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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绯忍不住催促,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
秦止语解扣子的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隐忍,有克制,更多的是五年积攒下来的疲惫。
但她并没有加快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地将衬衫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秦止语!”江映绯急得眼眶都红了,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名字,恼怒的威胁道:“你再不过来,我就——”
“就什么?”秦止语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映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威胁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双手被绑在头顶,衣衫凌乱,满脸泪痕,信息素失控到几乎能把整栋楼的alpha都引来,更是毫无威慑力可言。
秦止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江映绯耳侧,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她被绑住的手腕。
雪松味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出,强势地包裹住了那个颤抖的人。
江映绯身体抖得越发厉害,呜咽着:“秦止语,总有一天我要...唔杀了你……”
她骂得狠,可信息素却浓烈到近乎淫靡。
雪松与白茶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像密不透风的网,层层叠叠地覆盖了整个房间。
秦止语脸上那层冷静的面具,也终于碎了,不是轰然崩塌,而是沿着细密的裂纹一点点剥落。
她俯下身,一只手扣住江映绯被绑住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睡袍。
江映绯的身体她太熟悉了。
结婚五年,每个月一次的例行公事,像一场准时到来的义务劳动。
秦止语是医生,对人体结构本就了如指掌,更何况这五年来,她每一次都无比认真地去了解、去记忆这人的每一寸敏感之处。
她知道江映绯耳后那一小块皮肤碰不得,一碰整个人就会软成一滩水,得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知道她后颈腺体偏左两厘米的位置,是全身最脆弱也最诚实的所在,只要舌尖轻轻扫过,这个人就会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浑身僵硬又浑身发抖。
她知道怎么让她愉悦。
也知道怎么让她失控。
更知道怎么把她变成一只没有爪子的猫。
秦止语的手指沿着江映绯的锁骨缓缓下滑,不紧不慢。她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痕迹,略显粗糙,与江映绯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香槟色的绸缎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有一种被禁锢的美感。她扭动着身体,既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挣扎。
秦止语眸色深了些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江映绯的脖颈,从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的位置,牙齿轻轻磕在骨头上。
江映绯像被电击了一样。
空气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夹杂着江映绯嘴里时不时的骂声。
“唔,混蛋......”
“我迟早……迟早弄死你……”
骂得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毫无威慑力。
秦止语充耳不闻。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五年来,江映绯在床上骂过她的话能出一本词典,从“混蛋”到“禽兽”到“你不是人”,花样翻新,层出不穷。
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拒绝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这大概就是江映绯了。
因为太过刺激,她的指甲近乎陷进了秦止语的后背,划出几道红痕。
“秦止语……你疯了吗……”
“嗯,疯了。”秦止语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被你逼疯的。”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积压已久的控诉。
江映绯没听清,或者说,她根本没心思去听清。
她的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
这副模样,没有了张牙舞爪的跋扈,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慵懒而柔软。
秦止语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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