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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视频很快播放到尽头,他正准备关闭界面,忽然从阳台传过来“咚”的一声闷响,他皱了皱眉,起身走了过去。
&esp;&esp;就在这几分钟内,视频从头开始播放,屏幕中出现了西装革履的唐誉庭,他翘起腿,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凛然地观看着隔壁卡座正上演的闹剧。
&esp;&esp;老破小里面的房屋硬件时间久了,老化严重,阳台的窗纱滑轨坏了两天,房东还过来修。
&esp;&esp;也是巧合,一只玄凤从不到十厘米的缝隙中飞进室内,它站在地板上,顶冠直立起来警惕地观察着江润槿。
&esp;&esp;刚才的那个动静应该是它不小心撞了玻璃,它鼻子受了伤,血流出来沾在鸟喙上,看着模样倒有些可怜。
&esp;&esp;江润槿蹲下来,试图朝它靠近,到底是鸟类,它被吓到后,一下子扇着翅膀就飞了起来,在客厅上空盘旋了两圈最后落在了挂窗帘的铁杆上。
&esp;&esp;这种家养的鹦鹉,在野外存活的概率极低,估计是趁主人没注意,从家里飞出来的。
&esp;&esp;能飞到他家,说明这只玄凤认家的概率不大,而且热带鸟类,对寒冷的耐受性差,申城这个季节昼夜温差大,晚上温度降下去之后,它留在室外很可能会被冻死。
&esp;&esp;江润槿抬头和它对峙片刻,率先败下阵来,见死不救实在过于残忍。
&esp;&esp;在外遇见好人的概率不大,江润槿担心它再次飞出去,上前把阳台的窗户彻底关死,才回到客厅找了个大快递盒,在侧边戳了几个通气口,最后在里面撒了把生瓜子,制作成了一个简陋的捕鸟器。
&esp;&esp;玄凤在鹦鹉中属于比较聪明的,但总有个例除外,比如江润槿眼前的这只就是只傻鸟。
&esp;&esp;江润槿和它僵持半天,最后趁着它飞过来进食,趁它猝不及防合上盖子。
&esp;&esp;江润槿给盖子稍作固定,留有缝隙,但又不足以玄凤钻出来,才从玄关最里面的抽屉里拿了几张应急的现金,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esp;&esp;宠物在宠物医院接种疫苗都需要登记,家养玄凤的不多,江润槿起初想要试试运气,找到这只鸟的主人,但是和医生沟通完之后,才发现可能性不大。
&esp;&esp;国内养殖的小型鹦鹉不打疫苗,后期只做驱虫,抱着渺茫的希望和医生沟通之后,医生倒是愿意把在店里做过驱虫的玄凤信息调出来,让他打电话过去询问。
&esp;&esp;江润槿下意识去摸口袋,才想起来手机还在酒吧,没取回来,他朝医生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忘带手机了,我先把钱付了,等会再来把鸟带走,行吗?”
&esp;&esp;“当然。”
&esp;&esp;玄凤撞得不狠,鸟喙没裂,鼻子只需要简单止血,因此医生收取的费用并不高,他身上带的现金绰绰有余。
&esp;&esp;出了宠物医院,江润槿在路边打了车直接去了酒吧。
&esp;&esp;早上歇业,店里只有保洁阿姨在清理昨夜留下来的狼藉,江润槿回休息室取了手机,还没出门,就把口袋里记着唐誉庭手机号的白纸拿出来,在支付宝搜索了那串号码。
&esp;&esp;唐誉庭在国外待久了,大概没想到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还钱,因此留给他的是开通支付宝账号的私人手机号。
&esp;&esp;江润槿估摸了一个只多不少的金额,心如刀割般将钱一键给转了过去。
&esp;&esp;办公桌上的手机一震,唐誉庭拿过来一看是一笔最新的转账记录,等看清金额之后,眼皮一跳,就这么不想和他牵扯上关系?
&esp;&esp;手背的青筋凸起,唐誉庭猛地合上眼前的文件,接着神色淡漠地拿起一旁的座机,打内线电话,让沈开远把江润槿工作的那个酒吧的老板电话号码给他发过来。
&esp;&esp;唐誉庭当初让沈开远去挖江润槿的之前,就让沈开远给江润槿做了详细的背调,过了一会儿,唐誉庭就收到了相关信息。
&esp;&esp;“何老板,我是华容集团的唐誉庭,想和你谈一笔生意,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esp;&esp;多少人想攀却攀不上的权贵找上自己,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何老板愣了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谄媚地笑着:“唐总,您好您好,我当然愿意。”
&esp;&esp;唐誉庭手指有频率地点着手里握着的钢笔,低声笑笑:“何老板,我还没说是什么生意,怎么这么着急,不怕我给你下套?”
&esp;&esp;唐誉庭自然没必要坏唐家的名声,何老板激动地表明自己的忠心:“怎么会呢,唐总的为人我当然清楚,无论什么生意,我都愿意。”
&esp;&esp;一面未见就清楚了为人,唐誉庭没做反应,对着那头从容不迫道:“那我们中午在澜庭见面,如何?”
&esp;&esp;“好好好,当然可以。”
&esp;&esp;挂了电话,唐誉庭的眼底翻涌着一股暗流,深不可测,让人汗毛直立。
&esp;&esp;看来他的蝴蝶还没认清野外的环境是多么的险恶。
&esp;&esp;
&esp;&esp;等江润槿折返,刚才救治玄凤的那个宠物医生在不断忙碌,一时空不出时间,他扫了眼候诊区,已经坐满了带着宠物过来就诊的各位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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