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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疯掉了,居然在陆应逾的口中听出了一点乞求的意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期待评论。
&esp;&esp;
&esp;&esp;重新清醒的黎琛宇却没了力气思考,就好像脑袋被人埋进水里之后,再得到氧气的时候只顾得上大口呼吸,而不是思考。
&esp;&esp;顺着陆应逾指引的方向,所有的推断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绝对。
&esp;&esp;至于为什么,现在的黎琛宇已经没力气思考了,他愿意相信陆应逾。
&esp;&esp;陆应逾最后承认了自己是“水星屹”乐团的赞助商。
&esp;&esp;黎琛宇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钢琴独奏还有pasta的机会都是你给我争取的吗?”
&esp;&esp;陆应逾伸手捏了两下他的脸,“当然不是,我们阿琛那么棒,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esp;&esp;“看来你也知道pasta乐团的事情了。”黎琛宇撅了撅嘴。
&esp;&esp;陆应逾心虚了一下,“嗯,是知道了,经理跟我说的。”
&esp;&esp;像“水星屹”这样大型乐团当然可以有很多赞助商。
&esp;&esp;陆应逾和郁也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
&esp;&esp;只是太多的巧合,让他把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了而已。
&esp;&esp;黎琛宇发表了陆应逾即将破产的顾虑,被陆应逾笑着打了两下皮鼓,让他一天到晚别乱想,只用把心思放在练琴上就可以。
&esp;&esp;吃完早饭,陆应逾准备去上班,“晚上有应酬,应酬完可能还要回公司,晚上不回来了。”
&esp;&esp;黎琛宇点点头,“好吧…”
&esp;&esp;那今天又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了,落寞了片刻又抬起头,“陆厘呢?他什么时候回来呀,还有栗子?”
&esp;&esp;陆应逾帮他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明天会接他们回来。”
&esp;&esp;“好~”黎琛宇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在他的侧脸轻轻划过。
&esp;&esp;傍晚,陆应逾的车停在了一家高级宴会场所。
&esp;&esp;穿着一身华服的凌淼淼独自坐在休息室里,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陆应逾,嘴角微抬。
&esp;&esp;语气故作娇嗔,“终于来了啊,大忙人。”
&esp;&esp;陆应逾转了转袖口,“走吧,人都到齐了。”
&esp;&esp;“是该走了,不然订婚宴新郎官最后一个到太不像话了。”
&esp;&esp;陆应逾清了清嗓子,抬起手臂,等凌淼淼搭上他的胳膊,“进去了就别乱说话了。”
&esp;&esp;宴会厅里人们三两成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对璧人身上。
&esp;&esp;陆应逾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和凌淼淼蓝白色的礼服搭配得相得益彰,郎才女貌。
&esp;&esp;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走到台上陆辞岳的身边。
&esp;&esp;“今日承蒙诸位拨冗莅临犬子陆应逾和凌氏千金淼淼的纳彩之礼,两姓联姻之喜得各位见证,实乃我们两家莫大的荣光。”
&esp;&esp;台下掌声雷动。
&esp;&esp;“犬子虽执掌誉恩集团,在商界小有建树,但更令我欣慰的是他选择人生伴侣的眼光。当两个孩子向我展示他们共同设计的跨国企业慈善基金计划时,我看到的不仅是两个优秀个体的结合,更是两大商业血脉的智慧交融。”
&esp;&esp;在陆辞岳致辞的同时,凌淼淼侧过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陆应逾理了理衬衫领子,陆应逾的嘴唇离她的额头只有一厘米之远。
&esp;&esp;“作为父亲,此刻最想对应逾说的是:从今日起,你不仅要当好集团的总裁,更要学会做好凌家的女婿;淼淼我想对你说:感谢你让这个从小在谈判桌边长大的男孩,第一次懂得了&039;家不是讲利益的地方’这句话的真谛。”
&esp;&esp;这段看似饱含长辈温情的致辞结束,所有人共同举杯,台上陆应逾和凌淼淼轻轻碰杯,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
&esp;&esp;“合作愉快。”
&esp;&esp;“合作愉快。”
&esp;&esp;陆应逾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挽着凌淼淼下了台,就迎面撞上了凌正时的外室,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在腰间别了一张可以胡作非为的免死金牌。
&esp;&esp;阴测测地从头到家扫了凌淼淼一眼,“淼淼,你能攀上应逾,姨母可真心为你高兴。”
&esp;&esp;陆应逾抬起嘴角,“那你现在能高兴就多高兴吧,反正以后你是高兴不起来了。”
&esp;&esp;“你…”
&esp;&esp;陆应逾谦和地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挽着凌淼淼离开了。
&esp;&esp;远处的人看来就是陆应逾对长辈温和有礼,而凌正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不知廉耻恼羞成怒。
&esp;&esp;陆应逾和凌淼淼社交了一圈之后,回到休息室。
&esp;&esp;伪装了太久的两个人都松懈下来,跟换了个人一样,凌淼淼点了根烟,“介意吗?”
&esp;&esp;陆应逾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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