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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第五批了”小二为我们续了茶水,望着浩浩荡荡的剿寇大军,搭着旁桌茶客们的议论,“这次也总会有点真章了吧!来来回回。。。。。。跟闹着玩似的”。
说起来,我们离开大理已有两个月了,一路上我们寻着哪里有战事就去那里,就连村屯邻里纠纷我们都快去关注了,仿佛化身社区工作者,却一无所获,我们有时想,对“战火”“重生”的概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本想着先回京城,却在路上遇到了朝廷派出的清剿水泊梁山的军队。虽然在我的印象里,朝廷的军队几乎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将领们各自想着自己利益,双方就几乎没有实质上的交锋,可是毕竟还是心怀着一丝期望,万一呢!
“其实他们也都挺喜欢出兵的吧”是夜,我和瑚儿在小船上,在白天听了很多议论、故事之后,商量着(瑚儿做主)还是决定亲自去梁山看看“那些世家子弟来回走走就算有军功了,回去也好加个官爵”我一面摇着浆,一面和瑚儿聊着,如今的局面她以前也见识过得,其实倒也不奇怪了。
现在梁山与岸上的水路是不通的,我们好说歹说买了一艘小船,老船家简单指导了下,我便赶鸭子上架的做了船工,船不大,和公园人工湖里的船差不多,我和瑚儿在其中膝盖相促,划着没有想象中费力。
月光很有分寸的投射在水面上,除了一轮倒影,便没有一丝多余的光,显得四周漆黑冷寂,若是没有我们彼此的声音,没有那前方灯火通明的梁山山寨做目标,也许就更为可怕了。乘舟水上的场景,我在来这个朝代之前便经历过,不过那时只觉泛舟星海之间,美不胜收,如今真的体验到的却是凄凄冷冷。看来梦想与现实比起来,当真是不会一样的!!
“有没有觉得。。。。。。”瑚儿突然问道,伴随着船体微微摇晃“船,在震”好像是,而且越发严重,瑚儿一手抓住船身,一把拉住我,怕我因为拿着船桨而失去重心。
片刻后,震动消失。还没等我们舒口气,就觉得脚下凉凉的,伴随而来的是细细的水流声,船底已然被凿穿了一个两指宽的洞,水自然而然的涌入。说时迟那时快,瑚儿一把拉下自己的帽子,塞入洞中,水暂时被堵塞了。随后又是一阵震动,船底就生出了更多的“小泉眼”,完了!真要凉凉了!
几乎没给我们弃船逃跑的时间,船就主动的沉入水底了。
“放心,我带你游过去”我和瑚儿拉着手,脚踩着水,尽力维持浮在水面上,望着远处的山寨,我是有些绝望的,望山跑死马啊!这距离少说有三公里,我一口气能游百米就不错了。纵然瑚儿水性极好,带着我,加之。。。。。。此时我们面临的怎么只会是耐力这么简单的挑战,船明显是被人从水下凿穿的,也就是说,我们将被抓了。
“来者何人?”未等我们回答,带我们来的人忙答道“回哥哥,他们说是来投奔的”。在水里我和瑚儿没有过多挣扎,因为我们的目的地本也就是这水泊梁山。如今所在正是叫做“忠义厅”的地方,我们周身湿透,瑚儿因为失了帽巾,头发已经散开,水不时往下滴。担心她畏寒,我一直将她揽在怀里,“我们确是来此投奔的!”我抬头,座上人是位面色较深的汉子,想来是及时雨。我环视四周,未见到豹子头、戴宗等有过一面之缘的好汉。
“穿的不像受苦人家的”“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投奔”,“原以为朝廷这次也是走走过场呢?”厅上的人讨论着,“怕是来了探子吧!”
“今儿,怎么这般热闹?”一个略有醉意的声音传来,有些熟悉!“花和尚叔叔!”瑚儿唤道,来者竟是鲁智深!“小娃娃,你们怎么在这?”鲁大师惊喜的笑开了眼。
“家里,容不下我们了”瑚儿伴着哭腔说着,强要起身却站不稳,靠着我,发丝湿润微贴面颊,脸色苍白,而唇更是没有生机的颜色,瘦弱的身体被湿透的衣服显得更加飘摇单薄。
“怎么了呢?”花和尚忙上前帮我搀扶着瑚儿,同时对旁人说“快,带他们换身干爽衣服再说!”
“真是怪可怜的”孙二娘为瑚儿掖了掖散落的头发,轻轻叹息道。我和瑚儿挨坐在一起,待她讲完“我们”的故事,我为她递过碗温酒,看着她抿进些许,我轻轻搓了搓她的手臂,“再喝点暖暖身子!”我们习以为常的相依为命,此刻已然是一众好汉眼中的恩爱。
“报!”正当大家沉浸在我们的爱情故事里时,门外又被带进来一个约是弱冠之年的男子,看着有些眼熟。未及人们发问,他便看向了我和瑚儿这边。瑚儿小声说了句“糟糕!”随即微微低了低头,又喝点酒,希望用酒碗来遮挡下脸。
“我是来和谈的”男子看着宋江说道,看看我们又接着说了句“也是来寻妻的!”
“在下向子房,任此军前祭酒”他挺了挺身子,加大音量说道。“我正是那位姑娘的未婚夫婿!”
“放肆!”瑚儿一面说着一面将酒碗掷了过去,因为力弱,碗碎在了他脚边,残酒溅在他的官靴上,映着灯火闪着微光。
“哦,他除了是她姐夫。。。。。。。。她本也有婚约”好汉们又讨论起我们来了。“他们虽然可怜,也不能助长了不正之风啊”
“大家莫要瞎说”鲁智深“曹兄弟和小娃娃他们确是早已真心相许,而且也是多番相助于我们,不信大家可以问问林贤弟”
“向子房,我父。。。亲何时有过将我许配给你的旨。。。。事?”瑚儿立目问道。
“哦!确实没有指事,但是”向子房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来,我记得那日我们科举的宴会上,因为向子房也是了二榜进士出身,加之家室甚好,又与皇后家是远亲,皇上便在他作了一首词后,赐予了他这块翡翠。“也只差没有过定礼,再者你我青梅竹马,等的也只是你年岁再长些而已”向子房走过来微微笑笑。“反正都是故事,我配合你,你们也帮帮我嘛”在很近的距离,他轻轻说道。“你也识相点”瑚儿压低声音回敬道。
奇怪的剧情又增加了,而且好汉们似乎也颇有观赏的兴致。
“罢了,一时也断不清,既然也是仗义之人,又是旧相识”,宋江看着鲁智深又对着大家说“不如今日就此散了!待他们安顿好了在从长计议吧!”,说着又和吴用说道“对了,也不可怠慢了向大人”当然也有人嚷嚷着该杀了这狗官等等的,但是也被宋江压下来了。
“宋家妹子今晚打算如何休息?”顾大嫂和孙二娘拉着瑚儿问道。
“自是和我官人一起”瑚儿答道。
“你们虽私定了终身”顾大嫂轻轻拍了拍瑚儿,“可你这样不怕他以为你认定了他,不金贵着待你?我的傻妹子!”虽然是背着我,可是我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呢!
“谢谢姐姐提点”瑚儿微微红着脸,“可是没有他我睡不着”。其实这是一句客观的实话,我的作用和被子差不多,如果她不脸红的话,我估计没有人会想歪的。现在。。。。。。恐怕所有人觉得是。。。。。。(w)
“咱们是不是该有点声音”瑚儿抱着我躺在梁山东北角的房间里一张并不算差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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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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