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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几人缓慢前行的时候,后面不知多远的地方,司徒萱跟林墨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带着一群人开始追踪我们的气息而来。
“林墨,你这灵兽挺不错呀,屈屈数只赤目飞蚁就能探寻到他们留下的踪迹,不愧是鬼灵宗的高徒。”到了这时,司徒萱毫不吝啬的对着林墨一顿猛夸。
“哼”,林墨似乎对司徒萱有些许的怨言,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司徒萱的问题,而是紧随赤目飞蚁(属于一种低阶灵虫),生怕跟丢一样,毕竟鬼修门派的资源也很紧张,哪怕他是大长老的弟子,也不是想拥有就能拥有的。虽然是一种无品灵虫,可是依旧可以在关键时刻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师兄,你说那两个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算他们命大,让他们跑了。”林墨带的人里面低声对着林墨小声低语,明显他们这群人都是以林墨马是瞻。而司徒萱那边的人则是以司徒萱为主,他们互相戒备,就怕对方突下杀手。
“现在这片遗迹广阔无垠,一时半会追踪不到他们也属于常理,按照宗门以前的探索,这里面是以前的古宗遗址,说不定还留有遗宝,大家各自小心,不要触碰到机关或者法阵,这里的法阵不是我们几个可以应对的。”林墨小心翼翼的前进,还要时不时的提醒着跟随自己的同门师弟。
司徒萱这个时候也不再多语,生怕误入机关陷阱。可是他们并没有我跟林灿的命好,旁边有大佬相助,这刚行进了一会儿,就听到“啊”的一声,司徒萱那边一位同门师弟,不知道误入了什么法阵,顷刻之间幻化成了一缕青烟。
“这”瞬间气氛凝重了许多,再也没有了刚才从容的态度,“大家不要慌,这只是小小的法阵,大家一定要跟好我的步伐,不要在有不必要的伤亡了。”林墨高声提醒道,为了稳住人心,他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在司徒萱跟林墨等人缓慢推进的时候,岂不知他们的来时路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消除了他们的来时路。
另一边吴幽按照自己的记忆,带着我们亦步亦趋的行走在开天宗的蜿蜒山路上,此时的场景已经不复当年的气场,可是从建筑的规模以及环境不难看出,开天宗绝对的屈一指的大宗,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强大的宗门也会被人血洗。经过吴幽的讲述,我跟林灿也大致了解了开天宗当时的盛状。
开天宗又分六派,分别是器派、丹派、演武宗、藏经阁、外事堂、内门,他们各自执政,又同属一家,对此他们相辅相成,齐心协力的展宗门,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所有的一切都泯灭在了那场劫难之中,就算的有漏网之鱼也都是地位不高的弟子,那一战,明显宗门高层都是被定点击杀的,毫无生存的奇迹。
宗族护教神器鬼界至宝催天塔都被打的四分五裂,“到了现在我手里只有一座催天塔的一个基座,后期如果能够集齐剩余的七层宝塔,那就可以重新祭炼,此等法宝已经出了此界的修为上限,称之为仙器也不为过。”说着,吴幽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塔座形状的物品,托在手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威力。
“此基座里面还有当时催天塔的器灵,只是经过当年一役,也被打成了濒临崩溃的边缘,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稍微恢复了一些,可是并没有觉醒的迹象,现在我看你与我宗有缘,想把此物传授与你,希望你不要埋没了此等法宝。”
吴幽深深的望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林灿,似乎是觉得林灿与鬼面蝶皇有缘,亦或者感觉林灿有些与众不同,他想把未来寄托于林灿身上,而我现在就成了一个打酱油的,我擦,我想说,我才是主角,你这什么法宝都给林灿,我还玩个锤子。
“不是吧,小修实力低微,没有什么可塑之才,要不把这天神器赠予我大哥吧,我实在是不敢收呀”,林灿一边推辞,一边还不忘拉他大哥一把,把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而后一句就把我整懵逼了。
“我大哥命长,也命硬,他肯定有机会凑齐催天塔的所有部件,让此神器重见天日的,还是给他吧。”说完还不忘推了我一把。
“你大哥的命数,我看不透,他的路只能他自己走,别人是干预不了的。”吴幽缓缓的说道。
这又是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我这么神奇,你一个元婴期的老怪凭啥能断定我的后路,我擦。
虽然心里犯嘀咕,可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灿呀,你看上仙也是为你好,要不你就收下此等神器基座,以后说不定还能集齐全身(召唤神龙,哈哈哈)”完了,不想再多说了,说多了我就想笑,哈哈哈。
“此物跟你有缘,你就先收下吧,放于你体内与鬼面蝶皇的幼虫一起就可以,它会自我修复的,现在处于休眠状态,以后强大了,也会反哺与你的。”吴幽看着慈眉善目的样子不像是欺骗我们。
“呃,这听起来也没错,本来里面就有一个大爹了,也不差这一个大爷。”林灿心里也是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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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咱们可说好了,此等神器赠予了我,以后如果我哪天集齐了,你可不能在反悔的。”林灿依旧对吴幽不放心,开口探探口风。
“放心好了,我岂会自食其言,你只要好生待他们,就是对我最好的承诺。”吴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喃喃自语的说道,一旁的白鹿也在有意无意的瞥了林灿一眼。
林灿将那神器基座收入体内,顿时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流转开来。吴幽满意地点点头,而后身形渐渐淡化。“前辈这就要走了?”林灿问道。吴幽摆了摆手,“吾之事已毕,日后便要看你自己造化了。”话落人已消失不见。
林灿转头看向白鹿,白鹿却哼了一声转身欲走。林灿赶忙追上去,“白鹿兄,莫生气嘛。”白鹿停下脚步,“你小子好运道,不过得了这神器基座,麻烦恐怕也不少。”林灿挠挠头,“我也知道,可既然接下了这因果,总不能退缩。”
正说着,天边突然涌起一阵黑云,隐隐有着压迫感传来。“不好,怕是有人得知你得到神器基座,前来抢夺了。”白鹿眼神一凛。林灿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躲不掉,那就战吧。”他握紧拳头,体内鬼面蝶皇的幼虫似有所感,微微颤动起来,仿佛在给予他力量支撑。
“放心好了,这仅仅是有人大能感知到了催天塔的出世,并不能感知到催天塔基座所属何人,我在给你布置一下遮掩气息的法阵,这样那些大能就不会轻易现了,以后的路啊,小子,你自求多福吧”。白鹿也是不忍林灿刚接手这烫手山芋就接着挂掉,随即开动天生神力,帮助林灿把基座的气息彻底的掩盖,等做完这一切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后,也是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这茫茫群山之中,而我跟林灿就跟做了一场梦,似梦似幻,唯一存在的证据就是鬼面蝶皇跟催天塔的存在了。
“大哥,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这一趟没白来,这不就好起来了吗”林灿在一旁嘿嘿的傻笑,就跟地主家的傻儿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还能怎么样,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喽,以后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不然就真的对不起这吴幽的用意了,很明显他是想给他的宗门开天宗找一个传人,毕竟现在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不方便露面,而你,这种小人物,一没修为,二没背景的,更加容易控制,主要的鬼面蝶皇的认主,这估计是他没有想到的,最后他也只能顺水推舟的把催天塔基座赠送与你,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在你这里说不定还有奇迹的生。”我这边缓缓的分析道,其实还有一点没有讲出来,就是林灿的灵根特殊,注定会崛起于草莽。
开天宗神秘,这里面的水深王八多,看着吴幽远去的地方,还是有些感叹,踏马的还是有点修为好啊,去哪里都可以御空或者是闪移,怎么我跟林灿还是小小鬼修,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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