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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笋碰热壶。
孟依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颜秾媚眼如丝,柔情缱绻。
孟依岚的心跳的要炸开了。
“依岚,”她唤她的名字,却像是嘴里喊了一块糖,“我漂亮吗?”
孟依岚赶紧点头。
漂亮,漂亮,漂亮的要人命啊。
颜秾微微一笑,语调更加粘稠:“那……我像不像艾情。”
孟依岚一愣,她咬着唇,忍不住说:“颜姐,我要说了你可别怪我。”
颜秾微笑的看着她。
“我就觉得你是艾情,这《孤岛》讲的就该是你的故事,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能演这个故事了。”
孟依岚声音小了下来:“我如果真的是白莺,恐怕也会忍不住爱上你,也会忍不住为你杀死欧放的。”
颜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孟依岚赶紧摇手:“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是直的,我也不可能犯罪,我是假设!假设!”
颜秾像是欣赏一颗宝石般捧住她的脸,孟依岚胸部急促起伏,脸颊红的难以见人。
颜秾低下头,几乎要吻上她了,孟依岚全身像是通电般颤抖起来。
“谢谢你,阿莺。”
“哎?”孟依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颜秾的香风骤然远离。
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孟依岚愣了一秒,突然掀起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啊!可恶,搞什么啊!”她死命地蹬刨着床面,“颜姐该不会入戏太深,真把我认作白莺了!”
“你在做什么?”梁行渊弯腰朝她的脖颈吹了一口气。
颜秾侧头倚着门板,轻轻瞥了他一眼。
明亮的眼眸,暗黑的走廊,轻颤的睫毛像是风中挣扎的蝴蝶,蝴蝶却一不小心缠上了蛛网。
梁行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臂支在门板上,他眯起眼睛,神色更加忧郁迷人。
“阿秾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颜秾撩开脸颊边的碎发,他却低下头轻轻嗅了嗅。
颜秾探出食指点在他的眉心,将他一点点推开。
梁行渊忧郁的眼眸迷惘一阵,随即低声道歉:“我……对不起。”
颜秾抱着胳膊,轻声说:“你在戏里扮演尾~行犯,难道现实中也想吗?”
梁行渊退后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阿秾。”他的眼睛里酿着忧郁的苦酒,很少有女人能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不”。
颜秾撩了撩碎发,遮住自己的神情:“我相信你能够战胜心魔,我也并不是你戏里的女主。”
梁行渊温和一笑:“吓到你了?我真是……我会尽量离你远一些的。”
颜秾:“那就不要跟来。”
颜秾抱着手臂,匆匆投进走廊的黑暗中。
梁行渊站在原地,眼神却一直跟随者她。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透明的口香糖,一头黏在她的身上,一头黏在他的掌心,无论她怎么走,都像是被他黏糊糊、湿哒哒的目光禁锢着。
颜秾之前有注意到男人们都聚集在客厅里抽烟,只有白一茅一个人在屋子里。
也许是因为他表现的太过镇定,也许是因为他好像无所不能,在孤岛,在黑暗中,他就好像一颗明亮的星,指引着正确的道路,现在这颗星向她垂下攀登的绳,她当然要紧紧抓住。
她喘了口气,猛地推向西侧中间的房门。
虚掩的房门一推即开。
桌上的烛火摇晃了一下,光晕在他蜜色的肌肤上打了个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一茅惊讶地抬头。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的腹肌和手臂凌厉的线条,下身套着一条半旧的牛仔裤,裤子紧紧包裹着他的有力的小腿,他一腿绷紧,褐色的马丁靴踩在床沿的铁架上,一腿闲散地垂下。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鞋带中,像是用蜜糖编织,厚重的鞋底压着铁床“吱嘎”一声响。
“你……”他抬起头,鼻侧的一小截阴影像是投入深海的鱼钩。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风一般冲来的颜秾压倒在床上。
“吱嘎——吱嘎——”
床不堪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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