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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靳堂了然。
方诗雨还处在怒气中,越想越气,本来想揭穿夏清的本质,让她哥和盛景承看清楚,可是,两个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喜欢的盛景承,居然深深地爱着夏清,而且他和夏清貌似结婚了?这、这简直不可理喻,看着盛景承拉着夏清离开,方诗雨气的将身边的椅子踢倒,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方诗雨气的骂:“神经病!”
孙雪烟吓了一跳。
方靳堂回过神儿来,看一眼方诗雨,然后转身就走了。
“哥!”方诗雨喊:“你去哪儿?哥!”
方靳堂理也不理地走出餐厅,看着夏清、盛景承上了红色奥迪,他没有喊,而是静静地看着,沉思片刻,心头失落,但是更多的不甘,他期待再次和盛景承再次见面。
盛景承此时自然不知道身后站在方靳堂,和夏清一起上车后,依旧由夏清开车,相对于来时车内气氛的和谐,此时车内气氛低了数度,夏清明显感觉到盛景承身上的低气压,她正好专心开车,也无暇其他。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连音乐都没有。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盛家。
芳姨远远看到之后,赶紧跑过来开大门,然后笑着迎上来,问:“盛先生,太太,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东少爷他们还没有回来,你们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夏清答。
芳姨赶紧说:“想吃些什么,我现在就给你们做。”
“芳姨。”夏清立马阻止芳姨说:“你先忙你的,别管我们了。”
芳姨看一眼脸色铁青的盛景承,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于是默默冲夏清点点头,然后继续收拾前院。
夏清则跟着盛景承上了二楼,到楼上,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阳台,刚才还是阳光普照的阳台,此时因为一片乌云遮挡了太阳,阳台也是阴沉沉的,偶有小风,倒让阳台有些凉意。
夏清、盛景承二人相对而坐。
“想要喝点什么吗?”盛景承问。
夏清说:“你想喝点什么,我来倒。”
“我去。”盛景承站起身来问:“想喝什么?”
“白开水。”夏清答。
“好,你稍等。”
“嗯。”
盛景承转身下楼,不一会儿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上来,与夏清一人一杯,两人再次面对而坐,一时间无话,只听到附近树叶沙沙落地的声音,告诉大家现在正是深秋。
夏清低头透过透明的清水,看到印花的白底,煞是好看,她轻轻吹了一下白开水的热气,低声说:“景承,刚才谢谢你。”
盛景承回答:“不客气,维护你是我的职责。”
“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和方靳堂是认识的。”夏清说。
盛景承点点头,说:“之前的事是之前的事,我要说的是以后的事儿。”
夏清抬眸看向盛景承。
盛景承也看向夏清说:“我想取消以前的约定。”
夏清问:“什么约定?”
“互不干涉的约定。”
“什么意思?”夏清又问。
盛景承顿了一下,坦白地说:“当初娶你,确实是履行承诺,娶到后,我想过和你好好过,但是那时候,我们两看两生厌,约定彼此互不干涉,你我确实也互不干涉,我以为以后,我们也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了,直到东东到来,我看到了另一个你,一个让我着迷的你,从前互不干涉的约定,我根本遵守不了,我想涉足你的世界,不想看到任何人诋毁你。”
“你要知道,除了包养,方诗雨说的其他事情并没有错。”夏清说。
盛景承答:“那是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职责。”
“可是——”
“从今天以后,我们彼此忠诚,可以吗?”
夏清望着盛景承,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慌张、无措。
盛景承望着夏清手,再次伸手过去,将要触到夏清手,夏清一惊,手下意识地往回一缩。
盛景承一愣,吃惊地看着夏清。
夏清看了他一眼,而后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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