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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一时语塞,却还是坚持道:【反正他就是在骗你。】
“知道了,你还是玩去吧。”奚源没心思和999掰扯,说罢就把它丢回系统空间。
文毓辞还在盯着奚源,手蠢蠢欲动地想扯他的领口,“那时候在外面你说不能看,那现在呢?你说了之后会全部告诉我的,现在可以说了吗?”
奚源也没戳穿文毓辞,只握住他的手把玩了起来:“你想听什么?”
真看到奚源这样不回避的态度,文毓辞反而犹豫了起来,那些怎么也算不上好的一切,他又该从何问起呢。
好半晌他才犹豫道:“你被丢进海里后,是怎么”
怎么活下来的
从查出来的资料看,奚源在落海和被带回国内这段时间的经历一片空白,饶是文氏费劲工夫,都没有得到一星半点的有用消息。空白得好像这个人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一样。
但他却又在大半个月前突然出现,然后被司明发现带回了国。
奚源听出了文毓辞的未尽之意,按照早就编好的说辞慢慢道:“那时候刚好有一艘渔船路过看到了,就趁着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走后把我重新捞了起来。”
文毓辞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呢?”
“然后”奚源捏了捏他的指骨,不以为意道:“然后那艘渔船上的人就收留了我两个月,再之后我就被你带回国了呗。”
奚源知道文毓辞查不到这些,本就是胡诌的自然查不到,说得便很随意。
但文毓辞信了,他只当是文氏的人查得不够细,他抿唇道:“衣服,脱了给我看。”
奚源有些无奈,他本就是想赶紧揭过这一段,没想到文毓辞如此执着。那一夜文毓辞其实也看过甚至摸过,那时候文毓辞因为药物影响神智不甚清醒,自然发现不了不对。但现在就
奚源开始考虑,系统应该有伪造伤疤的能力吧,现在把999叫出来干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正思索间,却有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他的思绪,是文毓辞的手机。奚源微松了口气,伸手拿过手机递给文毓辞。
文毓辞虽有被打扰的不悦,但看到来电显示,还是接通了。这是申秘书打来的电话,为的却是文远廷父子的事情。
有文毓辞的施压,再加上证据确凿,警察署的人效虑惊人,才两天就搜罗出了一堆罪证,文远廷父子被判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申秘书大致说了下搜寻罪证的进程,到最后却问道:“文总,文远廷想见您一面,您要见吗?”
文毓辞皱眉道:“不见。”
“可是文远廷说,有关于左柳枫的事情想和您谈,他手里有左柳枫的把柄。”电话那头传来申秘书的声音。
文毓辞似有些犹豫,“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他看向奚源:“我要去警察署那里见一下文远廷。”
奚源闻言不自觉地蹙眉:“去见他做什么?”
看他有些担心的模样,文毓辞道:“去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左柳枫的什么把柄。不用担心,到了现在,文远廷翻不出风浪来的。”
原著里也有这段,文远廷想要靠手里的把柄换个机会,文毓辞却并不让步,因此这次见面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
奚源还是放心不下,倒不是放心不下文远廷,而是担心文毓辞的热度反复,“我陪你去,你烧才刚退。”
文毓辞也不拒绝,听任奚源把他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出了门。
警察署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不过二十分钟,他们的车就停在了警察署门口。
里面的人都知道文毓辞的身份,对他很是客气,说了几句就带着文毓辞去见文远廷了。
文毓辞没有让奚源回避,他自然就大大方方地一起跟着进了探视的地方。
比起前两日的精神矍铄,现在的文远廷却有了些老态,白发都露了出来,看着沧桑不少。他的两个儿子也都是一脸萎靡不振,连衣服都是皱巴巴的,看样子这几日在警察署待的并不痛快。
不过想来也是,都进了这地方,背后又有文毓辞施压,他们怎么可能过得好。
旁边的文翰林看见跟进来的奚源,简直可以说是目眦欲裂:“你为什么没事?”
他们这几日被看守着,几乎收不到多少外面的消息,又因为那些罪证焦头烂额,文翰林自然不知道他的计划没有成功。
奚源懒得理他,拉着文毓辞就找了个地方坐下。
文毓辞同样没管,只冷着脸对文远廷道:“你费劲心思让我来这里见你,不会就是为了看你这个蠢儿子的计划有没有成功吧。”
“你给我闭嘴!”文翰林还想说什么,却被文远廷怒斥了回去,只能蔫头耷脑地坐了回去,他旁边的弟弟更是丝毫不敢吱声。
看他们这样,文远廷叹了口气,转向文毓辞道:“我的两个儿子都不争气”
“我来这里不是想听这个的。”文毓辞却没这个耐心听文远廷说些废话,当即打断了他,单刀直入道:“你说手里有左柳枫的把柄,是什么样的把柄?若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我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文远廷被打断了话并不生气,反而出奇平静:“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他的目光落在文毓辞那条因为坐着才看不出问题的腿上,“是关于两年前那场车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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