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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洞穴穹顶呼吸着,表面凝结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挣脱束缚,一颗接一颗,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梅尔的身上,冰凉的触感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缓缓绽开,溶解,最终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她的手腕被身上的精灵狠狠按在头顶上方,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处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此时的恼意。那近乎霸道的掌控力度,将他强烈的支配欲暴露无遗。
这让她想到了纳拉克。
他总是执拗地试图在情事中占据主导地位,即使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姿势,他也会固执地认为,只要她是躺在他身下的,他便能获得某种虚妄的高位。
这让梅尔好奇,她乐于欣赏他的矛盾性,他想要证明些什么的样子既可笑又可悲,却又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压抑着情绪的表情也很有趣,皱着眉,喘着气,眼神逐渐变得浑浊,又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大概是因为她眼睛里会映出他此刻狼狈又恶心的样子。
然而,他又总是那样在意她的神情,在意她快不快乐,他必须要确认这一点,确认这份愉悦是他给她的,并必须由他所赋予。
他们好奇怪。她想。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及记忆中的纳拉克,都和她在训练场中见到的那些体型庞大的生物差不多,看似拥有强大的力量,实则在某些关键之处却不堪一击,拥有着某种共通的、难以言喻的脆弱性。
她有点无法理解,难道所有种族的雄性都是如此吗?被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所深深烙印,骨子里都潜藏着取悦雌性以获得交配权的原始冲动。
梅尔本来就看不起任何雄性,这是她生活的世界展示给她的,而事实证明,雄性地位低下情有可原。他们像那些没有进化完全的动物一样,很容易发情,并且他们的器官和雌性不一样,居然是暴露在外面的。
她之前在她侍夫们身上试过,只要踢他们一脚,他们就直不起腰,特别搞笑,更下贱的是,他们还会起反应。
她的思绪又迷迷糊糊地飘远了,像被水浸泡的纸页,记忆的墨迹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晕染开来,层层迭迭,模糊了现实的边缘。
直到腿心的压迫感猛地加重,她才被尖锐的战栗重新钉回现实。
神经病!她也不想走神啊,谁让这死变态让她想到了那个同样讨厌的家伙。
精灵身着紧身劲装时,精瘦的体型让梅尔低估了他的高大,她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些。
而此刻,他屈起的膝盖压在那直接让她合不拢腿,碾出滚烫的轨迹,腿心被磨得又麻又痒,坚硬的骨骼包裹在光滑质感的布料下,在她红肿的腿心不安分地转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在火上浇油。
她的下身随着精灵膝盖的动作而被迫晃动,一下又一下,毫无规律可言。
她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缝隙被彻底压开,压得向两侧翻卷,这颗过分成熟的荔枝被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半透明的黏膜黏连着被撕开,渗出甜腥的汁液。
那肿胀而敏感的核心在他的压迫下几乎无法呼吸,细小的缝隙随着他膝盖的转动不断地开合,淌出晶莹的水渍,刚刚闭合又被他下一个动作粗暴地撑开一道口子,温热的液体瞬间被吸进布料吸收,布料的颜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深沉。
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竟一言不发,只是专注而缓慢地在她腿心施加压力。空气中似乎无声地侵入了一丝冰冷的寒意,又或许只是她此刻过于敏感的错觉。
那些越涨越高的刺激在此刻将她送上顶峰,她的身体猛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绷紧,将他的膝盖夹得更紧。
但他还没有停,接着便沉默地俯下身,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肌肤上,他的唇舌含住了在他眼前不安跳动的珠粒,他吻咬着,温柔又带着一丝掠夺,随便一张嘴就能轻易地把她那柔软的胸口整个含在嘴里。
他们之间悬殊的体型差异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笼罩着她,阴影倾泻在她身上。
她迷离的双眼失了光亮,蒙上了一层薄雾,湿润的发丝凌乱地黏贴在她皮肤上,水藻一般在她身上生长,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滑动着,散开成一片细密的纹路。
淡淡的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同盛开的蔷薇般越来越多,一朵又一朵,点缀着她的身体。
她微张着嘴,尖牙悄悄探出一个角,下一刻便被他吻住,她无法后退,后脑勺紧紧地抵在岩石上,这让他吻得比之前还要深,彼此的皮肤紧密地挤压在一起,骨骼与骨骼,血肉与血肉,毫无保留地贴合。
他压得更紧,速度跟着他缠绵的吻而加快,他们的交接之处被磨得一片通红,那抹刺眼的红晕从腿心处晕染开来,侵蚀着她苍白的肌肤,显得那样突兀而又夺目。
他的舌尖终于从她的唇齿间退了出来,转而舔舐她绷紧的侧颈,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小腿突然痉挛着踢蹬起来,足弓绷成弦月状。
他立刻用另一条腿压住她乱颤的膝盖窝,这个动作使得他原本就深陷在她腿心的膝盖,再次向下陷入了半指之深。她湿漉漉的下身紧密地包裹着他,每一次碾磨都带出黏连的银丝,碾出水声。
当前侧那道凸起的骨棱一次又一次压过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时,梅尔的身体突然像被闪电击中的树苗般剧烈弓起,瞬间被燃烧殆尽,化为一捧滚烫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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