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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毓辞蹙眉:“方便什么?”
“方便”奚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方便你什么时候工作累了,需要我履行些亲亲抱抱的金丝雀义务?”
奚源的语气很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却满是调侃意味。
文毓辞不防他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手里“咔嚓”一声就掰断了笔帽的帽夹。
奚源听到动静转头,刚好看到了那死不瞑目的钢笔,他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文毓辞冷着脸将那只笔丢到了一旁,沉声道:“我不需要。”
他顿了顿才继续:“我要是有要求会找你的,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话语很强硬,但奚源却瞥见了他不自在蜷起的手指和泛着点微红的耳根,于是奚源从善如流地改口:“你不需要,是我需要,是我想离你近一点。”
“可以吗,金主大人?”他慢悠悠地问道。
文毓辞像是有些恼怒:“你要搬就搬,别这么叫我。”
奚源含笑应了,怕真把人惹急也不再撩拨,他挪了个椅子和茶几过去,不干什么,就闲暇之余看文毓辞办公。
从前奚源有意识地保持距离,倒未曾这么认真地看过文毓辞。
他看得出神,却没发现文毓辞看文件已经许久未翻过一页了,握着笔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甚至险些又撅折了一支笔帽。
终于,文毓辞放下了要处理的文件。
奚源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看着他无辜的神色,文毓辞有些气闷还有些无奈,半晌他闭了闭眼,“今天提早下班,走了。”
奚源看了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半小时,这对文毓辞来说是极其少见的。不过以他的身份,就算是早退也没人敢说什么。
奚源本就对他不怎么休息的工作作风颇有微词,今天听他这么说虽然觉得稀奇,但当然不会有意见。
他随手收拾了自己的杂志和椅子,就站在一旁等着文毓辞整理东西。
等文毓辞整理完了,奚源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碰了碰他的手。倒是文毓辞反应极大,条件反射般把手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了奚源一眼。
奚源却不以为意,凑近了问他:“要牵手吗?”
文毓辞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奚源会这么问。他垂下眼睛,并不作声,但却默认般地握住了奚源的手。
奚源攥紧了他,一点一点分开他的手指,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文毓辞垂眼看着,从外表上也看不出他到底高兴与否。
奚源晃了晃他们交握的手,犹自不罢休,对他笑眯眯地道:“那要再抱一下吗?”
文毓辞抿紧了唇,但这次奚源没等他作出答复,就上前搂住了他。就好像他问这句只是提前通知对方一声,而不是为了征求意见。
奚源几乎没有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唯一一次还是记忆里文毓辞车祸那次。想到那次拥抱,奚源眼睛暗了暗,又有些心疼。
奚源低头时能闻到文毓辞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清冷茉莉香,不浓烈,很清爽的感觉,是令人安心地好闻。
他把人抱进怀里,学着记忆中的样子不熟练地揉了揉文毓辞的头发,轻声哄道:“今天工作辛苦啦。”
文毓辞并没有反抗,任由奚源做这些。
他想,这好像是自两年前分别后,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拥抱,带着旖旎带着暧昧带着温柔。他几乎就要像记忆中那样埋进对方怀里,可最后他到底没有这么干。
文毓辞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一点,理智一点,但头却还是不自觉地搁在了奚源肩上,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奚源揽着他,手微微下滑,摸到了他清瘦的后背,那里的骨头微微凸出,都没有什么肉,瘦得硌人。于是奚源抱着他的力度又紧了紧,安抚般地轻轻摩挲着那里。
连续数日,文毓辞和奚源之间的气氛,公司里的人都看出来了。毕竟没谁会这样每天牵着手上下班。
奚源对此倒是有些疑虑,他曾经问过文毓辞:“你这样被文氏的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好啊。”
文毓辞斜睨他一眼,只意味不明道:“你怕了?”
得,既然他自己都不在乎,奚源自然也不再收敛。
说是交易包养,但其实他们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每天也就止于拥抱,连亲吻都没有。奚源是觉得这样进度好像有点太快了,既然文毓辞没有提出要求,他就准备慢慢循序渐进,从牵手拥抱开始。
但文毓辞的心情却是肉眼可见的好,连脸上都多了不少血色。
这天文毓辞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下班晚了些,奚源就打发了司机回去,准备自己开车回家。
他们从楼道走到地下车库时正好听到了别人的议论声。
“文总这几天一直带着的那人,你知道吗?”是八卦好奇的语气。
“你不知道?文总的八卦你难道没听过,尤其是两年前那个传闻。”
许是车库里没人,这两人的声音也不加遮掩,传过来很是清晰。
听到这个,奚源停住了脚步,旁边的文毓辞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他虽然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他,但也不代表他会愿意成为谈资,尤其还是关于他和奚源的事。
那里的两人还在继续聊。
“什么传闻你不会是说原来奚家的小少爷吧?”
“就是他,两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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