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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的寝宫烛火摇曳,鎏金铜炉里燃着的安息香早已被浓重的紧张气息冲淡。大妃斜倚在铺着貂皮的坐榻上,指尖攥着一方素色帕子,指节泛白——乌兰刚从偏殿回来,带来多尔衮“已布防妥当”的消息,可殿外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大妃娘娘,二贝勒爷他们来了。”贴身宫女苏玛拉姑(此时尚在阿巴亥身边,后随大玉儿)轻声提醒,话音刚落,寝宫的朱漆大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
代善身着石青色旗装,腰束玉带,走在最前,身后跟着阿敏——他穿着镶蓝旗的甲胄,肩甲上还沾着夜露,显然是从大营直接赶来;莽古尔泰紧随其后,玄色旗装外罩着一层玄铁软甲,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脸色阴沉;最后是皇太极,明黄色马甲衬得他身形挺拔,脸上挂着看似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身后跟着索尼、鳌拜、纳穆泰等心腹。
“臣等参见大妃娘娘。”四人躬身行礼,语气却无半分恭敬,身后跟着的岳托、萨哈廉、济尔哈朗、伊尔根觉罗·伊图(正黄旗章京)、瓜尔佳·吴尔占(正蓝旗章京)等二十余位八旗骨干,也齐齐躬身,甲胄碰撞的脆响在殿内回荡。
阿巴亥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手道:“二贝勒、五贝勒、八贝勒、阿敏贝勒,深夜入宫,不知有何要事?汗王刚宾天,宫里正是乱的时候,有话不妨明日在贝勒会议上说。”
“娘娘这话就见外了,”皇太极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的宫女太监,“此事关乎汗王遗命,耽搁不得。方才臣等在灵前守着,忽忆起汗王临终前召臣、二贝勒、五贝勒、阿敏贝勒入内,有一事托付,今日特来向娘娘禀报。”
“哦?汗王有何遗命?”阿巴亥端起茶盏,指尖却微微颤抖——她太清楚皇太极的性子,若不是拿捏了什么筹码,绝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皇太极侧身让开,身后的索尼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卷明黄绢布,躬身道:“这是汗王临终前口述,臣笔录的遗诏,请大妃娘娘过目。”
苏玛拉姑上前接过,递到阿巴亥手中。阿巴亥展开绢布,目光快速扫过,脸色瞬间煞白——上面赫然写着“大妃阿巴亥,侍奉朕二十余载,朕宾天后,着其殉葬,以全夫妻情义”,落款处虽无努尔哈赤的亲笔签名,却盖着“后金汗印”的朱红大印。
“这……这不是汗王的笔迹!”阿巴亥猛地将绢布扔在桌上,声音发颤,“汗王临终前,我一直守在身边,他从未提过殉葬之事,更未召你们四人入内!这遗诏是假的!”
“娘娘慎言!”皇太极的语气冷了下来,“汗王弥留之际,意识模糊,是臣等在旁听着,亲口说要让娘娘殉葬,二贝勒和阿敏贝勒都可以作证。难不成娘娘是觉得,臣与二贝勒、阿敏贝勒,联手伪造汗王遗诏?”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代善。代善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半晌才低声道:“八弟所言……确有其事。汗王当时虽虚弱,却也说过,要让大妃随他而去。”
阿巴亥不敢置信地看着代善:“二贝勒!你怎能如此胡说?汗王明明说过,要让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好好辅佐新君,怎会让我殉葬?你忘了,当年‘大妃事件’,是谁为你洗清冤屈?你今日竟要帮着外人逼死我?”
代善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别过头,道:“娘娘,此乃汗王遗命,臣不敢违抗。”
“哼,什么遗命!”阿敏突然开口,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阿巴亥身上,带着一丝贪婪,“大妃娘娘,你占着大妃之位多年,如今汗王走了,新君未立,你若殉葬,也能保全白旗的体面。否则,真要是查起来,当年你和二贝勒的那些流言,怕是又要被人翻出来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阿巴亥气得浑身发抖:“阿敏!你休要胡言!当年的事早已查清,是有人故意构陷,你今日提这个,无非是想趁机打压我们白旗!”
“够了!”莽古尔泰不耐烦地拔出剑,剑刃映着烛火,泛着冷光,“少在这里废话!汗王遗诏在此,你要么遵旨殉葬,要么,我们就只好‘请’你去见汗王!”
“五贝勒,你敢!”阿巴亥身边的乌兰猛地跪下,挡在阿巴亥身前,“大妃娘娘是汗王亲封的大妃,没有所有贝勒的同意,谁敢动娘娘一根手指?”
“一个小宫女也敢多嘴!”莽古尔泰挥剑就要砍,却被皇太极伸手拦住。皇太极看着阿巴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娘娘,臣等并非要为难你。你若殉葬,臣向你保证,十四阿哥、十五阿哥的前程,臣定会照看,白旗的势力也不会被拆分。可你若是执意不从,怕是……会让十四阿哥、十五阿哥陷入两难之地。”
这话说到了阿巴亥的痛处——她不怕死,可她不能让多尔衮、多铎因为自己而被四大贝勒打压。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殿内的人:“我不信汗王会下这样的遗诏。要我殉葬可以,但必须等所有贝勒都到齐,当着汗王的灵位,确认这遗诏是真的,我才肯遵旨。”
“娘娘这是故意拖延时间!”索尼上前一
;步,躬身道,“汗王遗诏在此,有二贝勒、阿敏贝勒见证,难道还不够?如今汗宫内外都由我们掌控,就算等其他贝勒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索尼说得对!”鳌拜也上前,声如洪钟,“大妃娘娘若是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们不客气!”
阿巴亥看着眼前的阵仗,心一点点沉下去——四大贝勒显然是早有预谋,代善被拿捏了把柄,阿敏贪婪,莽古尔泰冲动,皇太极则藏在后面运筹帷幄,他们四个人联手,自己确实孤立无援。
可她不能放弃——多尔衮说过,他已经安排好了,她要等,等儿子来救她。
就在这时,殿内西侧的屏风后,多尔衮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是在四大贝勒进来前,借着“探望母亲”的名义躲进来的,身边还跟着穆里玛和图尔格,两人都按着腰间的短刀,随时准备动手。
多尔衮的目光快速扫过殿内的人:代善垂着头,看似顺从,可手指却在无意识地颤抖——他在犹豫,显然是不想逼死阿巴亥,却又不敢违抗皇太极;阿敏眼神闪烁,时不时看向阿巴亥寝宫的珍宝,显然是想在殉葬后分一杯羹;莽古尔泰握着剑,脸色狰狞,是四人中最想速战速决的;皇太极则气定神闲,偶尔与索尼交换眼神,显然是这场逼宫的主导者。
“十四爷,要不要动手?”穆里玛压低声音,“外面的伊尔登已经带了五百亲卫守住了寝宫大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冲出去,把四大贝勒的人拿下。”
“再等等。”多尔衮摇摇头,声音低沉,“现在动手,我们人少,而且会被他们扣上‘谋逆’的罪名。你看二贝勒的样子,他在犹豫,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刚说完,就见萨哈廉从人群中走出来,躬身道:“八叔,十四叔说过,殉葬是大事,需要所有贝勒商议。如今阿拜贝勒、汤古代贝勒、塔拜贝勒他们都在大殿等着,不如我们先去大殿,和其他贝勒一起商议,再做决定?”
“萨哈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太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父亲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插嘴?退下!”
萨哈廉脸色一白,看向代善,代善却只是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萨哈廉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娘娘,最后问你一次,”皇太极看向阿巴亥,语气冰冷,“遵不遵旨?”
阿巴亥咬着唇,刚要开口,就见苏玛拉姑匆匆从外面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阿巴亥眼前一亮,抬起头,看着四大贝勒,道:“我可以遵旨,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见十四阿哥和十五阿哥,我要亲自嘱咐他们几句,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瞑目。”
皇太极皱了皱眉,他不想让多尔衮和多铎来,怕节外生枝,可若是不答应,阿巴亥怕是真的会顽抗到底。他看向代善,代善沉吟片刻,道:“八弟,就让十四阿哥、十五阿哥进来吧,毕竟是母子最后一面,让他们见一见也好。”
“好,”皇太极点头,对外面的侍卫道,“去把十四阿哥、十五阿哥请来。”
侍卫领命离去,阿巴亥松了口气——苏玛拉姑刚才说,多尔衮已经让多铎带镶白旗的人围住了寝宫外围,只要多尔衮和多铎进来,就能里应外合。
屏风后的多尔衮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母亲果然聪明,懂得拖延时间。他对穆里玛道:“你去门口接应十五弟,告诉他人都到齐了,按原计划行事。”
“嗻!”穆里玛躬身离去。
图尔格在一旁低声道:“十四爷,阿济格贝勒已经带正白旗的人守住了大殿,只要我们这边动手,他就会率军过来支援。”
“好。”多尔衮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殿内——皇太极还在和阿敏、莽古尔泰低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商议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代善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殿外传来多铎的声音:“额娘!我来了!”
多铎带着伊尔登和几个镶白旗的章京走进来,他穿着一身银色马甲,脸上满是焦急,看到阿巴亥没事,才稍稍放下心来。紧随其后的是穆里玛,他悄悄对多尔衮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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