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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夏清这也太彪悍了!
虽然说盛家不是书香门弟,但是为人处事方面那也是以理服人,从来没有见夏清这么简单粗暴解决问题的方式,连盛景承也极少见过,一时间大家都反应不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夏清有铆钉包包把陈化铭打的嗷嗷叫。
夏清长得漂亮、身材好,又学过一些防身术,打起人来,非但不像泼妇,反而动作流畅,赏心悦目,连打人的姿势都打的十分好看。
“天啊……”
“太太……”
盛老太太、芳姨不自知地惊呼出声。
盛景桐直接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一直被打的陈化铭突然回过神儿,眼睛向上一瞟,寻着空子伸手就要去抓夏清。
盛景承心下一紧,才刚一抬步,就见夏清迅速抓住陈化铭的胳膊,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干净利落地将陈化铭摔在地上,夏清根本不需要盛景承帮忙。
盛景承惊的步子一顿。
盛老太太、芳姨倒抽了一口气。
盛景桐呆了。
东东也呆了,眼睛都不知道眨一下了。
陈化铭没想到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看起瘦瘦弱弱的,打起架来,这么凶悍,好像还有点功夫底子,他一个大老爷儿们居然打不过她,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得跑,外面有他的救援,只要他翻过围栏就行了,只要他翻过围栏就好了,所以他不和夏清纠缠,刚一摔下,他立刻爬起来朝围栏跑。
夏清看着他逃跑的样子,非但不着急,反而轻轻一勾唇,在他跑到围栏处时,喊:“管家!”
围栏外立刻站了三个人,一个管家,一个门,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不知名的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看到陈化铭,立刻喊:“铭哥!”
陈化铭脸色登时大变,转头看向夏清,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怎么知道他有同伙,并且在围栏外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夏清笑问:“还跑吗?”
陈化铭眼睛乱转。
夏清转眼眸看向盛景承说:“盛景承,你站着干什么?抓住他,把他送警察局啊!”
自打生下来就指挥别人的、骄傲金贵的、帅气逼人的盛氏集团盛董事长盛景承第一次被人这么使唤,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相当迅速地接受指令,将陈化铭抓住。
“好了,搞定。”夏清说:“我要去车里换鞋子了,这鞋子穿的真累。”
盛景承听言看一眼夏清脚下的鞋子,问:“你穿高跟鞋开车?”
夏清笑说:“不是,我开车穿的是板鞋,专门穿高跟鞋打人的。”
专门穿高跟鞋打人?
盛景承嘴角抽了抽,他老婆总是另类。
夏清本来是穿板鞋开车的,也是穿板鞋下车的,在盛家人和陈化铭罗里嗦时,她就想动手了,但是她今天来大姨妈,力气本就小,万一打不陈化铭,又伤了东东怎么办,所以她返回车中,快速找了高跟鞋、拿了铆钉包包,只要让陈化铭痛的放下东东,一切就好了,所以她穿高跟鞋,就是为了让陈化铭痛的放下东东的。
“好了,在这儿等门卫过来,我先回车里了。”夏清说。
盛景承刚才还嘴角抽搐,但是此时看待夏清的目光都掩盖不住爱意,还想说点什么,就听陈化铭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盛景承立刻蹙眉。
陈化铭转头冲盛景桐吼着:“盛景桐!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看着你男人被抓了,屁都不放一个,我是东东的——”
“啪”的一声,夏清一个包包甩过来,直接甩到陈化铭的嘴上。
陈化铭被打的一蒙。
盛景桐等人惊呆了。
盛景承看着夏清的目光满是欣赏和喜欢。
“再骂试试!”夏清脸色阴沉,目光凌厉地说。
陈化铭嘴巴一张。
夏清再次扬起铆钉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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