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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我等会儿就给他打电话。”傅光跃向海边看去,没有看到林橡雨,“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过去?”
&esp;&esp;林橡雨一阵见血戳穿了他:“想来找我就直说,我在你能看到的那块大礁石上。”
&esp;&esp;“一会儿见。”傅光跃笑着将视线再度投向海滩,能模糊地看见一块黑色的大礁石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很像林橡雨。
&esp;&esp;他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订了两份早餐,又在去餐厅的时候顺便给拉赫兰打了电话问能不能给林橡雨换药,得到拉赫兰肯定的答复后,犹豫两秒又问了一句:“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生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esp;&esp;“生孩子没有不损伤身体的。”拉赫兰的语气平静如水,不存在对患者的关怀,只有公事公办的陈述,“不管男人女人,beta还是oga,健康状态怎么样,生孩子会带来多大的损伤都是不确定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定会有损伤。”
&esp;&esp;“我知道了。”傅光跃没有多问。
&esp;&esp;挂断电话后,他跟餐厅的工作人员拿了早餐便朝海滩走去。刚认识拉赫兰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oga医生非常抗拒生育这件事情,在知道林橡雨曾经引产过一个孩子又流过一个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esp;&esp;刚踏上海滩,他又收到了拉赫兰的消息。
&esp;&esp;——不好意思,傅老板。刚刚语气有点冲了。你的顾虑是合理的,他身体条件太差了,能不能怀上,能不能保下来,能不能父子平安我都保证不了。当然,这些话都是站在老板你的角度,但如果站在他的角度,我还是会尊重他的想法,这几年我跟他聊过,他对亲情的执念太深了,对有个孩子这件事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我尝试过开导他,但效果你也看见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拗的oga。
&esp;&esp;傅光跃回了个“好”,按灭了手机,踏着金色的沙子朝那块林橡雨坐着的礁石走去。
&esp;&esp;海边的太阳渐渐升起来了,阳光给海水镀上了一层金,礁石上的oga背对着人群,海风把他金色的头发吹气,显露出一条晃眼的红玛瑙耳坠。
&esp;&esp;傅光跃重新扯出笑,正准备向前,忽然发现一个不速之客也在朝那块礁石走去。
&esp;&esp;是邢甘燕。
&esp;&esp;傅光跃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认错,除了那个阴魂不散的alpha不会有人顶着一头绷带出现在沙滩上。
&esp;&esp;他提着早餐,一个飞踢就把邢甘燕踢倒在了沙滩上。
&esp;&esp;“滚。”
&esp;&esp;肋骨
&esp;&esp;傅光跃一个飞踢把不断靠近礁石的邢甘燕踢翻在地后,不远处有两个穿着花衬衫的人便围上来喊了声“傅总”。
&esp;&esp;邢甘燕捂着下腹瞪着傅光跃:“你……”
&esp;&esp;“我什么我。”傅光跃拍了拍沾上沙子的裤脚,跟两个花衬衫摆手示意他们把邢甘燕带走,“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林橡雨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我的oga,,你再敢靠近他一步,我就把你的三条腿全部打断。”
&esp;&esp;邢甘燕却说:“他身上没有你的标记。”
&esp;&esp;这话无疑惹恼了傅光跃。这几年,他和林橡雨光临时标记都尝试过大几十次,但没有一次成功。拉赫兰劝他们不要心急,林橡雨也开玩笑地说“就算没有标记我也不会跑的”,但对于一个alpha来说,无法标记自己喜欢的oga是一种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折磨。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傅光跃强忍着揍邢甘燕一顿的冲动,只跟花衬衫打了个手势。很快,邢甘燕就被捂着嘴拖走了。花衬衫是傅光跃的人,不过是他昨天知道了邢甘燕的存在后才从分公司调过来的,为的就是保护林橡雨防着邢甘燕靠近。刚刚即使没有他,邢甘燕再多靠近一步,这两人也会冲出来把他带走。
&esp;&esp;解决完麻烦,傅光跃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提着早餐就攀上了礁石。林橡雨盘着腿,腿上放着一块浅木色的画板,上边铺着一张米黄的纸,纸上画着一副风景素描。
&esp;&esp;傅光跃一直觉得林橡雨的画有一种魔力,明明只用了一根铅笔作画,但即使他这种丝毫不懂艺术不懂画画的人看过去都仿佛能看见五颜六色。就像眼前这一幅日出,明明只是由深浅不一的线条组成,却好像一张记录了日出时蓝黄色渐变海面的照片。
&esp;&esp;铅笔划在纸张上发出和谐的沙沙声,傅光跃不忍打扰,就站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欣赏着铅笔的走向。
&esp;&esp;忽然,铅笔在空白处慢悠悠地写下了一行字。一开始傅光跃并没有意识到不对,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绘画技巧,直到一行字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esp;&esp;——不许偷看,傅光跃!
&esp;&esp;感叹号后边还有个形象的笑脸。
&esp;&esp;“傅光跃。”林橡雨转身,飞快地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左耳上的白色有线耳机意外掉落,“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看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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