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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儿今儿咋没来打球?”
其中一个篮球服向另一个篮球服问道。
“你说老宋啊,他这两天好像出去了,不在学校。好像有鸡巴啥事儿吧。”
“啥屌事儿啊?他不是天天都来打两场,我还想着跟他斗两把。”
“操,你问我,我鸡巴问谁。”
他顿了顿又说道:“可能是又跟哪个小妹妹约会了吧,擦,人家那女朋友换的勤着了。”
“哈哈,瞧你那酸样,人家公子哥,啊,哪是咱能比的,赶紧的,歇好没,再打一会儿。”
“日啊。”
两个人坐在篮球架下面说着,声音不小,我离着好几米都能听见。
打到快七点,摊子才散,天已黑,场地内的照明灯统统亮起,人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球场上的热度依然未减,一般晚上得到八九点左右,打球的人才逐渐的离场。
我肩上搭着外套,浑身汗津津的,拖着篮球回到了寝室。
一路上,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沉闷,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无形的缺失感,游荡在心间。
就这样身体似无意识的漂泊一样轻悠悠的,不知不觉的晃到了西区的食堂,正值吃饭高峰期,即使是拥有一主两副三个食堂的学校西区,在庞大的人流量面前也稍显捉襟见肘。
我的耳边又响起了嗡嗡的噪声,似那跑了几十万公里的老旧动机般,沉闷破音的聒噪着,这群饥渴的马蜂乌压压的向着那几栋楼中涌去,在尽力的诠释着他们积极。
每次看到成群无序的人流汹涌的场面时,我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生化危机》系列和《末日之战》中成堆的丧尸追奔冲刺的壮观场面,无脑又无畏。
西区的三个食堂中的主食堂远大于东区那唯一的食堂,可尽管如此,每到饭点,这个学校最大的食堂还是被填充的水泄不通,一座难求的场面更是家常便饭,只不过,这只是学校食堂高峰期那短暂的一小时左右才会出现,为此学校还鼓励学生差峰进餐,这也是深知校况的我们最常见的操作。
但如果出现偏巧赶上餐点的情况,我也不会儿拒绝随着人流做展翅翩飞的蜂虫,就如此刻。
鉴于现实情况,我选择了两个副食堂中的一个,特点自不必多说,概括来讲就是地小人少。
当然了,这些都是相对于主食堂而言的相对概念,人再少,也是能勉强达到座无虚席。
面前的是两层楼高的民族风味餐厅,该餐厅的主要目的是给有忌口的少数民族学生提供饭菜。
据说餐厅的承包商和厨子都是少数民族,对此我不置可否,反正窗口里面的人,都是穿着一身白色的民族特色鲜明的服饰,头上再戴一顶白色小扣帽,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儿,只是他们一开口,那过于地道流利的汉话,总是让每次过来就餐的我小小的震撼一把,或者说是刮目相看。
说实话,民族餐厅的菜式并不太多,先不说味道的好坏,总是这几样菜天天吃,腻歪也是正常的,所以很多那些所谓的少数民族,背地里吃红烧肉啃大骨头的事儿也就不少见了。
人就是这样,曾经禁忌的东西,在打破第一次之后,之后的无数次将慢慢的放下,甚至是逐渐的习以为常,有些东西就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走进食堂,来到第二层,空气中飘着羊肉还是啥高汤的味道,很鲜明,只有民族食堂才会出现的味道。
很快,我手里捧着一碗拉面,随便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篮球放置在脚边,以防出现丢球的情况。
氤氲的热气带着香气飘荡着,面汤里的油光映照着天花板的灯光,可怜的两薄片牛肉孤零零的搭在面丘上,只有绿白相间的葱花在其周围荡漾。
周围清晰可见的吸溜声此起彼伏,杂乱吵闹间我额头的汗水再次淌淌流下,似乎还带着些许羊肉的膻味。
正吃着,忽然一股茉莉的清香钻进我的鼻中,它像一支勇往直前不可战胜的骑兵,冲破重重障碍,在浓郁的食物肉香中脱颖而出。
我停下捞面的筷子,朝着周围看去,果然在右侧面的位置看到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女人。
我正对面的座位只和她相差两个座位,虽然不远,但我还是能在隐约间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如泥水中的一股清流,如淤泥中的一朵莲花,香而不烈,醇而不浓。
女人打扮颇为成熟,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可能是吃饭的缘故,风衣的口子未系,大敞着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的女人脖颈格外修长,毛衣有些紧身,紧紧地束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起伏凹凸的优美线条。
她的胸规模不小,颤巍巍的,由于正在吃饭,身体微微前倾,持着筷子的胳膊也将那胸前敞开的美好,频频遮蔽,我只能从她时不时短暂的露出而判断。
她的身材很苗条,即使是有厚厚的衣服遮挡,也无法掩盖那曼妙的身材,我猜她的胸虽然没有母亲的大,但放置在这窈窕的身材上,也是格外的惹人。
不知是不是面汤太齁,我感觉嗓子干的冒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间出“嗬嗬”的滑擦声,这就更使我的扁桃体感到干痒,我只好捧起面碗,对着狠狠的灌了几大口油滋滋的汤,细碎的葱花滑过嘴唇舌头和口腔,终于浸润了我的干燥,身上也因为几大口热汤下肚挤出冒着热气的汗珠,我大口喘息着,释放着体内的热气。
女人也是一个人来吃饭,不知为啥她的周围没有一个人,或许是因为女人不俗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毕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过于的丑陋不堪,一种是过于的出众美丽,而这女人就是第二种。
她的年纪我不敢确定,从打扮和行为举止上来看很成熟,外表上看着像三十多岁的少妇,有没有突破四十我不好说,毕竟现在这个时代,注重保养的女人外表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几岁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我注意到,女人的右手中指戴着象征已婚的戒指,戒指相对于她这个人就显得很低调,它没有镶钻,就是圈在手指上的一个金属环。
由于她始终都是微低着头,我无法看清她的五官样貌。
那用一个简易白头花绾在脑后的头柔顺异常,是栗色,梢到文胸后带的位置,我真怕它被风一刮就挣脱束缚,披散开来。
不知这是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老师,如一朵开在那里诱人神秘的黑色曼陀罗。
我加了吸溜面条的度,因为吃的太快,我不免得被呛的咳了一下,身体抖动间,脚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的篮球,我只好弯下腰去将其摆正位置。
整个上半身缩在餐桌下,我莫名的朝着右边望去,两条修长的腿从黑色的风衣中延伸而出,腿上穿着深灰色的牛仔裤,很修身,将不瘦不肥的腿部线条绷出,两条腿优雅放松的交迭在一起,这个姿势,使风衣下的臀部格外突出。
脚上是黑色的带跟中筒靴。
突然,那交迭在一起的双腿分了开来,我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从桌子下钻出,直了直身子,女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在用纸巾擦拭着嘴唇,她将纸巾扔在那还剩了半盘的拉条上,然后捋了捋耳边的秀,抬起了脸,站起身来。
皮肤白皙,眉如细柳,琼鼻挺翘,小巧的唇上没涂口红,又或者是刚刚擦嘴时擦掉了,嘴角出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点绛痣,最让我惊艳的是那一双桃花眼,似情带水,水润润的暗含秋波,虽没有书里写的那样勾魂摄魄,但真的是看了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
望着这张精致无暇的脸,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迟迟的想不出个大概。
女人似乎对我的目光有所感,偏过头也回望着我,我此时不知哪来的勇气,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迎着和她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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