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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缇用那根表面长满不规则凸起的条状物轻轻碰触着法瑞莎勃起的阴蒂与湿润的花唇。这东西除了那些凸起之外,整体上看来就像根马鞭,实际上的用途也和马鞭有些雷同,当启动魔力开关之后,棒体内部的魔导线就会开始螺旋运转,“鞭打”着女性最柔嫩的内部,带给女孩介于疼痛与快乐之间的无比刺激。
手指粗细的淫具毫无阻碍地一点一点地没入法瑞莎颤抖的淫缝,直到只剩下末端一个比较大的球体还留在外面为止。接着莎缇又拿起另一样看似由十几个球体串成的淫具,让法瑞莎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昨夜遍布鞭痕的白皙美臀,正要插进去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啊,忘记浣肠了呢。”
“噫!”光是这句话,法瑞莎就觉得菊蕾处涌上一股酸麻,插在前方小穴里的淫具上立刻有雌性的花蜜一点一滴的落在床上。
没徵求法瑞莎的同意,莎缇就带着她前往房间角落那兼具厕所功能的浴室,里头设备应有尽有,毕竟天天都要浣肠好几次……两个女孩都是。
莎缇熟练地做好准备,将浣肠器朝着跪趴在地上的法瑞莎后庭捅去,然后注入大量温水。
“在我说好之前都要忍住哦,没忍住的话……”莎缇手上拿着一个肛塞,语带威胁地说道。
“是…是的…呜……”维持着四脚着地高翘屁股的羞耻姿势,法瑞莎努力和鼓胀的腹部深处强烈的排泄感搏斗着。
过去的经验让她知道,要是忍不住喷出来,她的后庭就会被注满精液,然后用肛塞塞住整整一天,换句话说就是要在无法排泄的痛苦深渊当中承受各种各样的奸淫与凌虐。
上一次体验到那可怕情景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天晕死过去几次。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莎缇才终于解放了法瑞莎,但这时的她已经浑身酸软、香汗淋漓,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要不是莎缇扶着她坐上马桶,只怕她会直接喷射出来。
浣肠之后,莎缇终究还是给法瑞莎洗了个澡,她也一时兴起地脱下女仆装,用自己娇嫩的肌肤代替毛巾摩擦着法瑞莎敏感的身躯,带给她好几次的高潮,自己也偷偷地泄了出来。
(人家也越来越淫荡了呢……)在浴池中搂着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主人,莎缇不禁如此想着。
在伊莉亚她们来之前,法瑞莎会让齐里用各种方法奸淫莎缇,自己在一旁观赏着女仆在痛苦与快乐之间徘徊的模样,过去莎缇不知道法瑞莎在想些什麽,但现在她却知道法瑞莎是无意识间代换了她和自己。看着明明被强暴却又不由得产生快感的“自己”,暗示着那不是自己,同时因为有和自己一样反应的同伴而感到安心。
换句话说,莎缇和法瑞莎,至少在肉体的敏感度上是颇为类似的。
没有人知道,除了一部分之外,法瑞莎吃的媚药,莎缇也偷偷吃了,在她玩弄法瑞莎、让她哭着泄出来的同时,她的女仆裙下也是洪水犯滥,这彷佛就是过去两人关系的逆转,但莎缇却比以前的法瑞莎更诚实地面对自身淫荡的本质。
洗完澡之后,莎缇再度把两根淫具放进法瑞莎体内,然后让她穿上闪着黑光的皮革贞操带。
虽说是贞操带,但最该保护的部位却可以轻易打开,充其量也只是情趣玩具罢了。
法瑞莎体内的两件淫具都能遥控,这当然是出自神风雷的技术,而莎缇偷偷放进自己股间的淫具当然也有相同的功能,只不过控制法瑞莎的道具在莎缇手上,而莎缇的则是齐里拿着。
在这座宅邸中,身为男仆与厨师的齐里身分最低,但在肉欲方面,却是她们两个淫乱美女无庸置疑的共同主人。
“只是叫个起床而已是要花多长时间啊?”齐里向莎缇抱怨着:“早餐热了好几次了哪。”
“对不起嘛。”莎缇吐了吐香舌,说道:“对了,‘那个’呢?”
“哪……”齐里刚开口就想到莎缇问的是什麽东西,挺起腰来说道:“还不就是你们说现榨的新鲜吗?”
莎缇红着脸跪了下来,就在同样红着脸一脸羡慕地看着这边的法瑞莎注视下,含着齐里粗大的肉棒吞吞吐吐了起来。
齐里这时也开启了控制装置,让莎缇体内的淫具开始暴动,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吐出肉棒放声淫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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