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尔双手环住诺德的脖子,慢慢坐了进去。
第二次吞入时明显习惯了许多,她像诺德刚刚那样,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很快地上下动了起来。她动得毫不留情,没有一点技巧,带着原始的掠夺性,压得又重又狠,完全不管会不会把他那根东西压坏。
诺德不受控制地仰着头,线条流畅的脖颈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眼睛半睁半阖,银眸里翻涌着混沌而浓稠的情欲。他的双唇微微张开,沉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因不适而溢出的低吟。
那些连绵不断的痛觉充斥着他搅成浆糊的大脑,他双手攥紧床单,强忍着痛,直到痛变成扭曲的快感。
诺德的目光追逐着梅尔微颤的双唇,跟随她上下摆动的身影游移不定。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焦灼又渴望地抵住上颚,他探出舌尖,滑过前齿,最后被他略带不安地咬住。
怎么办好想、好想亲。
于是,他像凯斯一样,大着胆子凑了上去,吻在刚刚凯斯吻过的嘴角,他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啄着,一点又一点,试探梅尔的喜好。
出乎意料的是,梅尔回应了他。她环住他脖颈的手往上按住他的头,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地在里面乱动,她带着一种胜负欲,肆意地堵住他的嘴,想让他无法呼吸。
初吻是窒息的味道。
见诺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才慢悠悠地退出来。
眼前的人没了一开始那副矜贵与优雅的样子,汗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身体和漂亮的脸都被弄得乱七八糟。梅尔兴味索然地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指尖磨过他的尖牙,恶趣味地往深处捅,他的神色越委屈,她越感到雀跃。
再继续自己动了好一会,升起来的情欲还没得到释放,梅尔就有点累了,但她的体力明明没有这么差来着,这让她特别郁闷,她可是打算把这叁个家伙都玩趴下的!
都怪那该死的香薰!
就在她心不在焉的瞬间,那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抓住了她的腰,顺着她的发力,将她慢慢往上提。
梅尔被突然的触碰吓得身体一颤,她回头瞪他,结果那人一脸无辜。
你们太慢了。
他的表情应该是这个意思。
有了借力,一切都轻松了许多。梅尔没说话,但她用手肘狠狠顶了凯斯的胸口。
这个哑巴发不出声音,只是有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最初的几次尝试还略显生涩,但很快,凯斯的动作便变得流畅而急促起来。为了保证速度,他每次将她向上托起的幅度不大,几乎刚离开一点便又被他压下去,并且越压越恨,同样也不顾诺德的感受。
而梅尔也被这种盲目追求效率的行为弄得直不起腰,她趴在诺德肩膀上,耳边传来诺德几近失控的呻吟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随着情欲不断攀升,诺德也忍不住开始顶腰,频率与凯斯不相上下。梅尔被挤在中间,这种带有目的性的剧烈顶弄让她的意识又变得模糊,她紧闭着嘴,只有一些若有若无的低哼从她齿缝中跑出来。
然后,诺德突然撬开她的嘴,学着她的动作,舌尖不分轻重地顶了进去,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啃咬起她的下唇,然后还不满足,他继续一路往下,炽热的吻像暴雨一样冲刷过她的皮肤,每一处都染上暧昧的红痕。
“主人”他每吻一下就叫她一次,像是要把这个词都吻进她的身体里。
诺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的动作也愈发急促,“我嗯我是主人的、生育工具嗯请主人使用我求您了”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嗓音蕴含着卓尔族独有的诱惑魅力,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纳拉克听到这句话,眉峰往上一抬,一脸不可置信。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下贱的骚货。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个晚上时间过得太慢了。他们到底要做多久?有必要弄出如此夸张的动静吗?
“求您了”他又听到诺德在那令人作呕地发着浪,他原本以为这家伙也许有点骨气,结果刚来就迫不及待爱上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他这人长得就和那种离不开女人的掉价玩意一样。
纳拉克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瞥了他一眼,恰好瞧见诺德的五官开始变得不受控制,那家伙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个不停,眉头也越锁越紧,好像正经受某种酷刑。
就在纳拉克想收回视线的那一秒,他发现梅尔好像在往这边看。这个人类雌性的肤色在他们之间格外显眼,一开始苍白如雪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浅红色,她趴在诺德身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那些混乱无序的呻吟不知疲倦地入侵纳拉克的耳膜。
意识到香薰正在起效,纳拉克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
不同寻常的心思?纳拉克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像伊尔瓦拉那样冷酷无情的女卓尔会偏爱谁,给一个弱小的人类配叁个卓尔侍夫居然也能吹成宠爱的话
她就不怕她的小玩具被干死在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