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奇怪,他怎么喝一口老想再喝呢。
兔子的耳尖渐渐飘上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薄红。
他竭力忍耐住再喝一口的冲动,把酒壶的塞子用红布盖扎扎实实裹紧,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等那个大夫当完玉佩回来。
可他没等到验完玉佩的药童,却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沈洱?”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兔子回过头,懵懵地睁大眼睛,看到了略显惊喜的楚洺烟。
“怎么会这么巧,你也来这里买药?生了什么病?”
沈洱走后,楚洺烟在家得烦闷,便将午后的事情全推了去,以买药为借口偷偷跑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一进医馆便见到了沈洱,她本以为还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再见面呢。
听到她担心的语气,兔子下意识道:“本座没有生病。”
“可是……”楚洺烟忧心地望着他,低声道,“你脸很红,是不是染了风寒?”
兔子坐在小板凳上,摇了摇头。
楚洺烟从小多病,见到沈洱这样,忍不住一阵猜测,“一定是了,这家医馆我常来,我去找刘大夫来看看你。”
兔子迷迷糊糊地拒绝她,从小板凳上站起身,“本座没事,本座现在要回去了。”
他把那酒壶宝贝一样揣在怀里,却被大夫有些为难地拦住。
“这位公子,您看那药童还没回来,咱不能放你走啊……”
“沈洱,你还是快坐下吧,你现在得先看看病才好。”楚洺烟寞然地低低道,“若是你不想见到我,我拿完药就走。”
兔子用力摇了摇头,却越摇越晕。
他想说自己没事,可是脚下像是踩着云朵一样,轻飘飘的,说出的话也乱七八糟,“本座得回去了,本座没有钱再看病……”
兔子可怜的模样和弱弱的声音,让楚洺烟心尖忍不住酸疼起来,脑海里情不自禁地给沈洱编了一个无比凄惨的身世。
——他一定过得很辛苦,连病都看不起,所以才会到楚家来骗亲。
沈洱看起来哪里像坏人,简直就和流浪在外无依无靠的小孩子一样。
她冲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急切道,“我有,我有钱,沈洱,你快坐下来好好看病。”
沈洱想推开她,又怕自己一个失手把楚洺烟像顾明昼那样打伤,只得忍了忍,任由楚洺烟拉住自己。
“你在这做什么?”
耳边倏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兔子猛打了一个激灵,回过头去,正对上了顾明昼困惑的眸光。
“顾……”楚洺烟面色陡然白了下去,她瞬间松开了沈洱的手,“我、我没做什么。”
她原以为自己此生恐怕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再见到顾明昼,她还没有做好和顾明昼见面的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
不渡忘川雪满头夜檀玄昭孟瑶儿绿儿...
无替身梗,男主不高冷,女主有脑子不圣母,搞笑成分居多我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浑身青紫,呼吸全无。所以人都在劝我妈把我埋了,但我妈不相信,她去见了村口的王婆子,然後一个人把我抱去了深山,在一个破庙中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後,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与正常婴儿并无两样。直到我五岁那年,我妈亲手给我穿上了嫁衣,告诉我小愿,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
封苒收了一个天才徒弟,悟性高又懂事,令她很放心。直到天降一本小说,她才发现原来她穿书了,震惊的是,她的乖乖徒弟,居然是孤煞之命,未来灭世的大魔尊。说多了都是泪,为了把靳燎掰回正途,封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