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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洱越想越有点小得意,心情也好起来不少,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下巴看向面前的魏燎,说道:“既然你如此心诚,那本座便先赏你当本座的奴隶二号,先考验你一番……”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陡然挡在了他面前,将他面前的天光尽数遮住,沈洱愣了愣,抬头看去,正对上顾明昼幽沉冷冽的眸光。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走了。”
他忽然伸手抓住沈洱的手腕,拉着他一直走到床榻边,将软榻里熟睡的小崽抱进怀里。
沈洱不明所以地挣开他的手,说道:“你干什么,本座还没收完奴隶呢。”
顾明昼眯了眯眼,落在他脸上,令沈洱心慌一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说,跟我走。”
好可怕,每每看到顾明昼这样的一面,他好像就会幻视对方执剑捅进他心口的那个场景,两腿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去、去哪啊?”沈洱结结巴巴地小声问。
顾明昼即将踏出门槛时,魏燎却略微侧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啊,去哪?”魏燎仔细打量着顾明昼脸上的神情,低笑两声,“你该不会是怕我吧,奴隶一号?”
闻言,顾明昼顿下脚步,额头青筋微跳,他沉沉开口:“我送我妻儿回家跟你有什么关系,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喜欢纠缠不休的苍蝇?”
魏燎恶劣地笑笑:“没有,但有人说过我很适合给人带孩子,当夫君,后爹更合适。”
顾明昼冷笑:“谁说的?”
魏燎随手指向旁边吃瓜的苏卿言。
苏卿言:?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容易遭雷劈的话。
“尊上,你可要想清楚啊,有些人不适合当夫君,他连你的话都不听,不像我,你说话我一定会听。”魏燎半倚着门框,笑意更深,“从今天起我就是尊上的奴隶,尊上去哪我就去哪。”
他强行挤进了沈洱和顾明昼中间,说道:“要走一起走吧,我陪你们一道回去。”
沈洱被他拉住,脸上一红,连忙抽出来被他圈住的胳膊,振振有词道:“本座还没有原谅你,你不能直接碰本座的,现在你的分数减一,如果变成无,本座就讨厌你。”
魏燎:?
顾明昼十分没人性地笑出声,“活该。”
他伸手要去牵自家兔子,却也被沈洱躲开。
“你刚刚用眼睛瞪本座,你也减一。”
顾明昼:?
沈洱刚刚可被顾明昼的表情吓到心脏扑通扑通跳,这个坏人说要把他送回家,难道是又想把他扔在扶风山么?
他才不要。
“本座不想回去了,这儿不是挺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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