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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七没能在第一时间声明存在,此时再出声就有些晚了。她骑坐在房梁上,犹豫的一当会儿底下两人就迫不及待地互扯衣衫,姐姐弟弟地乱叫着亲热起来。
讪讪地缩回伸展了一半的脚丫,阳七把自己团了团塞进仓顶的阴影里。二月的天还是挺冷的,阳七穿着皮袄尚且不够,底下那两人却三两下脱得精光,像对初生婴儿似的抱在一起,不一会男人嘤嘤哭叫了起来。
阳七隐约明白他们是在做能生孩子的事,又不太明白是怎么做的。乡野里没有城中贵人们那么多避讳,毕竟大多村户只有一间草屋,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如同阳七家里一样,父母孩儿之间只隔一张草帘,里面干些个甚,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年幼时阳七以为阿母又在打阿父,毕竟阿父哭得厉害。后来被揍了几次才明白,原来她的弟弟妹妹们就是这么来的。
女人在男人身上弄了好一会,男人似乎实在受不了,有气无力地捶了她几下,她便换了个姿势从男人身上下来,握着他膝盖分开两条腿。
这回男人却不干了,他像受了惊,挣扎着用手捂住腿中间,哭求道:“奴还没成亲,若阳锁开了,阿母知道会打死我的!”
“你早晚是我家的人,阳锁开不开,谁会知道?”女人已在弦上,猴急地去扯男人的手。“别担心我八妹,她从小是个怂货,我会让她闭嘴的。”
本来还红着脸被迫围观的阳七闻言怔了怔,这声音听起来熟悉。还未待细想男人已被握着双腕挤到墙边,崩溃地大哭起来。
“哭个屁哭,若没有老娘,你早不知被家里卖给哪个老妪了!”女人弄了半天不得门而入,气得抽了男人一巴掌。“就你们家里那个傻姐儿还想娶上夫郎,不卖了你哪有钱给她买男人!”
“好姐姐,奴知道你对奴好……”男人抽噎着放软了声音苦求道:“若不是你和阿母说换亲,奴哪儿还能留在村里嫁人啊。好姐姐,奴是真想跟你的,你……你今儿先从后面……嗯……等奴和你家八姐儿成了亲,奴下半辈子不都是你的了。”
男人又嘤嘤说了什么,后来便主动转过身子。女人被磨得无法,低骂一声,抓着他的腰大力干起来。
跪在地上日天日地的就是阳七的大姐了,不出意外,那位公狗似的主动求欢的就是她未过门的八妹夫。阳七坐在房梁上暗自冷笑,就说大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去花精力张罗八妹的婚事,原来他们俩早就胡搞在一起,却要卖了九弟来成全。
阳七想起没见过几面的大姐夫,也是个温柔敦厚的性子,是阿父张罗娶进门的。早年给大姐生过两个儿女,可惜正赶上灾年,没保住。后来大姐嫌他长得不好,身材也走了样,每日里拳脚相加,把个尚在腹中的孩儿打得滑胎了。
比阿父幸运的是大姐夫母家妹妹护兄,见兄长在妻家过得艰难,就硬把他给抢回家去。两家还为此打了一架,险些结仇。后来还是大姐夫从中调停,每月回妻家住一段时间,行夫妻之事,地里的活也照样干,大姐这才罢休。
可叹父亲还以为大姐夫是嫌家里挤才不回家住的。他被打了一辈子,觉得女儿打的那两下,也都寻常了。
两个狗男女趴在地上弄了半天,后来还是大姐绷不住,低吼一声出了来。岐母家的儿子趴在地上直哼哼,身上污臭不堪,一股尿骚味。大姐又在骂人,似乎还踢了对方两脚,把男人踢得闭了嘴,踉踉跄跄地爬起身给大姐做过清理,又将自己打理得干净。两人搂在一起腻歪了半天,直到太阳都快下山,才恋恋不舍地从谷仓出去。
阿母年纪大了,这些年见老不少,也管不住大姐了。不然地里这么长时间不见个人影,若在以往,阿母还不打折她一条腿。
坐在空荡荡的谷仓里,阳七慢慢揉着被压麻的脚丫。夕阳斜落,本就昏暗的仓房几乎看不清人影。阴冷的沉暮中阳七心想,她非得把这俩人的破事搅黄了不可。
月上中天时阳七离开谷仓,辨了辨方向朝山脚下的大屋走去。这回她却没去奴棚,而是直奔畜养牲畜的兽圈去了。
自从子澶装疯卖傻地将自己削成一根人棍,奴棚里的奴隶就觉得他染了脏东西,很不待见他。也有因他出身高贵,故意折辱的。
如此几番差点折腾得子澶丧命,村牧也不敢让他再住在奴棚里,又不能令他轻易死了。毕竟他在女武官面前留过名,保不准何时就要过问起来。村牧能在位置上安安稳稳坐一辈子,靠的就是谨小慎微,逢迎上意。
子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做近身伺候的又有碍观瞻。两年前终于被发配到兽圈打扫牲畜粪便,因活计脏臭,等闲也没人特意到这里找他麻烦。于是子澶就在兽棚里住下来,晚上和猪羊挤在一起。无形中给阳七倒是提供了不少便利。
小心翼翼地避过巡夜人,阳七熟门熟路地翻墙跨院,遛进和奴棚斜对角的兽圈里。虽然晚上兽圈通常只有子澶一人,但她还是依约定的暗号,学了几声夜枭鸣啼。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有回应,阳七赶紧翻过篱墙,只见对方已经在院中等着自己。
少年的头发湿淋淋的,脸上带着水迹,似乎简单沐浴过。阳七余光瞟向院中供牲畜饮水用的井口,那里也湿漉漉的。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暗喜,仿佛对方是特地为她做的似的,偏嘴上却不饶人:
“怎生这么慢,若被巡夜的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沐浴耽误了些时间。”
子澶欠欠身,引着阳七往贮存草料的地方去。或许因为白日里看了一场春事,阳七跟在少年身后就有些心猿意马。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白日岐母家小郎的身子总在眼前晃,晃着晃着,就变成眼前少年滴着水的长发,和瘦削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了。
阳七正走神,突然感觉背后背篓里谁踹了她一脚。一个激灵回过神,发现子澶已经跪坐在草甸上,正侧着头同她讲话。
“卿近来怎么了?听课时总是走神。”
阳七无言,只得抓着脑袋傻笑起来。子澶费解地瞅了她半天,瞅得她更加不好意思,便翻出背篓把十三抓出来解围。
十三再次被迫背锅,脸色就很不怎么好。辛亏她天生一张面瘫脸,不哭不笑的,也看不大出来。十三出现果然让子澶转移了注意力,他略有拘谨地望向臭着脸和他对视的小儿,半晌笑了笑。
“又长大了。”
“这丫头每日不是吃就是睡,猪一样的,可不见风就涨了。”阳七打着哈哈道:“说到底还是我养的好,你看村里哪家小儿像她这般俊的?”
子澶闻言又点点头,微笑道:“是长得俊。”
阳七闻言心里酸溜溜的,没好气地踹了十三屁股一脚。“还不过去给你阿兄磕头,要不是他求我养你,你早就被胡豺叼走啦!”
子澶欲言又止,阳七却趁机又踹了小儿一脚。“呆头呆脑的也不知像了谁,还不快滚过去!”
十三被连踹两脚,就算性子再慢也不得不挪动两下。她不情不愿地回头看了阳七一眼,摇摇晃晃地朝子澶走过去,离着三步远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
阳七心说这小崽子是公子澶的命根子,这样他总该高兴了吧?谁知对方非但没像她想象的那般喜笑颜开,反而垂下眼帘,虽然眼中无泪,阳七却有种他在哭的错觉。
难不成我又做错了事?
阳七懊恼地想。这贵家公子的心思可真难猜,不像村里的小郎,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一辈子里那么屁大点子事,吃饱穿暖就万事大吉,从没有这许多复杂心绪。可很多时候,阳七又觉得她也该像公子一样多想想,学得多了,懂得多了,可能烦恼心事也就多了。
“之前我们讲到衍王。从先民还聚族而居起,衍王一族就已经担任部落联盟中,最大的祭祀了。”
阳七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子澶却已经调整好心绪,恪尽职守地继续授课。
“……传说衍氏一族乃巫神之后,族中有大能者,引领愚昧的百姓和征战不休的各族首领建立了古往今来第一个王国。直到现在,离衍覆灭已有一百三十余年,衍氏王族仍旧生活在育空山上,各国诸侯皆以到育空山巫殿封禅为荣。”
“那就是说,能到育空山封禅的,定是那时候最厉害的霸主了?”
阳七并不算是个天赋秉异的学生,但对于某些事,她却敏锐得不可思议。子澶闻言点头道:“这么说倒也对,这算是百多年间天下不成文的规矩了。”
“那当今天下得以封禅的,又是哪家大王?”
“是令王。”子澶神色未变,阳七却从中听出了隐约不喜。“令国自古强盛,相传祖先乃初代衍王冢宰,代衍王号令诸国,令国的‘令’便来自于此。讽刺的是,当年也是她们最先起兵,推翻衍国,并将衍王族逐于育空山。若非后来诸侯不服起了内讧,保不准令国就是如今的天下共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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