的问,语气里满是怀疑。
“那是因为,新娘子根本就不是自愿嫁人的,她另有心上人,只是为了抵债才嫁了那富户。所以我就帮帮她了。而且,亏了那一次,我才得以和那鸟采花贼交手。”鲁智深豪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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