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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这是很色情的动作。其实只是因为他自己思想色情。
&esp;&esp;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别处去了,然后笑了。
&esp;&esp;笑得有鼻腔喷气的声音。小疏一下缩回了手。
&esp;&esp;钱季槐说话:“摸清楚了么?”
&esp;&esp;小疏不说话。
&esp;&esp;钱季槐睁开眼睛转头看看他。
&esp;&esp;小疏闭着眼睛装睡。
&esp;&esp;钱季槐侧过身:“你不是不关心我长的什么样么?”
&esp;&esp;小疏还是不说话。
&esp;&esp;“万一我是个丑八怪,怎么办,会怕吗?”
&esp;&esp;小疏慢慢睁开眼睛:“你不是。”
&esp;&esp;钱季槐笑:“这就确定了?”
&esp;&esp;小疏说:“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一定长得很好看。”
&esp;&esp;“那么多人喜欢我?你怎么知道谁喜欢我。”
&esp;&esp;“阿姨们说的。”
&esp;&esp;小疏没讲太多,但钱季槐大概明白了,店里那帮人有多八卦嘴碎他是知道的。
&esp;&esp;“她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不用从旁人那了解我,知道吗?”
&esp;&esp;小疏点点头。
&esp;&esp;-
&esp;&esp;回廊林度假回去,小疏的状态有显著变化,至于是归功于钱季槐的三寸金舌,还是归功于某些不明不白的东西,钱季槐没法确定。
&esp;&esp;小疏答应继续工作,愿意下楼拉二胡给客人听,但前提是钱季槐必须要在他身边。钱季槐外出不在店,他绝不露面,这是他亲口向钱季槐提出的要求。
&esp;&esp;他居然学会提要求了。钱季槐高兴得不得了。
&esp;&esp;白天拉二胡,钱季槐就端着茶壶坐在柳绪疏旁边,钱季槐的骨相极佳,五官立体到有些锋利,所以面无表情的时候给人感觉没那么和善。有他坐在那,抛给小疏异样眼神的人会少很多。
&esp;&esp;助农的广告做出去后确实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新上的招牌“翠亳茶饺”也受到一致好评,老张的担忧显然多余了,永定楼的生意正在一天比一天好。
&esp;&esp;过去的已经过去,小疏的琴技摆在那,喜欢听的客人依旧会为了他的二胡光顾,所以留下来的才是小疏真正的听众。回廊林一游,钱季槐把很多事都想开了,顺便也悉数讲给了小疏听。
&esp;&esp;两个人关系变得更亲密,心情也不被外界干扰得愉悦。
&esp;&esp;“你还会拉这个?”钱季槐当真很惊奇。
&esp;&esp;二胡的调子是更慢的,他听到一半才听出来,小疏拉的是《当爱已成往事》。
&esp;&esp;小疏抿着嘴给了他一个浅笑,动作不停,继续运弓。
&esp;&esp;晚上,把小疏安置睡下后,钱季槐坐在床边问他:“你什么时候学的那首歌?”
&esp;&esp;小疏只笑着摇头。
&esp;&esp;“你以前就听过这首歌吗?”钱季槐纯粹是感到惊讶。
&esp;&esp;小疏说:“最近听的。”
&esp;&esp;小疏戴着耳机的时间很多,钱季槐常常分不清他是在听小说还是听音乐。
&esp;&esp;“你还会拉什么曲子?”钱季槐对二胡的兴趣倍增。
&esp;&esp;他之前哪里是个喜欢音乐的人?
&esp;&esp;听小疏眯着眼睛半天没声音,他又觉得自己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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